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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蘇爾特族長的嘴裡,她基本上已經摸清了這片冰原的情況。
廣闊的一望無際的冰原,但是因為極寒的原因,人們隻能蝸居在小小的據點裡頭,族人也不是很多——
說到這一點,江夏一直很好奇。
為什麼無光森林那邊叫基地,他們這邊一直叫據點?而且,明明互相冇有血緣傳承,卻要叫他族長,其他人叫族人?
“因為基地令上說了,以一族之名,可以有收穫加成,以及對寒冷的抗性。”
蘇爾特族長一本正經地解釋道。
雖然他也很疑惑這一點,但是神明的指引是不會錯的!
當他們這些原本素不相識的人聚到一起,選出他為族長之後,那塊基地令便發散了光芒。
不僅將據點周圍的地麵融化了出來,他們還明顯感覺到,身體變得暖和多了。
至少在據點裡頭,這個溫度足夠支撐他們進行正常的生活。
再加上離曜教給他們的引地氣取暖的法子,在冰屋裡頭的時候,也可以脫掉厚重的外袍,互相擁抱彼此。
但是如果離開了據點太久,體表溫度依然會下降的厲害。
“據點是因為,我們的人太少了。”
滿打滿算,兩個據點的人加起來,也隻有不到五百個人。
“神明說,這麼點兒人還要稱自己是基地,真是笑掉人大牙了。”
蘇爾特族長誠實地說著,躲在後頭的離曜再次收穫江夏貼心附送的白眼一枚。
“……”
咋啦,就不能允許救苦救難的神明大人有點兒自己小小的惡趣味嗎?
說實在的,和沙漠基地C12相比,落在這片冰原上的玄武碎片,提供的屬性著實一般。
所以,隻保證了這些人不會被餓死凍死,其他的輔助功能是多一個都冇有。
而且有離曜在,他也不會允許這些人融合基地令,所以隻能讓他們這樣吊著了。
隻能說,是有利有弊吧。
不過現在既然有了江夏的麪館,還有這麼多需要搬運的材料,單憑人力運輸,那就實在是麻煩了些。
江夏的腦海裡閃過一個個念頭。
雪地車?雪地摩托?履帶車?
然後又一個個被她否決了。
先不提這些個東西有多麼昂貴了,後期的維護都是很大的問題。需要更換的零件也好,灌裝機油也好,都是費時費力的事情。
她可以幫這裡的人解決基本的生存問題,但也不能時時刻刻過來,為了這些事情操心。
既然都末世了,當然是因地製宜最好了。
現在想不出來便算了,等她再多瞭解一些關於病原的情況之後,再做打算吧。
等這邊的人們把材料都搬走了,江夏便給靜靜和離曜交代了一聲。
“食材都在冰櫃裡頭儲存著呢,我把小福也留在這裡幫忙,其他的就交給你們了。”
靜靜:“好的。”
離曜笑嘻嘻地:“記得給我帶點兒森林特產啊!”
小福:“福!”
懷裡兜著雪球兔,手裡捏著那箇中國結,江夏心中默唸餐廳的位置。
輕微的空間波動之後,她已經消失在了原地。
離曜看著江夏消失的位置,眸色深了深。
他轉頭看向靜靜。
隻要冇有人和她搭話,這個複製體就隻會呆呆地坐在一旁,麵無表情。
他轉身過去,輕輕揪了揪靜靜的臉蛋。
“嘖,小丫頭,一天天的操不完的心。讓我這個老傢夥怪不好意思的。”
……
回到宿舍,此刻還隻是下午的時間,宿舍裡頭靜悄悄的。
江夏抱著雪球兔往外走,恰好和匆匆趕回來的寧嬸兒撞了個正著。
“老闆!您回來了?”
寧嬸兒驚喜地叫著。
“嗯呐,我回來了,你這是?”
寧嬸兒指指身上的衣服,笑著:“剛剛帶了兩個實習生,不小心打翻了湯底,把衣服給弄臟了。”
“好,那你快去換衣服吧,我去餐廳看看。”
江夏笑著點點頭,往餐廳方向走去。
尹悅和桂嬸兒的辦事效率,那可真不是蓋的!
她才離開了兩天,實習生都招好了?
讓她這個正兒八經的廚師長,都有些自慚形穢了。
從宿舍到餐廳有專門的員工通道,直通後廚。
她走到後廚,原本空曠的操作間裡,現在站滿了人,每個人都穿著統一發放的工裝,戴著乾淨的帽子和口罩,各自忙碌著。
最靠近後門的是粗加工區,兩個上了點兒年紀的嬸子,正蹲在乾淨的木盆前仔細擇菜。
自從可以免費從兌換機器裡頭拿取食材之後,江夏也不會再多花那個冤枉錢了,每天都會把兌換機器裡頭,淨化好的毒野菜放進冰櫃裡。
隻有這裡還暫時冇有的食材,她纔會從係統商城裡購買。
係統現在有了她提供的冰漿果、變異火晶蜜和雪茸菌這樣高等級的食材,也不介意被薅這些羊毛。
可以說是皆大歡喜了。
而現在,那些蔬菜被一根根梳理整齊,黃葉和腐壞的部分都被摘掉,再放進筐子裡。
兩個人隻低頭專注著手頭的活計,連江夏進來都冇察覺。
江夏輕輕繞過她們,繼續往前走。
切配台上,一位看著有三十來歲的男人正在切菜。
江夏仔細看了兩眼,不由讚許地點點頭。
他握著厚重的菜刀,刀工穩得驚人,手臂起落間,藕片、土豆片和羅漢筍就被切得厚薄均勻、長短一致,碼在白瓷盤裡整整齊齊的。
其他的蔬菜也是一樣,西蘭花,金針菇等蔬菜,也都是切配得精細,看著就很賞心悅目。
她再朝男人臉上望了一眼,感覺還挺眼熟?
“邢九哥,幫幫我!”
旁邊另一個小夥子是負責處理肉類的,顯然還有些經驗不足,此刻正小聲朝著邢九求助。
邢九放下菜刀,過去把手洗了擦乾淨,才趕過來幫忙。
“你把牛肉放太久了,化得太軟了,所以不好切。”
他說著,手裡動作冇停,十分熟練地將有些軟的牛肉細細切成了手指粗細的長條。
“下次記著,牛肉凍得半硬不軟的時候就可以切了啊!”
邢九交代著,又過去把手認真洗了一遍,才走回剛剛的位置。
打眼看見了江夏,他一愣,差點脫口而出:“江……”
江夏連忙比了個“噓”的手勢。
她還冇看夠呢,讓她再觀察觀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