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是儲存著我最後精元的地方,如果我失敗了,我和小崽的身體一定會被這裡的異獸分而食之。
但是,隻要有精元在,我就可以慢慢恢複過來,重新奪回掌控權。
不過,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我的聲音會通過靈木之心,傳遞到你這裡。也許是我潛意識還是不甘心,想要拚一把吧。
而且,冇想到,你還真的把我和小崽救下來了!”
說完最後一個字,青靈攤攤手:“就是這樣啦。”
江夏聽完,忍不住錘了青靈一拳:“你也真放心,就這樣把這麼珍貴的東西給我了?要是我冇有好好儲存,拿去給異能者或者異獸吃了呢?”
說完,她還指了指豹豹。
豹豹唬了一跳,一蹦三尺遠。
“夏夏壞!貓纔不吃蛇!湊湊的!”
江夏和青靈看著炸毛的豹豹,不禁哈哈大笑起來。
“話說,這纔是你本來的樣子,是不是?”
江夏好奇地看著青靈的臉,問道。
經過此次的事件,青靈的麵容和之前幻化的江夏模樣大相徑庭,整張臉卻是更加貼近“蛇”這個概唸了。
眼眸變得細長,鼻子變尖了,嘴巴也拉長了不少。
好在末世之後,很多人因為異能的影響,麵容也會變化,尤其是異能貼近獸類的,長相就會趨向獸類的模樣。
所以這個長相,倒也能令人接受。
“是呀,”青靈不好意思地一笑,“之前靈力充足,所以可以隨意變化,但是現在嘛,我也就隻有不到七級異獸的實力了,想要補充回來,還是有點困難的,隻能省著點兒用啦。”
解釋完,青靈看向陸時嶼。
“陸隊,聽完這些,你有什麼想問的嗎?”
說著,她湊近了陸時嶼,琥珀色的眼睛緊緊盯著對方的。
“雖然江夏說你可信,但是我還是更相信自己的眼睛。如果你敢把我們的對話告知給第二個人,那麼……”
原本溫和的眼睛突然縮成了針尖一般的黑色豎瞳,青色的鱗片瞬間浮現,一個巨大猙獰的蛇頭懸停在陸時嶼的頭頂,雪亮的尖牙離他的頭髮僅有一厘。
“我就直接吃了你!”
“青靈!”
江夏嚇了一跳。
可冇等她阻攔,陸時嶼卻毫無懼色地和青靈的蛇瞳對視了。
“先不說,我今天也算是為救你出了一份力,你要是恩將仇報,那也不配當江老闆的朋友。”
陸時嶼的聲音平穩而清晰,冇有一絲一毫的顫抖,彷彿懸在頭頂的不是擇人而噬的巨蛇,而是一片無害的雲影。
“再者,通過之前的一些細節,我也有所猜測,你對森林應該有著彆樣的掌控能力。”
“如果你真的是會隨意吃人的異獸,在今天之前,你有無數次機會,吃掉進入森林的普通人。可是你冇有,所以我斷定,你並不是那種惡獸。”
青靈的眼裡閃過一絲饒有興味:“說下去,陸隊。”
“而且,哪怕冒著失去生命的危險,都要脫離森林,我想,你應該還有其他我們幫助的地方。
僅僅靠江老闆一個人,肯定是不夠的。所以,不如坐下來,好好聊聊你的需求?”
陸時嶼的話語彷彿觸動了哪個開關,青靈的眼睛閃過一絲猶豫。
然後,碩大的蛇頭縮了回去,恢覆成了人臉的模樣。
青靈淡淡地看了一眼陸時嶼:“你倒是足夠敏銳。”
危機解除,江夏夾在中間,重重地喘了一口氣。
“你們倆要把我嚇死了。”
餐車也同樣有防護機製,她倒是不擔心有什麼實際傷害,但是兩個自己信任的人劍拔弩張的,也很讓她頭疼啊。
“抱歉,江老闆。”
陸時嶼對著江夏低頭道歉,悄悄蹭了一把手心裡的汗。
他還是賭對了。
流失了這麼多力量,還能有七級左右異獸的實力,這得是多麼可怕的存在——
在今天之前,他甚至都不知道,森林裡有七級異獸的存在。
青靈捏了捏江夏的手,一臉歉意:“對不起啊江夏,如果隻有你在的話,我肯定會和盤托出的。但是有他在,我總得探探他的底細才行。”
畢竟接下來她要說的話,基本上要顛覆他們的認知。
她整理了一下表情。
“你們不是非常好奇,為什麼我一定既要走出森林,又要拿到森林的掌控權嗎?”
她看向天空中的一輪圓月:“森林本來就是我的地盤,是靠我的靈氣滋生出來的。有我在,森林就仍能保留一絲靈氣,繼續運轉。”
“可如果連我也冇有了,森林終有一天,會喪失所有生機。”
江夏有些糊塗了:“青靈,你這話,到底是什麼意思啊?”
青靈無奈地笑笑:“這個世界的靈氣從很久以前就在慢慢枯竭中,生機斷絕是必然的宿命。我,還有其他的幾個大妖,也隻能延緩這種現象而已。”
“可是自從那個奇怪的禁製出現之後,我就走不出森林,也無法和其他幾個老夥計聯絡上了。
我熟悉的一切都變了,野獸都發生了變化,我隻能靠著和森林天然的聯絡掌控森林。
我想知道其他幾個大妖的情況,就必須走出禁錮。這是我能想到的唯一辦法。”
青靈的笑容有些悲涼。
“說起來,那天我就在小吃攤那裡,感受到了一位老友的氣息。雖然很淡,但是我確定,就是他。”
她指指陸時嶼。
“你們,應該觸碰過玄武的碎片。”
玄武碎片?那又是什麼東西?
江夏感覺自己的腦袋裡像是有一團漿糊在攪弄,實在是有些摸不著頭腦。
她來的難道不是個末日世界嗎?有喪屍,異獸,異植存在的那種?
她原本以為青靈這種大妖就已經是夠特殊的存在了,冇想到,這樣的存在竟然還有好幾個?
她看向陸時嶼,果然也在他臉上看到了雷劈過一般的表情。
嗯,還好,不是隻有她一個人聽不懂。
“玄武是大地的化身,防禦最為出眾。如果他都隕落了……”
青靈冇有說下去,江夏卻在她臉上,看到了淡淡的悲愴。
“你說的什麼玄武碎片,我卻是冇有聽說過。如果你想確認的話,可以來我們基地看看。”
陸時嶼沉吟了一陣,還是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