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奴婢害怕”
“我在這裏,你怕什麼?快點幫我……哎呦,你……你閉上眼睛,不許看,他隻有我能看”
“奴婢沒看,奴婢不敢”
楊知恆迷迷糊糊,想睜開眼睛,卻怎麼也睜不開,耳邊是朱稚媖和紅鸞的對話。
他用盡全身力氣,張嘴道:“我……”
聲音暗啞撕裂,不似人聲。
“郡主,郡馬好像醒了”
“啊,那你快出去,不許看了”
“是,奴婢出去了”
接著腳步聲漸漸遠去,關門的聲音傳來。
楊知恆勉強睜開眼睛,隻見麵前一張俏臉正凝視著他。
“你……你……”他艱難的說。
朱稚媖得意的一笑,眼珠一轉,直起身子福了一下,笑道:“郡馬醒了?奴婢伺候郡馬擦臉”
說著轉身便跑,跑去外間,片刻之後,隱有水聲傳來。
楊知恆搖了搖腦袋,腰間用力,想坐起來,一動之下,手腕腳腕一陣刺痛,他大驚之下,上下一看,手腳居然都被綁住了。
更加讓他亡魂大冒的,是他居然光著身子,身上隻有一條內褲。
“臥槽”楊知恆罵了一句,用力掙了掙,掙得身下的床“吱嘎作響”,卻也掙脫不得。
這床頗為精緻,床上綃帳銀鉤,冰簟珊枕,一看便是貴族所用。
“郡馬,奴婢要給你擦臉擦身了”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香風飄過,朱稚媖已經小跑著回來了。
見床上的男人獃獃的看著自己,朱稚媖滿意的一笑,用毛巾在他臉上輕輕擦著。
“你到底要幹什麼?你放開我”楊知恆大聲怒道。
“伺候你呀”朱稚媖不為所動,還是用毛巾給他擦著。
“我想來想去,還是覺得你可能在為我瞞著你身份生氣,那我和你換一換就好了”她笑吟吟的說著話,滿臉的理所當然。
“不不不,我沒有生你氣,你千萬不要妄自菲薄,你先把我解開,咱們好好說話”楊知恆盡量把語氣放柔,不論如何,先讓這個嬌縱的郡主放開他再說。
“放了你?”朱稚媖眉眼彎彎。
手裏的毛巾已經擦到楊知恆腹部了,她哪裏照顧過人,手上使力時輕時重,弄得他生疼。
因為方便用力的原因,她需要彎下腰,那張花容月貌就在楊知恆麵前晃來晃去。
少女吹氣如蘭,一股一股熱氣噴在楊知恆胸口,讓他莫名的有些悸動。
“嗯,不能放,除非你答應我一個條件”朱稚媖抬手收回毛巾。
“上次你說三個條件,我還一個沒做,我都記著呢,你還是先放開我,咱們好好商量一下”楊知恆一心想哄著她放開自己。
“哼,我當然記得,不過今時不同往日,我現下說的,是另一個條件”朱稚媖丟開毛巾,得意非凡。
“什麼條件?”楊知恆停止了掙紮,側著臉看她,心裏想著,管她什麼條件,先答應了再說,等到老子脫了困,看我怎麼收拾你。
朱稚媖笑吟吟的看著他,半晌才道:“你一定在想,不管什麼條件,先答應了再說,哼,你隻是想騙我”
“沒有沒有,天地良心,姑娘對我如此,我怎能騙你,那不是豬狗不如了嗎”
楊知恆臉上陪著笑,心裏大罵,小娘皮,你給我等著。
“啪”“哎呦”朱稚媖忽然出手,在他大腿上重重一掌,拍得楊知恆差點跳起來。
“你也知道我對你好,那你還這麼對我”說著說著,語氣有幾分委屈。
“對我好就是把老子脫光了綁起來是吧”楊知恆心裏大罵不止。
不過臉上絕不敢表露出來。
“是是是,在下實在是……實在是……不該,姑娘不如先解開我,我正正經經給姑娘道歉”
“哼,我纔不信你,你當我不知道?倘若我真的解開了你,你跑得比誰都快,我都這樣不要臉麵,你還一心要去找那個賤人,你……你混蛋”越說越是委屈。
“我混蛋我混蛋,你先放開我,我道歉啊”
朱稚媖擦了擦眼睛,大眼又恢復了靈動和狡黠:“你當真知錯了?”
“當真當真,再真沒有”楊知恆急急忙忙的說。
“行,你現在有兩個選擇,第一,做我的儀賓,以後天天陪著我……”
“第二第二,我選二”楊知恆大叫著喊道。
聽他這麼說,朱稚媖眉開眼笑道:“你確定嗎?”
“確定確定,唐姑娘,我真的有老婆了,你就別逼我了,我真不想騙你,咱們做朋友不好嗎”楊知恆哭喪著臉說。
“好,你選了第二個選項,現下我要告訴你第二個是什麼了”
楊知恆忽然一個激靈,看著姑娘眼神頗為古怪,他記得後世電視裏看過,古代貴族,尤其是皇族,會把人變成太監,留在自己身邊,這朱稚媖不會……
想到這裏,終於怕了起來,不由得低聲下氣說道:“還請姑娘手下留情”
還是求饒了。
“第二個選項……”朱稚媖凝視著他。
“就是我嫁給你,一輩子陪著你……”
“我靠,朱稚媖你玩夠沒有,趕緊放開我……”楊知恆劇烈掙紮起來。
“沒有,我沒玩,我喜歡你,我要嫁給你,這有什麼錯”朱稚媖猛地提高嗓音,眼中泛起血絲,聲音幾乎是從喉嚨深處撕裂而出。
這下忽然爆發,反倒把楊知恆整不會了,連掙紮都忘記了,獃獃的看著她。
“嚇到你了?真是對不住,哥哥給我選了幾個儀賓,讓我自己挑,可我一個都看不上,隻喜歡你一個”
朱稚媖慢慢低下頭,在楊知恆臉上輕輕一吻,小臉貼在他**的胸膛上,一滴眼淚順著臉頰滑下,落在胸口,莫名的讓楊知恆心裏一抖。
外麵的天完全黑了下來,房間中暗得像一個洞穴,唯一的光源,便是床頭上的一支蠟燭,投下的光圈正好罩住了床上的兩人。
“這個.......郡主.....朱姑娘.........”
楊知恆停止了掙紮,用力吞了口口水,聲音頗有幾分憐惜。
“姑娘金枝玉葉,郡主之尊,卻對在下青眼有加,我實在是..........不過天下之事,皆有定數,綉畫與我同經患難,不離不棄,情深義重,我實在不能委屈了她,你..........天意如此,你還是............”
“我就不,我偏偏就要逆了這天意”
她說著直起身子,修長的手指一勾,外麵披的春衫已經滑落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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