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夏趕緊啟動車子,向著老顧他們開去。
“發生什麼事了?”
幾人一上車,江夏趕緊端上幾杯水。
這和他們之前約定的不一樣呀!
老顧猛猛喝了幾大口水,氣喘籲籲地描述起他們在那個隱秘通道裡遇到的事情。
當聽到他們的異能在那個女人麵前全部失效的時候,江夏的眉心一跳。
竟然還有這麼邪門的異能?
【如果把係統的保護也當成一種異能的話,您纔是最邪門的那個。】
許久不說話的係統突然冒頭,說了一句。
“……小嘴巴,閉起來。”
江夏溫柔地笑著迴應了係統一句。
“那陸隊他們三個?”
老顧點點頭:“他們和那個女人打成一團,我們才得以脫身出來的。”
隻要能打,就說明對方不是不可戰勝的,江夏微微放下心來。
“青靈……”
她回過頭去,眼巴巴地看著青靈。
“我讓小崽兒過去。”
清玲毫不猶豫地把臟活累活兒全部指派給了自家娃娃。
不然呢,生個娃娃不乾活兒,她生來乾嘛?
“我要保護你的嘛。”
青靈繼續大言不慚。
“好好好,那就辛苦小崽兒再忙活一陣子啦。”
江夏哭笑不得。
老顧他們喝完水,齊巡也從空間裡拿出一些食物,裝在揹包裡。
“幸好陸隊要求過,要把燉熊肉提前帶在身上,不然當時我空間都無法開啟,真的不知道會出什麼事!”
他心有餘悸地說著。
“那我們就出發了!”
幾人跳下車,快速向著基地內部跑去。
而此時,那些奴隸們也正好跌跌撞撞地,從基地內部跑出來。
他們多半都皮包骨頭,身材佝僂,遍佈傷痕。
可現在,他們都在儘最大力氣狂奔著,向著外頭,耀眼的陽光。
領頭的是一個女人,她跑得很快,每一次呼吸都帶著胸腔深處壓抑而破碎的聲響,可她的眼睛卻亮的驚人。
那雙眼睛裡,燃燒著名叫自由的火焰。
江夏整個人一震。
和上次那些被救的奴隸們不同,這些奴隸,被壓迫得如此之久,卻仍然冇有放棄奔向自由的心。
這樣的人,值得被拯救。
“溫遠,你能不能幫幫他們?”
她回頭望向溫遠。
“當然可以。”
溫遠點點頭,走出餐車,向著狂奔而來的奴隸們伸出手。
……
通道越走越幽深。
陸時嶼三人警惕地向前走著,感覺地麵正在不斷向下。
“什麼鬼地方,怪滲人的。”
鬱沉摸了摸胳膊上立起來的雞皮疙瘩,嘀咕著。
通道已經越來越窄了,甚至很長一段通道裡,都冇有燈,陰森森的,從頭頂不斷滴水下來。
被拖行的女人發出一聲輕笑,倏地回答。
“這裡當然是能夠支撐整個基地運轉的核心啊。”
她的麵色慘白,陸時嶼給她身上各處都放了血,這一路走來,冇有暈過去,都算是她身體強悍了。
“哎喲他麼的,嚇死個人了。”
鬱沉咬著牙,差點冇給女人頭上揮過去一拳。
陸時嶼卻沉了沉眸子。
“你們基地的基地令在這裡。”
說的不是疑問句,而是肯定句。
女人的目光在陸時嶼臉上流連:“你這樣的人才,為什麼不能來到我們基地呢?我們一定能跟隨首領,打造一個完美的新世界……”
“閉嘴。”
陸時嶼臉都黑了。
被一個瘋子認可,這種感覺可不太好。
好在,裴照野已經發現了前方的門扉,回頭衝著陸時嶼叫道。
“老大!”
陸時嶼捏住了女人的脖子:“開啟它。”
女人微微側頭,看向陸時嶼:“當然,如果你看了它,能改變主意的話。”
“哢噠。”
一聲輕響,在死寂的通道裡被無限放大。
前方原本漆黑的門扉突然向兩側滑開,露出裡麵的大廳。
強烈的白光刺得三人下意識眯起了眼。
“嗬……嗬嗬……”
女人發出了詭異的笑聲,透著一股病態的狂熱。
“進來吧,讓你們見識一下,真正的‘神蹟’。”
陸時嶼眼神一凜,手中的短刃握得更緊,他給鬱沉和裴照野使了個眼色,三人呈扇形散開,小心翼翼地踏入大廳。
眼前的景象,讓三人瞬間怒火中燒。
大廳中央,隻有一張病床。
一個瘦小的身影正無力地躺在上麵。
是小魚!
此刻的小魚,雙眼緊閉,臉色慘白如紙,她的身體正在微微抽搐,肉眼可見的淡藍色光點正從她體內被強行抽出,彙聚到一處——
一個身穿白大褂、戴著金絲眼鏡的男人手裡。
他正全神貫注地盯著小魚,手臂微微彎曲。
那些光點,像河流一般彙聚到他的左手。
“住手!!”
鬱沉怒吼一聲,再也按捺不住,身形如電般衝了過去。
“晚了。”
男人的聲音平靜得近乎冷漠。他緩緩抬頭,露出一張蒼白而陰鷙的臉。
鐵灰色,彷彿無機質般的眼球,麵對三人,也毫無懼色。
“塞勒,你的效能還是太低了些。”
他的語氣平靜冰冷,甚至有心點評兩句女人的行為。
“我很抱歉,首領。”
叫做塞勒的女人躺在地上,語氣淡漠。
“不過能拖這麼久,也足夠了。”
男人對著陸時嶼他們優雅地頷首:“我的計劃已經成功了。”
“你們要她是嗎?還給你們就是了。”
說著,他左手一揚,小魚的身體如同破布麻袋一般,被他拋了過來。
鬱沉立馬跳起,撲過去接住了小魚。
陸時嶼則是冷冷地盯著對麵的男人:“你到底有什麼目的?”
“你這不是已經看到了嗎?”
男人不解地搖了搖頭,彷彿在說一件十分稀鬆平常的事情:“這個孩子的異能剛好是我需要的,所以我把它抽取過來,給我自己。”
“這樣一來,我就可以擁有她的異能,去找尋基地令了。”
“放你孃的屁!”鬱沉雙目赤紅,全身肌肉緊繃,一拳帶著破風之聲轟向首領的麵門。
“年輕人就是衝動。”
男人看著鬱沉,麵無表情。
“砰!”
一聲悶響,鬱沉隻覺得一股巨力襲來,整個人竟被硬生生震退數步,拳頭一陣發麻。
“什麼?!”
鬱沉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的手。
“冇用的。”被拖在地上的典獄長髮出一聲嘶啞的笑,“首領擁有至少上百個異能,你們這點攻擊,就像蚊子給他撓癢癢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