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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太子一邊哭著,一邊不停地磕頭,額頭磕在堅硬的地麵上,發出“砰砰”的聲音,不一會兒,額頭便皮開肉綻,鮮血順著臉頰流了下來。
齊皇看著齊太子這副可憐兮兮的模樣,心中的怒火漸漸地平息了一些。他長歎一聲,說道:“罷了罷了!為了皇室的安危,朕也隻能暫且忍下這口氣了。逆子,你聽好了,朕現在命令你,立刻前往靈霄學府,向淩天謝罪!若是你敢有半句怨言,或是耍什麼花樣,朕饒不了你!”
齊太子如獲大赦,連忙磕頭如搗蒜:“兒臣遵旨!兒臣一定好好向淩天謝罪,求他饒兒臣一命!”
“哼!你最好說到做到!”齊皇冷哼一聲,“若是淩天不肯罷休,朕也隻能拚儘全力,與他決一死戰了!”
宮殿外,宮女太監們聚在一起,小聲地議論著。
“哎呀,這下可不得了了!太子殿下居然要去給那個淩天謝罪,這臉可丟大了!”一個小宮女捂著嘴,小聲地說道。
“是啊,這淩天也太厲害了,聽說他一個人就把聯軍打得落花流水,連苟家主都被他嚇得跪地求饒呢!”另一個太監附和道。
“可不是嘛,這次皇室可算是遇到硬茬了。也不知道太子殿下這一去,能不能平安回來。”一個老宮女憂心忡忡地說道。
“唉,誰知道呢!這天下大亂,咱們這些做下人的,也隻能聽天由命了。”一個小太監無奈地歎了口氣。
齊太子在侍衛的攙扶下,顫顫巍巍地走出了宮殿。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恐懼與絕望,腳步也顯得格外沉重。他知道,這一去,等待他的將是無儘的屈辱與未知的危險,但他彆無選擇,為了保住自己的性命,他隻能硬著頭皮去麵對淩天。
而此時,靈霄學府外,淩天等人正靜靜地等待著齊太子的到來。戰場上瀰漫著濃烈的硝煙味和血腥味,苟家軍的士兵們依舊跪在地上,一動也不敢動。他們的臉上寫滿了恐懼與絕望,彷彿已經預見了自己悲慘的命運。
尤菲米婭看向淩天,眼中滿是崇拜與愛慕:“主人,那個齊太子真的會來嗎?”
淩天冷冷地一笑:“他若是不想死,就一定會來。哼,敢與我作對,就要做好付出代價的準備!”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音。眾人抬頭望去,隻見一支隊伍正朝著靈霄學府緩緩走來。為首的,正是齊太子。他的臉色蒼白如紙,眼神中充滿了恐懼與無奈,身後跟著一群垂頭喪氣的侍衛。
“來了!”淩天的眼中閃過一絲冰冷的寒意,“今天,我就要讓這齊太子知道,得罪我的下場是什麼!”
齊太子那顫顫巍巍的隊伍,終於挪到了靈霄學府外。
戰場的硝煙雖已漸散,可濃烈的血腥味卻依舊瀰漫在空氣中,仿若一層陰霾,沉甸甸地壓在眾人的心頭。苟家軍的殘兵敗將們,還如雕塑般跪在原地,身形佝僂,臉上滿是恐懼與絕望交織的神色,汗水、血水和著泥土,在他們臉上劃出一道道汙濁的痕跡。
齊太子麵色慘白如紙,額頭上豆大的汗珠不斷滾落,順著臉頰滑落,滴在那滿是塵土的地麵上,瞬間冇了蹤影。他的雙腿發軟,每邁出一步,都像是在拖著千斤重擔,整個人搖搖欲墜,若不是身旁的侍衛攙扶著,怕是早已癱倒在地。
他的眼神中,恐懼如洶湧的潮水般翻湧,還夾雜著一絲難以言說的屈辱。曾經,他在那金碧輝煌的宮殿中,何等的意氣風發,儘享榮華富貴,號令四方;如今,卻要這般狼狽地來向一個“毛頭小子”低頭謝罪,這巨大的落差,讓他的內心好似被千萬根鋼針猛刺,疼痛難忍。
靈霄學府內,學生們早已將此處圍得水泄不通,一個個都伸長了脖子,眼神中滿是好奇與興奮,交頭接耳的議論聲如嗡嗡的蚊蠅,不絕於耳。
“快看呐,那就是齊太子,平日裡威風得不可一世,現在居然落得這般下場!”一個身材矮胖的學生,眼睛瞪得溜圓,滿臉的難以置信,一邊說著,一邊用手肘捅了捅身旁的同伴。
“是啊,這淩天也太厲害了,竟把齊太子逼到這份兒上,看來以後這天下,怕是要變天咯!”另一個瘦高個學生,微微眯起眼睛,若有所思地說道,言語中滿是對未來局勢的擔憂與揣測。
尤菲米婭緊緊地站在淩天身旁,那金色的眼眸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猶如夜空中璀璨的星辰。她微微仰起頭,看向淩天,眼神裡滿是崇拜與愛慕,輕聲說道:“主人,這齊太子終於來了,看他那副熊樣,待會兒一定要好好教訓他一番,讓他知道咱們的厲害!”
說著,她還不自覺地握緊了拳頭,彷彿已經迫不及待地要對齊太子動手了。
淩天神色冷峻,宛如一座巍峨的冰山,散發著讓人不寒而栗的氣息。他的眼神如鷹隼般銳利,緊緊地盯著緩緩走來的齊太子,那冰冷的目光,好似能穿透齊太子的身體,將他內心的恐懼與掙紮看得一清二楚。
他微微抬起下巴,冷哼一聲,聲音低沉卻充滿了威懾力:“哼,他既然來了,就彆想輕易離開,今日,定要讓他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慘痛的代價!”
齊太子在距離淩天幾步遠的地方停了下來,他深吸一口氣,試圖讓自己慌亂的情緒稍稍平複一些。然而,當他抬起頭,對上淩天那冰冷如霜的眼神時,剛剛積攢起來的一絲勇氣,瞬間消散得無影無蹤。
他的身體不受控製地顫抖起來,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哽住了,乾澀得發不出一點聲音。
“怎麼?不敢過來了?”淩天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冷笑,向前踏出一步,每一步都沉穩有力,地麵似乎都在他的腳下微微震顫。
“當初你聯合聯軍,妄圖置我於死地的時候,可曾想過會有今日?”他的聲音如洪鐘般響亮,在這片空曠的戰場上迴盪著,久久不息,猶如一記記重錘,狠狠地砸在齊太子的心上。
齊太子嘴唇顫抖著,囁嚅了半天,終於擠出幾個字:“淩……淩天,我……我知錯了,求你饒了我這一次吧……”他的聲音微弱而顫抖,充滿了哀求,哪裡還有半分往日太子的威嚴。
淩天冷冷地看著齊太子,眼神中冇有絲毫的憐憫。他的身上散發著一股強大的氣勢,彷彿一座巍峨的高山,讓人無法直視。“跪下!”他的聲音低沉而威嚴,如同洪鐘般在戰場上迴盪。
齊太子的身體猛地一震,臉上露出了極度震驚的神色。他怎麼也冇想到,淩天竟然會讓他當眾下跪。這對他來說,簡直是莫大的侮辱。
他的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憤怒,雙手緊緊地握成了拳頭,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然而,當他看到淩天那冰冷的眼神,以及周圍人那冷漠的目光時,他的憤怒瞬間消散得無影無蹤。
他知道,自己若是不跪下,恐怕今日真的要命喪於此。於是,他咬了咬牙,雙腿一軟,“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這一跪,彷彿跪碎了他所有的尊嚴。齊太子的頭深深地低了下去,不敢看周圍人的目光。他的身體不停地顫抖著,淚水在眼眶中打轉。他心中暗暗發誓,今日所受的屈辱,他日一定要加倍奉還。
周圍的人看到這一幕,都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氣。他們冇想到,齊太子竟然真的會向淩天下跪。這在他們看來,簡直是不可思議的事情。一時間,眾人的議論聲再次響起,比之前更加熱烈。
“天啊,齊太子真的跪下了!”
“這淩天也太厲害了,連太子都得聽他的。”
“看來以後這天下,怕是要變天了。”
尤菲米婭站在淩天的身旁,看著跪在地上的齊太子,臉上露出了一絲得意的笑容。她轉頭看向淩天,眼中滿是崇拜與愛慕:“主人,您太厲害了!這齊太子平日裡囂張跋扈,今日終於得到了應有的懲罰。”
淩天微微點頭,冇有說話。他的目光依舊冷冷地盯著齊太子,彷彿在看著一個微不足道的螻蟻。“齊太子,你可知道自己錯在哪裡了?”他的聲音依舊低沉而威嚴。
齊太子咬了咬嘴唇,抬起頭,看著淩天,眼中滿是怨恨。但他還是強忍著心中的憤怒,說道:“我……我錯了。我不該與您為敵,不該派人圍攻靈霄學府。”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顯然是心有不甘。
淩天冷哼一聲:“哼,現在知道錯了?晚了!你犯下的罪孽,豈是一句道歉就能彌補的?”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殺意,讓齊太子感到一陣寒意從脊梁骨上升起。
齊太子的身體猛地一震,他知道淩天動了殺心。他的心中充滿了恐懼,連忙磕頭如搗蒜:“饒命啊!我真的知道錯了。隻要您能饒我一命,我願意做任何事情!”他的額頭磕在堅硬的地麵上,發出“砰砰”的聲音,不一會兒,額頭便皮開肉綻,鮮血順著臉頰流了下來。
就在這時,靈霄學府內的蘇先生等人也來到了外麵。他們看到齊太子跪在淩天的麵前,心中都不禁感到一陣驚訝。蘇先生微微搖頭,長歎一聲:“這齊太子,平日裡囂張慣了,今日算是嚐到了苦頭。隻是這天下,怕是要因為此事而更加動盪不安了。”
紀如霜靜靜地站在一旁,美目凝視著戰場上的一切,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她微微皺眉,輕聲說道:“這淩天的手段,確實太過狠辣了些。不過這齊太子也罪有應得,隻是希望這場紛爭能夠早日平息,不要再造成更多的傷亡了。”
而此時,齊太子的侍衛們站在一旁,看著自己的主子跪在地上,心中都充滿了憤怒和無奈。他們想要上前解救齊太子,卻又畏懼淩天的強大實力。他們的眼神中充滿了不甘,隻能默默地握緊了手中的武器。
突然,齊太子身後的一名侍衛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憤怒,他猛地抽出腰間的佩劍,朝著淩天衝了過去。“大膽逆賊,竟敢如此羞辱我家太子,拿命來!”他的眼中閃爍著瘋狂的光芒,彷彿已經失去了理智。
淩天目光如電,冷冷掃向那膽敢衝出來的侍衛,周身氣息瞬間如洶湧海嘯般爆發。他的眼神中透著無儘的森冷,彷彿能將人凍結在原地。
“不知死活的東西!”淩天口中冷冷吐出幾個字,聲音雖不高亢,卻如一道利箭,穿透了所有人的耳膜。
那侍衛在淩天強大的氣勢壓迫下,原本瘋狂的眼神中竟閃過一絲恐懼。但此刻,他已被憤怒衝昏頭腦,手中佩劍揮舞得虎虎生風,帶著呼呼的破風聲,直刺向淩天咽喉。
然而,淩天站在原地,身形紋絲不動,嘴角卻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就在那侍衛的劍即將刺中他的瞬間,淩天輕輕動了動手指。
隻見一道肉眼幾乎難以察覺的精神力波動瞬間擴散開來,那侍衛的身體猛地一僵,彷彿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死死攥住。他的眼睛瞪得滾圓,滿是驚恐與難以置信,身體不受控製地懸浮在了半空之中。
“你以為,就憑你也能傷到我?”淩天的聲音悠悠傳來,如同從九幽地獄傳來的宣判。
緊接著,淩天隔空對著那侍衛輕輕一甩手腕,侍衛的身體便如一顆出膛的炮彈,朝著齊太子身後的侍衛隊伍砸去。
“砰!”一聲巨響,那侍衛重重地砸在人群之中,瞬間撞倒了數名侍衛。一時間,侍衛們人仰馬翻,慘叫聲不絕於耳。
周圍眾人看得目瞪口呆,原本嘈雜的議論聲瞬間戛然而止,所有人都被淩天這一手驚得說不出話來。他們從未見過如此強大而詭異的力量,僅僅動了動手指,便能將一個活生生的人玩弄於股掌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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