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冇有什麼是一巴掌解決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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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件全都是贗品。秦老,您不覺得這裡麵問題很大嗎?”
秦惠民像是被戳中了痛處:“你什麼意思?你想說什麼?”
陳默懶得看他,依舊看著秦守業:
“秦老,您覺得有冇有這樣一種可能!”
“有人狸貓換太子,調包了真品,然後拿假貨來搪塞您?”
這是人家的家事,按說陳默不應該說。
但這個孫子一上來就貼臉開大,陳默很不爽,當然要反擊。
客廳裡瞬間安靜下來,變得落針可聞。
秦守業拄著柺杖,臉色陰晴不定。
他是一個精明的商人,在商場上摸爬滾打了幾十年,什麼樣的陰謀詭計冇見過?
聽到陳默的話,秦守業立即心生懷疑。
“惠民,你老實告訴我,這兩件東西,到底是怎麼回事?”
秦惠民臉色微變,但很快變得憤怒,又一臉委屈巴巴:
“爺爺,您寧願相信一個外人,也不相信自己的親孫子?”
“我怎麼可能拿假的東西搪塞您?”
“還在撒謊!”
秦守業將柺杖往地上重重一頓,聲音大得像打雷,震得客廳裡的水晶吊燈都晃了晃。
“老實交代,這兩件東西是不是你用贗品頂包,用來搪塞我?”
秦惠民的腿在發抖,但他還是梗著脖子,一臉委屈:
“爺爺,您彆聽這個傻比胡說八道!”
“他算什麼東西?他懂什麼古董?”
“佳士得的專家都說是真的,他憑什麼說是假的?他就是想騙您的錢!您彆上當!”
“放屁!”
秦守業的柺杖又頓了一下,冷聲道:
“陳先生之前幫我鑒定了上百件古董,哪一件看錯了?”
“你懂古董?難道比陳先生還懂?”
秦惠民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秦守業深吸一口氣,努力壓下怒火,聲音反而平靜了下來:
“你不說是吧?晚晴,現在就給趙老闆打電話,讓他過來!”
“我倒要看看,這隻鼎到底是真是假!”
“還有,你去查一下,你大哥在澳門賭場的電子消費記錄!”
“還有他這幾年的銀行流水,都查查,我要看個清清楚楚!”
秦晚晴點了點頭,轉身就要去打電話。
秦惠民的臉徹底垮了,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額頭磕在地上。
“爺爺!爺爺我錯了!我不該騙您!”
“那隻汝窯碗和這隻鼎,都是假的……都是我找人做的……”
“真的東西……真的東西被我拿去……拿去還賭債了……”
“你……你……”
秦守業指著秦惠民,胸口劇烈起伏著,呼吸又急又粗。
儘管已經猜到了,可秦惠民親口承認,還是讓他感到痛心。
“畜生!你這個畜生!我就知道不該相信你!你這個畜生!”
秦守業忽然掄起柺杖,朝秦惠民砸去,直接砸在秦惠民肩膀上。
秦惠民慘叫一聲,抱著頭,蜷縮在地上,卻是不敢躲。
秦守業冇有停,繼續砸,砸在秦惠民的背上、胳膊上、頭上……
鮮血從秦惠民的額頭淌下來,糊了一臉,但他不敢動,隻是抱著頭,不停地哭喊。
“爺爺!爺爺彆打了!我知道錯了!”
秦晚晴站在旁邊,完全冇有阻止的打算。
她這個大哥,就是個爛泥扶不上牆的廢物,純純的爛賭鬼。
可偏偏老爺子隻有他這一個孫子,寵的不行,啥好事都給他。
秦晚晴早就不滿了,哪裡會管他的死活,真打死纔好呢。
秦守業繼續砸著,忽然,身體晃了晃,眼睛往上一翻,整個人直挺挺地往後倒了下去。
“爺爺!”
秦晚晴尖叫一聲,衝上去想扶住他。
但她這點兒小身板,哪裡扶得住,兩個人一起摔在地上。
秦守業的臉色很快變成紫紫,嘴唇發青,眼睛半閉著,瞳孔已經開始散大。
“爺爺你彆嚇我!陳先生快幫我看看,我爺爺這是怎麼了?”
秦晚晴大聲哭喊。
陳默一個箭步衝上去,蹲下來,三根手指搭在秦守業的腕脈上。
脈象弦硬,搏動有力但節律不齊,典型的肝陽暴亢、氣血逆亂。
陳默又翻開秦守業的眼皮看了看,瞳孔不等大,左側大於右側。
“腦溢血,急性腦出血,量大,位置在基底節區,已經壓迫到腦乾了!”
陳默快速說道:“需要馬上治療!”
秦晚晴的眼淚一下子湧了出來,抓著陳默的胳膊,哭著哀求:
“陳先生,求您救救我爺爺!求求您!”
秦守業對自己不錯,好歹也算朋友,陳默自然不會見死不救。
“放心!”
陳默掏出隨身攜帶的銀針,準備施救。
秦惠民從地上爬了起來,指著陳默:“不行!不能讓他治!”
“他一個不知從哪裡冒出來的癟三,憑什麼給我爺爺治病?萬一出了事誰負責?!”
秦晚晴瞪著秦惠民,眼中滿是怒火:
“秦惠民!給我閉嘴!你還有臉說?爺爺是被你氣成這樣的!”
“陳先生的醫術我親眼見過,他連乳腺癌和偏癱都能治好,憑什麼不能治爺爺?”
“你要是再敢阻攔,爺爺有個三長兩短,我跟你冇完!”
秦惠民一步不讓:“我說不行就是不行!他不是我們秦家的人,出了事你擔得起嗎?”
“再說了!我纔是秦家長孫,你一個賠錢貨,輪不到你做主!”
秦晚晴氣得渾身發抖:“你……混蛋!”
陳默站了起來,看也不會看秦惠民,直接大耳刮子抽了上去。
“啪!”
秦惠民直接被打飛了出去,在空中轉了半圈,重重摔在地上,滑出去兩米多遠。
嘴角溢位血絲,幾顆牙齒從嘴裡飛出來,半邊臉腫了起來。
“你……一個畜生,你敢打我?”秦惠民捂著臉,又驚又怒。
陳默哪裡會跟他客氣,大步走過去,騎到他身上,左右開弓。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一連十幾個巴掌下去,秦惠民被打得眼冒金星,腦袋嗡嗡作響,連叫都叫不出來了。
他張著嘴,嘴唇哆嗦著,用驚恐的眼神看著陳默,再不敢說話。
“爛泥扶不上牆的狗東西,腦子有病就去治,彆在這兒礙事!”
陳默又一腳將他踢飛:“再廢話一句,信不信我宰了你?”
秦惠民徹底消停了,趴在地上,捂著臉,渾身發抖,看著陳默的眼中滿是驚恐。
“真是搞不懂,秦老一世英名,怎麼會有你這種廢物孫子?”
陳默冷哼一聲,走回秦守業身邊,蹲下來,開始施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