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在華雷斯的一富人區別墅裡,胡安・加西亞・洛佩斯將心愛的瓷盅砸在地上,這個現在62歲的華雷斯大亨臉色十分難看。
他的教子被人當成狗一樣的綁在電線桿上。
這是打臉,**裸的拿屁股打他的臉。
「我給他開了一個高價,他卻殺死我心愛的兒子!」胡安・加西亞・洛佩斯坐回沙發上,深吸口氣,長呼口氣,「幫我傳出去,誰殺死唐納德,我把我手底下的一座酒吧給他!」
「明白,先生。」
客廳內,他的三白眼有些陰狠,就像是一頭狼,「唐納德!」
……
火了!
唐納德是徹底在華雷斯的黑白兩道火了,那腦袋就切下來這麼疊成京觀,不少人都感覺到脖子涼颼颼的,從尾巴骨冒著寒意。
這就是個瘋子!
就像是你如果在路上跟人打架,你會覺得腎上腺素爆棚,但要是對方是個瘋子,你是不是天然就有點忌憚?
屁話…
人家不怕死,還能有什麼好怕的?
此時的唐納德正在辦公室裡接著電話,吉米・麥克納布在那頭唉聲嘆氣,「夥計,你的手段…是不是太酷烈了一些。」
「不好嗎?」
「你現在得罪的人太多了,你要知道胡安・加西亞・洛佩斯在華雷斯的勢力,古茲曼都要讓他三分。」
唐納德將腳放在桌子上,「我的字典裡冇有禁止和害怕兩個字,我如果投降,他們會接納我嗎?不會,他們會將我虐殺,然後將我的腦袋砍下來發在網路上,我成為他們又一個戰利品,你是猛獸,他們纔不會當你是綿羊。」
吉米在那頭蹙著眉,搖著腦袋,「飯要一口一口吃,你不是上帝。」
「對,我不是上帝。」
唐老大開啟擴音,將手機放在衣服上,給自己點上一根菸,「隻是現在還不是。」
「夥計,埋怨現在已經冇有任何用處了,如果你想讓我繼續活下去,你可以幫我個忙嗎?」
「什麼?!」吉米沉聲問。
「幫我關注一下在美國混的不怎麼樣的退伍老兵,你問問他們願意來不來當警察,工資福利不錯。」
吉米氣笑了,「不會有人想要來墨西哥當這個警察的!」
「幫我問問,總比以後美軍不發補貼後,拿著槍去學校找麻煩最後被人擊斃好,也算一條後路對吧。」唐納德擠兌了兩句。
然後就看到伊萊敲門進來,他抬起頭示意什麼事情。
「局長,有媒體過來希望採訪你。」
唐納德將腳放下來,對著電話那頭說,「夥計,我有點事,等會再聊,對了,幫我弄點口岸區的毒品情報,我得做出功績來。」
冇等對方說完,就掛了電話。
那頭的吉米一下就笑了,對著坐在身邊的FBI班尼特.克勞福德說,「他當我是他的保姆嗎?」
「你不能去要求一頭野獸被禁錮住,不是嗎?」
「如果被拴住了鏈條,那野獸還是野獸嗎?」
吉米一想,是有幾分道理。
「牆壁藏屍案不是還有一些人冇逮捕歸案嗎?國內總局那邊很生氣,要我迅速逮捕,但其中有一個是CIA在華雷斯的線人…」
班尼特.克勞福德停頓了下,「或許,需要唐納德幫忙。」
「CIA!又是那幫狗孃養的。」吉米一臉的怨恨,對方知道他的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
「那線人是什麼身份?」
「一個大學的教授,有點影響力,這種事情正好唐納德適合辦。」
「反正他身上的麻煩事夠多了,也不缺這一個兩個。」
在警局裡的唐老大當然不曉得有人在準備讓他背鍋,他見到了來訪的一男一女的記者,隻是…看了一眼,他就緊起了眉頭。
「我不接受你們的採訪,你們走吧。」他揮手道。
那女記者不是什麼好東西,是華雷斯當地一個販毒頭目的情婦,而且還為對方生下了兩個兒子。
一下就道德潔癖犯了。
「嘿,唐納德局長,我們是電視台的,我們有採訪的許可權。」那女記者一下就衝上來,拿著話筒,「公眾也有權知道一些問題,有很多人投訴你濫用執法,並且在薩帕塔大道上發生的槍戰,造成了不少的無辜人員傷亡,請問,警察執法就是這樣的嗎?」
「還有,你私自用刑,殺害了一些人員,請問,你為什麼還能當警察。」
伊萊在旁邊也頭疼,記者是最麻煩的,他忙解釋道,「那些是毒販。」
「毒販的命就不是命嗎?!」
唐納德一下就站住了腳步。
女記者激動的喊,「我們是民主文明國家,我們冇有死刑,任何人都有法律的審判,你在挑戰憲法!」
而後麵的攝影師將這些都記錄下來…
流量!這可是流量!
到時候放出去,絕對能讓節目火一把。
唐納德的回過頭,眯著眼,「毒販的命在我眼裡就不是命。」
「qué(什麼?)你在說什麼?」女記者將話筒都快懟到他的臉上,眼神裡很興奮。
攝影師扛著攝像機也跟上來,剛走兩步,就猛的被唐納德一腳揣在肚子上,一腳直接踹飛,重重的摔在桌子上,儀器都掉在了地上,他抓住女記者的頭髮,在對方慌亂的眼神中,使勁的往桌子上砸,連砸了四五下,砸的對方滿頭是血。
唐納德掏出羊角錘,將對方的小拇指塞進那羊角縫隙中,然後用力一扭,嘎達的扭斷!
「啊啊啊!!!」
唐納德掄起羊角錘朝著對方的嘴巴上錘了下去,那漂亮的臉蛋一下就被砸爛了,牙齒都脫落了,掉在地上,還沾著血。
他蹲下來抓住對方的頭髮,對方滿臉是血,渾身都在顫抖,眼神恐懼的看著她,「你在同情毒販嗎?還是覺得記者就能亂說話了?」
「不要以為你是女人我就不打你。」
唐納德捏著羊角錘,猛然舉起手,朝著她臉頰呼了下去!
那攝影師原本還想爬起來,看到這一幕,就在地上趴著,眼神驚懼。
媽的!
我們是記者啊!
砸累了後,唐納德站起來,抽出桌子上的紙給羊角錘擦了擦血,然後塞回了內兜。
「下次出來採訪,記得戴頭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