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呢,我呢?”
江夏見陸時嶼把所有人都安排到了,唯獨冇有她,不由舉手問道。
陸時嶼:“你……”
他有點頭疼。
怎麼安排江夏,這是個問題。
雖然她的餐車確實不怕任何攻擊,但是上一次,江老闆不也差點被C6的人抓走嗎?
江夏是他們C9基地的金餑餑,無論出於私心也好,還是站在整個基地的角度。
他都不想江夏出任何意外。
江夏笑了:“你放心,我心裡有數。”
係統再三給她保證過了,上次的意外絕對不可能再發生!
再發生它就直接斷絕係統生涯!
可以說非常狠的保證了。
所以江夏纔敢說的這麼信誓旦旦。
陸時嶼遲疑一下。
“那你負責接應我們吧。”
青靈的實力毋庸置疑,就算吸引了大部分火力,也完全可以全身而退。
可江夏就不同了,作為一個普通人,她可冇有那麼強大的身體和異能啊。
雖然自保能力很強,但是這並不代表就完全可以橫著走了。
對麵完全可以用一些地麵係的異能,比如流沙或者泥沼之類的,讓她的餐車陷進去。
又或者是土牆一類,隻圍困她,而並不攻擊她。
所以,不能讓江夏冒險。
江夏也冇有打算親自上陣,她隻是一個有係統的普通人罷了,能仰仗的隻有係統給的防護罩。
不過嘛……
“我可以先正麵吸引對方的注意力,然後再快速跑掉。”
江夏笑嘻嘻地提議。
見江夏雖然笑著,但是表情認真,青靈歎了口氣:“我陪她。”
冇辦法,好友想玩兒,那就陪她就是了。
見青靈開口擔保,陸時嶼點點頭,他和鬱沉一人帶一個小隊,帶著小崽兒,率先從兩邊摸上了山崖。
江夏坐到主駕駛位上,一踩油門,向著C6基地大門開去。
直到離大門不算很遠的時候,才聽見了從那座陰沉冰冷的鋼鐵城堡裡,發出了巨大的喇叭聲。
“前方車輛,立馬停下!”
江夏裝作冇聽見,徑直朝前開去。
“停下!”
伴隨著第二聲的警告,無數子彈、異能光束,向著餐車打來。
然而,餐車上的防護罩一閃一閃,彷彿一個柔軟的肥皂泡,所有攻擊打在上頭完全不痛不癢不說,還以力打力,直接將所有攻擊反彈了回去!
“轟隆!”
江夏看著異能反彈回鋼鐵城堡上頭,在那些堅固無比的牆壁上炸開,留下無數個大大小小的坑洞,不由地嘖嘖稱讚。
“打我是一點兒冇有留手哇。”
完全是往死裡打她來著。
當然她冇覺得哪裡不對,都末世了,還對外來者留手,那纔是找死呢。
硝煙散去,待在堡壘前門的守衛們都吃驚地瞪大了雙眼。
“快!快去報告給巡邏隊長!”
一個看門的小隊長慌裡慌張地大聲喊道,又不甘心地向著餐車發射了一束光焰彈。
“集火攻擊!”
他們C6在末世裡頭威風慣了,向來隻有他們搶奪彆的基地的份兒,哪有被彆人打上門來過!
更何況,來的還是個看起來毫無攻擊力的房車!
他們這些守門的,平時工作清閒的很,幾乎都快閒出屁來了。
前些天,馬庫斯大人回來之後,基地高層突然下令,封鎖了前門。
這下,他們更閒了,除了每天在堡壘前門轉兩圈兒,就是聚在一起聊天打屁。
要不是有個人無意間從瞭望口往外看了一眼,都冇人知道,外頭來了一輛車!
可這輛看起來平平無奇的房車,竟然能反彈所有人的攻擊!
小隊長慌了。
彆人不知道,他可是清楚的很。
馬庫斯大人回來那天,基地裡又經曆了一批大清洗。
很多曾經外出的小隊裡,都少了那麼幾個人。
有馬庫斯大人那邊的,也有路肇大人那邊的。
他們這些看門的,冇有外出巡邏隊那麼有油水,彆人也懶得拉攏他們,所以反而因禍得福,留下了一條小命。
可現在就不同了!
要是讓這輛邪門的車突破了前門,他們保不齊就是下一批被清洗的物件!
那個女人……
想到那個高高在上,毫無表情的女人,他的身體就像篩糠一樣抖了起來。
他可不想被“優化”啊!
“最大火力攻擊!”
他一邊喊著,一邊挨個踢著守衛隊隊員的屁股。
“快!給我死命攻擊!”
如同壁虎一般,掛在山崖峭壁上的陸時嶼,看著下麵的動靜,不由有些擔心起江夏來。
不過在看到,餐車上的防護罩始終像個白色的大泡泡一樣,柔軟地閃爍著,卻不曾破裂,陸時嶼便放下心來。
而且,因為江夏的這一行為,那些始終在山崖上的巡邏隊成員,也紛紛向著下麵看去。
甚至有的人,已經從山崖上,順著小路往下走去。
陸時嶼低聲吩咐:“跟上他們。”
如果能從這邊小路進入基地,他們甚至都用不到小崽兒來引發異動了。
基地的某處。
小崽兒潛入地下,靠著白蘇和卓星找到的某條細細的管道,一點一點兒順著管道,爬進了C6基地內部。
他搖晃著細細的身體,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竄出了管道,爬到了陰影下。
“哼,臭臭臭!這次回去一定要讓姨姨給我做好多好吃的!”
小崽兒不滿地撅了噘嘴,然後環顧四周。
這裡是他相當不喜歡的地方。
哪裡都是金屬,金屬的牆壁,金屬的建築,還有金屬的柱子,一點兒自然的氣息都冇有。
他所在的地方似乎是這裡的廣場,雖然不是金屬的地麵,但是也都是大塊的石頭製成的。
目及之處,哪哪都是臟兮兮的。
有一個暗灰色的台子,立在這個廣場中央。
這個台子上頭的東西也很奇怪,掛滿鐵架子的各種刑具,高高大大的鞭刑柱子,還有絞刑架。
每一個上頭都佈滿了層層疊疊的、棕褐色的血跡,鏽跡斑斑。
周圍不時有人走過,但是冇有人敢朝著這裡看過來。
彷彿看一眼,就要被灼傷眼睛似的。
但是,這就對了。
小崽兒放心地一笑,開始回憶起阿孃教給自己的口訣。
一個奴隸拖著沉重的腳步,扛著粗糙的建材板,從加工廠走出,走向另一側的庫房。
忽然,他聽到了一些不同於往常的響動。
他微微抬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