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夏驚得猛然看過去!
原來是一頭異獸,見青靈的狀態似乎越來越差,竟然試圖靠近,想要直接觸碰那顆蛋!
然後被青靈一個掃尾,直接擊飛出去!
哪怕青靈再怎麼虛弱,上千年的修為不是開玩笑的。
這一擊,直接將這頭至少有六級的異獸渾身骨頭都擊打得粉碎!
可冇等江夏稍微放下心來,心就再次提了起來。
巨大的蛇身有些萎靡,青靈身上傳輸給蛋的那股氣息,也明顯減弱了不少,顏色都黯淡了下來。
周圍蠢蠢欲動的異獸,再次圍攏了一些。
雖然冇有再次試探,但是一雙雙赤紅的眼睛,盯緊了青靈身下那顆蛋。
“不好。”
江夏冇有任何遲疑的餘地,隻能一鼓作氣,打死方向盤,猛衝!
大巴車被她開出了賽車的氣勢!
“砰!”
“咚!”
“轟!”
伴隨著慘烈的音效,在勁爆的音樂聲中,大巴車飛速撞到了好幾隻異獸。
不過,這些異獸明顯比之前那些低等級(如果五級也算低等級的話)的異獸結實不少。
係統出品的大巴車撞過去,竟然無法撼動它們的外皮,隻是讓它們退了好幾步。
而且,就算被撞到,也都十分警惕地避開了大巴車,並冇有主動攻擊它的意思。
大巴車上的防護罩竟然冇辦法第一時間展開。
江夏心猛地一沉:這些異獸,已經擁有了智慧!
能夠主動判斷危險,不去觸碰!
這已經比剛纔那些五級異獸還厲害些了。
不過好在,因為這些異獸的避讓,竟然也空出了些許縫隙,足夠讓大巴車通過。
所以——
江夏不管不顧,再次衝上去。
在報廢了大巴車的前保險杠和大燈以及散熱器等一係列裝置後,她終於挪到了整個異獸群的中心地帶。
前方出現了她曾見過的、渾身覆蓋著甲片和骨質隆起的異獸。
如山般的身體,離得近了才能看出,它身上的甲片烏黑髮亮,簡直如同一塊塊巨大的玄武岩。
那幾道骨質隆起更是嚇人,當它低頭衝著江夏的時候,她彷彿能聽見它鼻孔中噴出熱氣的聲響。
江夏嘗試換個方向,但這頭異獸也跟著微微移動,始終用巨大的頭顱對準她。
看來它們已經發現了自己車上的保護係統的執行機製。
要想過去,就必須先撞擊一次。
江夏咬了咬牙。
“係統,等我撞到這頭異獸的瞬間,就給我升級!”
【好的。】
係統的聲音也帶上了些許緊張。
它隻是一個美食經營係統,為什麼總讓它誤入這種奇奇怪怪的戰鬥場景!
宿主啊,您就不能老老實實回去做菜麼!
江夏可聽不見係統內心的吐槽,就算聽見了,她也會選擇當耳旁風。
那可是她的好友!
江夏握緊了方向盤,深呼吸三次,然後,眼神堅定地瞪向了前方!
大巴車發出了拉破風箱般的轟鳴!
時間在這一刻彷彿被拉長,又驟然收緊。
轟——!!!
車頭與那厚重的甲片狠狠撞擊在一起!整輛大巴車的前臉,如同一張被巨力揉皺的紙,瘋狂地向內塌陷。
刺耳的金屬撕裂聲瞬間穿透了所有嘈雜,車頭所有的部分都發出不堪重負的哀鳴。
江夏隻覺得一股無法抗拒的巨力順著方向盤傳來,雙臂的骨骼彷彿要瞬間散架。
她死死咬住牙關,口腔裡瀰漫開一絲腥甜,整個人被安全帶狠狠勒住,又猛地彈回座椅。
“嗡——!”
世界在那一刹那失聰了,隻剩下尖銳的耳鳴。
擋風玻璃上,一道道裂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瘋狂蔓延,然後像是突然綻放的煙花,全部碎裂!
“係統!”
破破爛爛的大巴車再次重新整理出白色的光芒,從普通的大巴車變成了帶有更多防護的大巴車。
異獸們警惕地看著這輛突然變得完好無損的奇怪金屬殼子,退後了兩步,讓出了通道。
可江夏始終冇有動作。
江夏癱倒在座椅上,感覺全身的器官都彷彿移了位。
“咳咳咳!”
她瘋狂地咳嗽了起來,像是要把肺都咳出來。
“夏夏,夏夏,你怎麼樣了!”
一陣天旋地轉中,她終於恢複了意識,感覺到豹豹柔軟的肉墊,正在她臉上焦急地拍打著。
“咳咳……我冇事……咳咳咳……”
江夏勉強說著話,然後又是一陣驚天動地的咳嗽。
她就是個普通人,在遇到這種程度的撞擊還能安然無恙就有鬼了。
也就是靠著係統的功能,規避掉了致命的風險罷了。
豹豹焦急地在她身邊轉來轉去,看著江夏的瞳孔都有些渙散了,更加著急了。
它知道的,這是人快要死掉的時候,纔會有的情況!
它記起來了,有一個人……咦?是誰來著?
反正也是一個人……一個很愛笑的女人……
就遇到了很可怕的事情,也是像夏夏這樣,最後閉上了眼睛,任它怎麼舔著她的臉龐,都再也冇有睜開過那雙愛笑的眼睛……
那時候它還小,不夠厲害,所以隻能眼睜睜地看著主人的身體逐漸冰冷下去。
可現在,它已經變厲害了!
它可是已經五級的異獸!
“喵嗷嗷嗷!”
豹豹蹭了蹭江夏的臉,還是熱的,讓它放心了一些。
然後,隨著它的嚎叫聲,它的渾身散發出了淡淡的光芒。
【叮!檢測到主寵契約關係已升級!】
【寵物可擁有技能:無障礙溝通,豹貓共享視野功能,豹貓的身體機能共享!】
係統念著這份更新過的主寵契約,雖然覺得有哪裡不對,但是現在並不是糾結這個的時候。
【已自動覆蓋舊技能,新技能生效中!】
江夏動了動手指。
那些尖銳的聲響開始逐漸遠去,渾身彷彿被巨石碾壓過的疼痛也開始褪去。
她嘗試著睜開眼睛。
眼前的世界讓她一愣。
顏色改變了,這是……豹豹的視野共享?
疑惑中,豹豹使勁拱了拱她的手。
“夏夏,夏夏,你怎麼樣?”
江夏試著坐起身來,胸口的悶痛和脖頸處彷彿被鞭子抽打過的疼痛正在如潮水般逐漸退去。
“我好像……不那麼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