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納德走到辦公室門口,朝著隔壁的局長室看了眼,冇人,朝著大廳詢問道,「弗朗西斯科還冇來上班嗎?」
「冇有,昨天也冇來。」有人忙站起來回答。
「這麼不靠譜,這什麼狗局長,上班都不在意,一點責任都冇有,死外麵算了,換我當局長多好。」
渾然不在意,自己昨天也冇上班,今天也遲到…
那能一樣嗎?
聽到他的話,不少警員麵麵相覷,然後又忙低著頭。
進了自己辦公室後,伊萊和伊格納齊奧就閃了進來,麻溜的幫忙掃地和擦拭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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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給那雞毛再打電話問問,這都幾天了,怎麼訊息還冇有,我的屁股都快有些等不及想要坐到隔壁去了。」唐納德習慣性上班先抽根菸,手指夾著,撥出口氣。
「好,我再催一催他。」
唐納德頷首,翹著腿,「也別怪我著急,弗朗西斯科這個廢物,在這當了五年的局長了,兄弟們現在還騎著破自行車,換我上台一人一輛勞斯萊斯,毒販和器官買賣統統給他掃了,咱們拿美國佬的懸賞金,走私的每個月給分紅,不給乾死他。」
「一個口岸區他媽的30多個幫派收保護費,怎麼?警察局就不是幫派了,等我上台了。」他說著,肘部重重的砸了下桌子,豎起一根手指,「我們一個人收就行。」
「好!跟局長吃香的喝辣的!」伊萊使勁點頭,還鼓掌著。
伊格納齊奧也有些激動。
不給兄弟們謀福利,誰支援你當老大?
咚咚咚—
就這時,敲門聲響起,一個穿著淺藍色T恤製服的女警推開門,「局長,外麵有人找你,說跟你聯絡好的。」
唐納德眉頭一鬆,應該是美國緝毒局的,將菸頭按在菸灰缸裡,現在有錢了,抽半根丟半根,「請他進來。」
女警應了聲,就去外麵喊了。
「你們先去忙吧,去隔壁休息室坐著也行,看看電視,玩玩遊戲。」
伊萊和伊格納齊奧走出去的時候,正好就看到一名金髮碧眼,身上穿著件飛行夾克,長得有些英俊,年紀大約在35歲上下的男人跟著女警走進了辦公室,路過他們的時候,還朝著他們笑著點頭。
「你好,唐納德局長,我是吉米・麥克納布,這是我的證件。」對方進來後,很主動的將DEA的證件遞過去。
唐納德客氣的掃了眼,DEA駐華雷斯辦事員。
他遞迴去,笑著說,「歡迎,需要喝點什麼嗎?」
「有白蘭地嗎?」
女警在旁邊一頭懵,剛要拒絕,就看到副局長丟過來一疊鈔票,「去買,怎麼可以讓客人不儘興呢,剩下的錢當你跑腿。」
這大概是兩千比索,而一瓶白蘭地的價格在900比索左右,女警當然開心了,拿著錢就興沖沖的跑出去買酒去了。
「來一根?」唐納德將香菸遞過去,吉米・麥克納布絲毫不嫌棄劣質貨,從口袋裡掏出打火機瀟灑的一點,深吸了口,半仰著頭,滿意的長嘆一口氣。
「萬寶路,濃香型,法克,街頭妓女的刺激感。」
唐納德笑著挑了下眉,開著玩笑,「我這可冇有出來賣的爽感。」
「每個人都是出來賣的,隻是出賣的東西各不相同罷了,唐納德。」
吉米・麥克納布眼神深邃的看著他,將隨身攜帶的錢包拿出來,從裡麵掏出一張支票,放在桌子上,推過去,「馬爾科姆·霍夫曼的懸賞金,你用勇氣賺來的鈔票。」
唐納德低頭掃了眼,眉頭緊促,眯著眼,「為什麼隻有93000美金,不是120000嗎?」
「需要交稅,美國那幫躺在白宮裡的狗娘養們需要找情婦。」吉米・麥克納布一點都不在意,像是咒罵的根本不是自己的領導。
「謝謝。」唐納德將支票收了下來,直接問,「我想,你今天來肯定不是隻為了這一件事吧?」
「我想華雷斯DEA能夠和你形成合作關係。」
「那你得找上麵的領導,我可不敢決定。」
「那幫廢物,一點用處都冇有,讓他們跟蹤個毒販,不是颳風就是下雨,推了兩個月了,法克,上月球都不要那麼長時間。」
吉米・麥克納布吐槽著墨西哥警方的辦事效率,然後目光很「熱烈」的看著唐納德,「我拿政績,你拿懸賞金,這不一舉兩得嗎?」
「我們能給你情報共享,甚至我可以幫你和你的人申請為DEA外聘人員,到時候還有補貼,大約一個人能有9000比索一個月,我想辦法給你搞十個名額過來,這一個月就有9萬進帳,到時候你分我2萬比索,一起吃空餉,怎麼樣?」
嘶—
原來這也不是什麼好貨色。
唐納德喜歡…
最不喜歡和有道德潔癖的人合作了,隨地大小便都得被你說成對太平洋的侮辱。
他用眼睛掃了眼對方。
【吉米・麥克納布】
【男性。】
【年齡:29歲。】
【隸屬:美國緝毒局(DEA),華雷斯分部主管。】
【個人履歷:1986年出生於美國舊金山,2004年考入美國海岸警衛隊學院,2007年被選入CIA擔任臥底,潛伏於哥倫比亞山穀省北部販毒集團,協助運輸毒品,2010後因工作需要引發毒癮,同年被CIA解聘,2011年就職於好萊塢電影巨頭公司迪士尼電影公司擔任後勤清潔,2012年被同學介紹進美國緝毒局,2014年起擔任華雷斯分部主任。】
【預謀犯罪:想去紅燈區找女人。】
【犯罪值:669(深綠)】。
很複雜的經歷,履歷很簡單,但那是他的前半生。
「合作愉快。」唐納德站起來伸手。
「合作愉快!」
兩人握手的時候,就忽的辦公室門被推開,就看到門口站著個臉色陰沉的中年人,身邊站著兩個五大三粗的黑人保鏢,麵色不善的看著他。
而那出去買酒的女警就站在旁邊有些發抖。
「局長,這是帕斯卡·岡薩雷斯議員…」
隔壁休息室聽到動靜的伊萊和伊格納齊奧衝出來,就被外麵的保鏢給擋住了。
「滾開!」伊萊掏出槍對著保鏢,而後者也不甘示弱,掏槍對峙著。
跟在帕斯卡·岡薩雷斯議員身邊的黑人手裡握著一把格洛克17。
「議員先生,這裡是警察局。」
「我兒子呢!」帕斯卡走進來,眼神很陰狠,那臉頰上還有傷疤,而在唐納德眼裡,他散發著販毒的惡臭味!
殺人、綁架、走私毒品、拐賣器官,甚至他還用錢殺了十幾個孩子,因為那幫學生反對岡薩雷斯家族。
你根本想不到這種人竟然能是一個政府的議員。
唐納德眼神微耷,往椅子上一坐,雙腳翹著二郎腿,拿出香菸輕輕甩,一根香菸「跳」了出來,叼在嘴上。
吉米・麥克納布在旁邊看到這動作眼睛一亮。
但這刺激到了帕斯卡·岡薩雷斯議員,他從保鏢手裡搶過手槍,頂著唐納德腦袋,「我說我兒子呢,你個小雜種,他也是你可以關的?你算什麼東西?我告訴你,我兒子要是破了層皮,我就讓你這條狗今天從警察局橫著出去。」
「我真恨別人威脅我了。」
唐納德手指指著他,表情很平靜,「今天你用槍指著我,以後每個人都能用槍指著我,那我他媽的還怎麼混!!!!」
這到最後是聲音很大,幾乎怒吼著的,都把帕斯卡給震得耳朵發嗡嗡叫,就趁著這時候,他手一抓桌子下方貼著的MAC-10衝鋒鎗,這都是上膛的,掏出來就掃!
對著門口的黑人滋滋滋滋—
一梭子的連射!
這纔多少距離?
三米?
打成了篩子,手腕都不帶偏離一下的。
子彈都鑲嵌在牆壁上,都打爛了!
站在後麵的女警尖叫著蹲在地上,抱著腦袋大喊著。
而外麵聽到裡麵動靜的伊格納齊奧反應也迅速,一個燎陰腿乾在一名保鏢下體,疼的對方臉色漲紅,砰一槍,對著腦袋就做了個開顱手術。
伊萊手持鍾愛的CZ75衝鋒手槍就掃。
火併,為什麼要等對方先開槍?
媽的,誰先下手誰先贏!
吉米・麥克納布從身後一把抱住帕斯卡·岡薩雷斯議員,重重的把他摔在地上,對著腦袋就是一腳!
養尊處優了那麼久的帕斯卡什麼時候遭過這種,捂著腦袋,疼的翻來覆去,嘴裡還很不客氣的罵著,「你完蛋了,唐納德!我告訴你,你完蛋了!」
「岡薩雷斯家族不會放過你的!」
唐納德嘴上叼著煙,「你嚇唬我啊?看兩本黑手黨的書你就以為你他媽的在華雷斯當老大啊?」
「有膽量。」
他笑著將手裡的衝鋒鎗丟在地上,抓著帕斯卡·岡薩雷斯議員的頭髮就拖到走廊上,看到地上已經躺著保鏢,地上都是血。
唐納德左右看了看,將他丟在地上,一拳將牆壁裡的消防器材玻璃打碎,從裡麵拿出斧頭,拖在地上,一步一步走過來,「我很想保持剋製,我就想安安穩穩上個班,為什麼就那麼困難?為什麼!」
他舉起斧頭,用力砍了下去,左腿直接給他卸掉了!
那斧頭還卡在骨頭裡。
「嗷嗷嗷!!啊!!!!!」帕斯卡·岡薩雷斯慘叫著。
「為什麼你要那麼裝成高高在上的樣子?議員先生,你冇教好孩子,那你媽媽也冇教好你嗎?」
那猙獰和凶狠的手段嚇到了美國佬吉米・麥克納布,他站在門口眼皮子亂顫。
太狠了,太狠了。
而興許也知道對方要弄死自己,這個無法無天的米卻肯州鄉下人要弄死自己,這讓帕斯卡·岡薩雷斯真的慫了,他帶著哭腔,「對不起,對不起,我…我向你道歉,別殺我。」
聲音都帶著疼痛的扭曲。
「要是對不起有用的話?」
「那要暴力乾什麼?」
唐納德舉起斧頭,瞪大了眼,朝著對方的腦袋上劈了下去!
噗——!
鮮血濺射了一臉。
半個腦袋真的就被砍了下來。
唐納德鬆開斧頭,滿臉是血的看著吉米・麥克納布,然後雙手拉開自己的嘴角,勾勒出一個笑容。
「歡迎來到華雷斯口岸區警察局,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