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傳送門在人類防線以外？！”
伊夫格震驚。
“淩老闆，您選擇傳送門放置地點，應該優選有人類存在的地點吧？”埃德加問。
他製服上扣好的釦子反射出餐廳門口暖黃的光。語氣尊敬，但內容直接問到了關鍵點。
那扇鑲嵌著紫色晶石的大門出現以前，兩位執行官本來已經打算各回各城了。
剛拿完兩種碧翠烤土豆補給，窖城和籽城都有很多事要忙。
但疑似傳送門的大門一出現，他們就不得不在這裏死等淩老闆出現了。
新出現的門如果是傳送門，看樣式就知道跟之前的不一樣，傳送門的另外一邊是哪裏？那邊會有什麼東西？會不會打亂他們接下來的計劃？
這些內容不搞清楚，埃德加和伊夫格不可能回城。
就算是等到深夜也得等，得當麵問個明白。
好在倆人下定決心後沒多久，淩老闆就出現了。
還是從中華餐廳主店出來的。
剛才說“淩老闆不在”的領班沒有一點兒心虛，見老闆出來了就亦步亦趨地跟在她旁邊，端茶送水，極有服務意識。
它又沒有說謊！老闆在自己的居所中享受個人時間，當然不算是在店裏了！
作為領班，財財儼然有自己的判斷標準。
看，老闆都沒說它，還喝了它送上的生薑紅棗茶呢！
從既往老闆的個人習慣判斷，下午五點到晚上十點，老闆在這個時間段裡更傾向於喝熱茶。
所以在老闆下樓時，財財準備了生薑紅棗茶和溫水供老闆自由選擇，老闆這次也選擇了紅棗茶，記錄在老闆個人習慣資料統計中，方便以後更好的服務！
淩菁喝了紅棗茶潤了潤嗓子，放回了財財舉出來的托盤中。
她推開門，兩位執行官就已經站在了她麵前。
淩菁沒賣關子，她非常清楚這兩位想問什麼，於是直接把新傳送門的放置地點告知。
伊夫格長官一邊驚訝，一邊從製服兜裡抽出紙和筆，如實記錄下淩老闆說的坐標方位。
這個坐標對於他來說有些陌生，坐標程式碼複雜，伊夫格本來就不能對所有的邊城坐標如數家珍，更不用說人類防線以外那些早就陷落的城池了。
籽城記憶體放著各個邊城通訊點位的坐標記錄，等回去對一對，應該能知曉這段程式碼代表哪個地方。
“嗯。”淩菁對著伊夫格點了點頭，又對埃德加道：“沒錯，我的確會優先選擇有人類存在的地方放置。”
這位窖城的執行官很聰明，她沒有說過傳送門的放置頁麵，這位長官就已經從‘窖城是第一個開啟傳送門的地點’推測出了些端倪。
畢竟從外表看，窖城所在的荒漠不像是有人類活動的樣子，能把傳送門精準放置在窖城城門口，必然不是巧合。
這點她沒必要瞞著，她也有問題想問這兩個人。
“所謂的人類防線上，是不是就是你們所說的三大城？我想知道，為什麼三大城，不是具體的三個‘城池’。”
淩菁想弄明白那一串的弧形綠點代表什麼。
老闆提出了問題，伊夫格立刻回答道：“三大城確切的來說隻是一個統稱。由軍樞城、棲甕城和破曉隘構成。
其中，軍樞城是軍事中心，負責所有異變者行動隊的訓練、調配，邊城的指揮調動、戰略部署等。棲甕城則是災變後的研究中心，各領域內的精英人才、科學家等都在災變後被營救轉移至此，負責災變後新生兒、口糧、祛毒針劑等維繫民生穩定的研究。
而破曉隘並不是一個‘城’，它由數個處於人類防線上的前哨位組成，是站在所有人類前，直麵災變危險的關卡，由軍樞城內最優秀的行動隊隊員組成，誓死捍衛人類防線。”
埃德加聽著伊夫格講述所有邊城官方都心知肚明的“常識”，心中忍不住思索——淩老闆向他們提出這個問題，是想從三大城的建製，提示他們什麼嗎？
“原來如此。”淩菁點了點頭。
怪不得她看到了一連串的綠點。
“淩老闆……”埃德加臉色不太妙，問：“是，已經沒有存在人類的地點了嗎？”
如果以這位淩老闆一貫的行事作風，事事以餐廳經營為先，句句不離收益和客人，傳送門的開啟地點，怎麼也應該是有人類存在的地方。
即便傳送門開在三大城會徹底打亂他還伊夫格的計劃，但至少代表，三大城內還有人類存活。
眼下，淩老闆先告知了新傳送門放在了沒有人類存在的防線以外，又用三大城的建製提醒他們什麼，這是否代表一個相當糟糕的訊息。
——三大城內已經沒有人類存在了？
倘若真是這樣，那還不如告訴他們，傳送門開在了三大城。
淩老闆沒說幾句話，埃德加的心已經如墜冰窖。
但緊接著，淩老闆答：“那倒不是，三大城的汙染濃度太高，暫時開不了傳送門。”
“？”
峰迴路轉，埃德加還沒來得及把心從冰窟裡拉回來，就聽伊夫格問：“也就是說，您想告訴我們，三大城內還有人類存活？”
“有客人來源。”淩老闆是這麼說的。
“等等……您的意思是，三大城的汙染濃度，比人類防線外還高？”埃德加問。
這個“汙染濃度”，是被酵母怪汙染的程度高？翠氣濃？霧潮濃？
但人類防線以外，怎麼會比三大城汙染濃度低。
兩位執行官都很意外，三大城情況不妙他們知道，但為什麼……
“人類防線外還有一片區域，汙染濃度很高。”淩老闆開口，還告訴了兩人大致方位。
“請問，這個汙染濃度，具體代表什麼？”埃德加問。
“不知道。”
“好，多謝淩老闆。”
看來提示到此為止了。
“不必客氣。”淩菁得到了答案，轉身回了店裏。
她身後，埃德加欲言又止，對伊夫格說：“從淩老闆剛才的意思來看……”
伊夫格看向傳送門，直接道：“三大城的情況，可能完全超出我們的預料。”
“……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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