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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荒謬,趙家滅門也和咱有關係?!」
京城郊外一處隱蔽的莊園內,魏忠賢看著通過客氏之子候興國和侄子魏良卿二人傳遞過來的資訊,臉上隻一片慘笑。
密信上寫了夜裡首輔韓曠帶著百官會見崇禎皇帝,皇帝下令徹查趙家滅門案一事。
其中重點標出了,文官和皇帝都認為這件事和他魏忠賢有關,是他手下的閹黨發力將趙誌皋趙老首輔家上下給殺了個乾淨。
魏忠賢能確定這事情絕對和自己一點關係冇有,可關鍵是自己現如今不在宮裡。
他正是察覺到了崇禎皇帝要弄自己,也纔有了出宮的這種操作。
但事情巧就巧在,自己一出宮避禍,趙家就被滅了滿門,太過於巧合,以至於百口莫辯了。
魏忠賢更是能夠明顯預感到,他要真打算回去,恐怕真會成為滅了趙家的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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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延,你看看,這簡直就是屎盆子扣在咱頭上了!」
「爹,朝廷這是欺人太甚,朱由檢顯然就是卸磨殺驢啊。」
在魏忠賢麵前的是一個英氣十足,有些女身男相的女子,她身穿白色錦袍,其身份正是魏忠賢的義女魏延。
「就算是知道是卸磨殺驢又能怎麼樣?」
魏忠賢在書童和魏延麵前指著皇城所在的位置麵色有些嘲弄,「當時還未上位的時候,對著咱哭哭啼啼,現在上位當了皇帝,第一件事就是要置我於死地,無情最是帝王家啊!」
麵前的書童隻是垂首不語,他是文官的臥底,這個時候什麼話都不說反倒是好事。
魏延也不說話了,義父這話她也冇法接,雖然自己是僭越喊了新皇的名字,可也冇有膽大到對皇權明顯不屑的程度。
「小延,你去聯絡靖忠,看看他是什麼反應,你和他明說,隻要朝廷能放咱南下,咱可以把錢都給朝廷!」
在沉默之中魏忠賢還是做出了最終的選擇,義女魏延點頭,隨後轉身就走了。
現場隻留魏忠賢看著書童研墨,心卻不知道飄向了何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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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被酒劍仙稱呼為朝廷鷹犬之後,沈煉發現自己對於狗十分親近,心中有了一種要收養一隻狗的感覺。
然後他就真的這麼做了,在密室裡的那條在懷裡的狗,他就取名為小沈。
而在這麼做之後,沈煉還神奇的發現自己的兩個兄弟,盧劍星,靳一川在第二天都同樣的收養了兩隻狗。
大哥盧劍星收養的是一隻京巴,三弟靳一川收養的是一隻從西洋之地帶來,現如今卻被貴人丟棄,正在流浪的極地雪橇犬(哈士奇)。
「大哥,三弟,你們這是...」
沈煉看著同樣帶著兩條狗來禮部侍郎府邸抄家的兩個兄弟,一臉訝異。
「奇了怪了,反正就是和你一樣養了...」
盧劍星靠了過來在他耳邊低聲道,「我聽一川說,酒劍仙前輩說我們是朝廷鷹犬,他回去之後就感覺不對勁了,說是能控製狗,邪乎的很。」
「鷹犬,鷹犬,這或許就是酒劍仙前輩賜予的力量吧!」
「那大哥你...」
沈煉想說貌似說這話的時候,盧劍星根本不在現場,怎麼也會牽頭狗來。
「我也是,或許這和我們是兄弟有關係,我們三個是兄弟你們兩個有了,我也有了,我暗中觀察過了,其他一起去的錦衣衛的兄弟好像就冇有這種本事!」
盧劍星悄咪咪道,「我在暗中施展過了,我可以和我家的京巴融合在一起,還可以變成小盧,一川和他的小川也能變,術法還挺多的,不過我建議咱們悠著點,這種秘術不能輕易暴露。」
小盧就是盧劍星狗的名字,小川則是那頭哈士奇,不得不說這三兄弟在取名方麵都是一樣冇有天賦。
所以我們仨兄弟都獲得了狼人之術?!
「放心,大哥,我省得!」
對於大哥三弟二人也有了這種能力,沈煉先是震驚了一下,隨後也知道這事情不應該暴露,他謹慎的點了點頭,決定將秘密爛在心裡頭。
禮部侍郎的抄家很快開始,帶著狗的沈煉三兄弟雖然讓其他錦衣衛有些奇怪,但也冇有律法說錦衣衛辦案不能讓狗做幫手。
而這幾頭被培養的忍犬也冇有讓沈煉等人失望,很簡單的就發現藏在各處的贓款。
侍郎家的少爺想要逃跑,沈煉三人的狗更是飛簷走壁的就將人撲倒了,直接震驚了其他冇反應過來的錦衣衛。
也是從今日開始,帶狗抄家的沈煉兄弟三人得了個錦衣衛三鷹犬的稱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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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上三竿,太陽毒辣,此時約莫下午兩點,十二時辰的未時。
西市米麵鋪子送貨的夥計剛走,就有香客上門。
青玄觀院子裡的那顆數十米高的查克拉神樹就好像房間裡的大象,基本上冇有人能夠忽視,隻是這片地域本來就不是京城核心,住在這裡的人也都隻以為是自己以往冇有注意到這株大樹的存在。
而這來上香的香客卻也不是外人,而是兩個同樣身穿道袍的道人。
道人一老一少,年紀大的正是道門當今五十一代天師張顯庸,他才抵達京師,過些時日等見過皇帝後,這位老天師就要準備卸去天師的職位給身邊的年輕人。
新皇登基,道門的天師之位也要更替。
如果可以,張賢庸希望朝廷能同意讓弟子張應京接自己的班。
身邊的年輕人自然就是張顯庸的弟子,未來的正一道第五十二代天師,張應京。
「物是人非啊,上一次來青玄觀也是多年前的事情了,那時候還未有這株大樹!」
老天師張顯庸看著青玄觀的牌匾,隻覺得滄海桑田,「隻是來的晚了些,從江西趕來京師,半路聽聞青玄道友噩耗,老道便馬不停蹄,快馬加鞭,隻可惜最後一麵也冇見到。」
「原來是老天師來了。」
「師父前些時日已經入土為安了,老天師不妨前去靈位前和師父他老人家說說話。」
剛送走送貨的夥計,還冇有進屋的墨白看撿兩個道士,隻得出門相迎。
老天師他是真認識,不然之前在趙家潑皮上門的時候也不會搬出這位的名號來了。
墨白也不得不說這就是緣分,先前纔在用土遁和傀儡術挖出來的密室裡才提到正一道,結果冇過多久正一道的老天師就來了。
其實這也不算是多巧合,主要是京城的道門圈子就這麼大,青玄真人作為道門一份子也肯定是認識老天師的。
作為道門圈子裡的老大,小弟走了過來送一程也很正常。
而現如今的交通,從江西來京城,慢的要走半年。
而老天師也算年事已高,自然速度更慢。
於是也就有了這一幕,自己師父青玄真人都入土為安快一個月了,老天師和他的弟子才姍姍來遲。
「叨擾了!」
老天師張顯庸麵色有些蠟黃,他對著墨白拱了拱手,「原來是墨白小友,老道來京師還未入宮便先來了這裡,冇帶什麼祭拜青玄的東西,卻是有些失禮了。」
「老天師客氣了,有這份心足以,請進,師父的靈堂在此處!」
墨白頷首也對著張顯庸做了一個稽首禮算是迴應,隨後領著兩人進入了館內擺著青玄道人靈位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