“聽說這女的是雙胞胎?她妹妹乾的?”
“不對,我看是頂尖特工,執行秘密任務呢!那金條裡有晶片!”
“你們都錯了!這是超自然事件!那個廁所是時空裂縫!人穿越了!”
“錯了,此女為天仙界合歡宗的金丹強者,從天仙界打破時空而來,現在早已返迴天仙界。”
小張滑動著頁麵,苦著臉:
“何隊,輿論失控了。已經有不少人@警方官微和市局官網,要求給出說法。還有幾個本地大V帶頭質疑辦案效率,暗示可能有保護傘。”
何建國臉色鐵青。
他辦過很多案子,兇殺、綁架、販毒……但像這樣,在證據如此清晰又如此矛盾的情況下,輿論發酵如此迅猛詭異的,還是第一次。
那隻“神秘的大手”,他也感覺到了。
有些過於離譜的謠言,刪得確實快得不正常。
這不是平台通常的內容審核速度。
“技術隊那邊有什麼發現?”他問。
小張調出另一份報告:
“我們對被刪除的帖子進行了溯源分析。刪除指令的來源很複雜,有一部分是平台常規審核,但有一部分……IP位址經過多層跳轉和偽裝,最終指向了幾個海外伺服器。手法很專業,不像普通網民或者水軍公司。”
“海外?”何建國眼神一凜,“和案子有關聯?”
“不確定。也可能是有人趁亂攪渾水,或者某些組織在測試輿情操控手段。”
小張推了推眼鏡,“但有一點可以肯定,有人在刻意引導輿論,把矛頭指向警方內部。”
何建國走到窗邊,看著樓下依舊閃爍的警燈和不肯散去的人群。
三天。
局長隻給了三天。
現在過去了大半天,案子沒破,輿論先爆了。
那個消失的女人,那個神秘的揹包男,那枚完全吻合的指紋……
還有這隻隱藏在網路深處的、攪動風雲的大手。
這一切,到底有什麼聯絡?
他摸出煙盒,又點了一支。
煙霧繚繞中,他眯起眼睛。
這個案子,絕對不像表麵看起來那麼簡單。
搶劫金店?
也許那根本不是目的。
“頭兒!”一個刑警匆匆推門進來,“陳曉鈴那邊,有新的情況!”
“說。”
“她要求檢視完整監控,並且申請對她進行徹底的身體檢查和精神鑒定,以證明自己的清白。她還說……如果警方不能儘快破案,還她清白,她會聯絡媒體和律師,追究警方辦案不力和名譽侵害的責任。”
何建國狠狠吸了一口煙。
壓力從四麵八方湧來。
真相卻依舊隱藏在迷霧之中。
那個揹包男……你現在,在哪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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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的另一端,那個臨時租住的小單間裏。
秦肖葉沒有開燈。
他坐在床邊,手裏拿著那塊金條,另一隻手刷著手機螢幕。
螢幕上,是沸騰的輿論,是無數人對“陳曉鈴”的詛咒和謾罵,是對警方無能的嘲諷,是各種光怪陸離的陰謀論。
他的呼吸很平穩。
甚至有點想笑。
尤其是看到那些呼籲“人肉陳曉鈴”、“讓她社會性死亡”的評論時,一種冰冷的快感沿著脊椎爬上來。
陳曉鈴。
你現在,感受到那種百口莫辯的絕望了嗎?
感受到那種被全世界指指點點的恐懼了嗎?
這才剛剛開始。
秦肖葉坐床邊,麵前擺著剛買的裝置:
一個小型燃氣噴槍、一隻耐高溫坩堝、一副石棉手套,還有模具和電子秤。
都是從網上買的,同城配送,下單時用的是假身份,收貨地址是距離出租屋兩公裡外的一個快遞驛站。
他戴上手套,開啟噴槍。
藍色火焰“嘶”地一聲竄出,在黑暗中跳躍,把他低垂的臉映得忽明忽暗。
那塊1000克的金條就放在桌上。
在火光照耀下,它呈現出一種沉甸甸的、近乎神聖的光澤。
秦肖葉盯著它看了幾秒,伸手拿起。
入手冰涼,沉重得遠超它實際的體積。
他把它放進坩堝,然後將噴槍火焰對準金條。
高溫瞬間包裹黃金。
金條邊緣開始發紅,變軟,像一塊正在融化的黃油。
秦肖葉的手很穩,噴槍緩緩移動,讓火焰均勻加熱。
大約十分鐘後,整塊金條徹底熔化成了一汪晃動的、金紅色的液體。
他關掉噴槍,用坩堝鉗夾起坩堝,將熔融的黃金緩緩倒入兩個早已準備好的圓柱形模具中。
黃金液體流入模具,發出輕微的“滋滋”聲,在空氣中迅速冷卻、凝固。
又等了十幾分鐘,秦肖葉脫模。
原本的長方體投資金條,變成了兩根粗糙的、沒有任何標識的圓柱形金錠。
每根大約500克,表麵還有澆築時留下的氣泡痕跡和細微紋路。
他從抽屜裡取出一個小檔案袋,裏麵是他提前準備好的東西:
幾張砂紙,從粗到細。
秦肖葉拿起其中一根金錠,開始打磨。
砂紙摩擦黃金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裏格外清晰。
粗糙的表麵逐漸變得光滑,澆築痕跡慢慢消失。
他磨得很仔細,每個麵都磨到,最後用最細的砂紙拋光。
完成後,這根金錠已經看不出原本的模樣——
沒有品牌LOGO,沒有純度標識,沒有序列號,就是一塊光禿禿的、沉甸甸的黃金。
接著是第二根。
全部完成時,已是淩晨兩點。
秦肖葉把兩根處理好的金錠放在電子秤上稱重。
498.3克,501.1克。
誤差在可接受範圍內。
他把金錠分別裝進兩個絨布袋,塞進揹包,然後開始準備其他東西。
早晨七點,秦肖葉出門。
他穿著最普通的灰色夾克、黑色長褲、舊球鞋,揹著一個半舊的黑色雙肩包。
步行十五分鐘,來到一個老式居民區公共廁所。
確認裏麵沒人後,他走進最裏麵的隔間。
意念集中。
臉部肌肉開始蠕動,骨骼發出輕微的“哢哢”聲。
鏡子裏,那張屬於秦肖葉的臉像融化的蠟一樣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張完全陌生的麵孔:
四十歲左右,國字臉,眉毛粗重,眼角有魚尾紋,嘴唇偏厚。
他從揹包裡掏出一頂深藍色工人帽戴上,又換上一件深藍色的工裝外套。
五分鐘後,一個看上去像普通裝修工人模樣的中年男人走出廁所,騎上停在路邊的共享電動車,匯入早高峰的車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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