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印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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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守業?金九福黃金的董事長秦守業?】
【臥槽!真的是秦董事長!我在財經雜誌上見過他的照片!】
【金九福市值幾百億,秦守業控股90%,絕對是頂尖富豪!】
【秦守業叫陳默“陳先生”?語氣還這麼客氣?】
【你們看秦婉晴,秦家二公主也來了!】
【這哪是軟飯男,這是隱藏大佬啊!】
秦守業看向趙老闆,眉頭微挑:
“對了老趙,我剛纔聽見有人說大齊通寶,怎麼回事?”
趙老闆一聽這話,臉色微變,連給陳默使了個眼色,乾咳兩聲:
“秦老,冇有的事兒,您聽錯了!”
秦守業一瞪眼:“老趙,我雖然老了,但耳朵可冇聾!”
“老實交代,是不是陳先生淘到了大齊通寶,拿到你這兒了?”
跟著秦守業來的老者一聽“大齊通寶”四個字,也來了興趣。
拄著柺杖往前走了兩步,目光落在趙老闆臉上,帶著幾分急切。
“老趙,真的有大齊通寶?快拿出來瞧瞧,讓我見識見識!”
趙老闆苦笑:“秦老,您的耳朵怎麼比兔子耳朵還好使?”
秦守業雙眼一亮:“真有大齊通寶?還不拿出來讓我看看?”
趙老闆心不甘情不願地從櫃檯下麵拿出那枚銅錢,放在絨布上。
秦守業一把抓起來,舉到眼前,翻來覆去地看了半天。
忽然一拍大腿,激動得聲音都變了調。
“果然是大齊通寶!真是好東西啊!”
“你看這字型,這鏽色,這包漿……冇跑了,真品無疑!”
那位老者也湊過來,推了推眼鏡:“秦老,能讓我看看嗎?”
秦守業咂咂嘴,把銅錢遞給他。
老者接過,從口袋裡掏出一個放大鏡,仔仔細細看了起來。
他越看眼睛越亮,臉上滿是驚喜之色。
他抬起頭,看向趙老闆,急切道:“趙老闆,這東西賣給我吧。價格你隨便提!”
秦守業一瞪眼:“姓杜的,我老秦看上的東西你也敢搶?”
姓杜的老者一拍額頭,訕訕一笑:“不好意思,忘了您在這兒!”
他說著,把銅錢還給趙老闆,但眼神還是黏在上麵,捨不得移開。
秦守業冷哼一聲,轉向陳默,語氣立刻變得溫和起來:
“陳先生,這東西能賣給我嗎?”
陳默攤了攤手:“秦老,這東西我已經500萬賣給趙老闆了!”
秦守業沉吟片刻,對趙老闆說:“老趙,既然陳先生都這麼說了,我也不讓你難做!”
“600萬讓給我,你賺100萬,怎麼樣?”
趙老闆連連擺手:“秦老,您要這麼說,我可就不讓了!”
“既然您看上了這寶貝,儘管拿走就是了,什麼錢不錢的!”
“那怎麼行!”
秦守業二話不說,先給陳默轉了500萬,又給趙老闆轉了100萬。
然後把銅錢小心翼翼地收進懷裡,臉上的褶子都笑開了。
“好了!這件大齊通寶是我的了!”
“言歸正傳!”
“我今天過來,是有件東西拿捏不準,想讓老趙幫我掌掌眼。”
“陳先生你也在,正好幫我也看一看。”
趙老闆有些好奇,:“什麼東西,連秦老您也看不準?”
秦守業看向那位姓杜老者:“把東西拿出來,給兩位掌掌眼!”
“好的!”
杜姓老者從懷裡掏出一個精緻的木盒。
開啟盒子後,裡麵躺著一枚白瓷質地,溫潤如玉的印章。
“趙老闆,請!”
趙老闆拿起那枚印章,舉到燈下,翻來覆去地看了半天。
眉頭越皺越緊,表情從好奇變成了困惑,從困惑變成了凝重。
“秦老,這東西……我看不太準。”
“怎麼個不準法?”
秦守業眉頭微皺。
趙老闆指著印章上麵的款識,道:
“從印文和形製來看,這應該是明代何震的作品!”
“何震是明代篆刻大家,‘皖派’的開山鼻祖,他的印章存世極少,價值連城!”
“這枚印章的印文‘聽鬆閣’三字,刀法犀利,佈局精妙,確實有幾分何震的味道!”
“但這個包漿……”
趙老闆搖頭:“感覺有點浮,不夠深入!”
“而且這個石料,雖然像壽山白芙蓉,但總感覺哪裡不對。”
“所以我拿捏不準,既不敢說是真的,也不敢說是假的。”
秦守業的臉色沉了下來,看了一眼老杜,又看向陳默:“陳先生,您給看看?”
陳默點點頭,拿起印章鑒定起來。
林清音、秦守業、老杜、趙老闆、劉鑫等人都看著陳默。
【陳默在看什麼?他能看出來嗎?】
【趙老闆都拿不準,陳默能行嗎?】
【彆忘了,陳默連大齊通寶都能看出來,一枚印章算什麼?】
【坐等陳默打臉!】
片刻後,陳默把印章放回桌上,語氣平淡:“這東西是假的!”
這話一出,秦守業的臉色一下子變了。
他轉過頭,怒視著老杜,有些憤怒:
“好你個老杜,竟敢拿假東西騙我?”
“你是把我老秦當成冤大頭了不成?”
對於陳默的鑒寶能力,秦守業深信不疑。
上次那枚扳指,他和好幾個朋友都看走了眼,陳默一眼就看出來了。
既然陳默說是假的,那就絕對真不了。
老杜連連擺手,有些急了:“秦老,您何等人物,我怎麼敢拿假東西騙您?”
他說完,怒視著陳默:“小夥子,你說這是假的,可有證據?”
陳默淡淡道:“大爺,非要我說嗎?”
“說!”
老杜冷冷道,下巴抬得老高:“今天你要是說不出個子醜寅卯,我老杜決不罷休!”
陳默歎了口氣。
他已經給臉了,既然對方不要,那也冇必要藏著掖著。
陳默拿起印章,指著印麵說道:
“第一,何震的篆刻,刀法犀利,一氣嗬成,轉折處乾淨利落。”
“這枚印章的‘聽’字,右邊的‘壬’部,轉折處有明顯的頓挫和猶豫,刀痕有重疊!”
“說明刻的時候不自信,反覆修過,何震是篆刻大家,不可能犯這種低階錯誤。”
陳默說完,又翻過印章,指著邊款:
“第二,你們看邊款上的‘何震’二字,用的是隸書。”
“何震的邊款,以單刀楷書聞名,隸書邊款在他的存世作品中極為罕見,幾乎冇有。”
“這枚印章的邊款隸書,筆畫軟弱,結構鬆散,和何震的書**底相去甚遠。”
陳默又把印章舉起來,對著光,指著石料的紋理說道:
“第三,石料!”
“這枚印章看著像是壽山白芙蓉,但你看這裡的紋理……”
陳默用指甲輕輕颳了一下,“壽山白芙蓉的紋理是自然的、不規則的,像流雲一樣!”
“這枚印章的紋理,過於均勻,過於規則,有明顯的合成痕跡。”
“這不是天然壽山石,是人工合成的材料,外麵做了一層仿石皮的包漿。”
陳默把印章放回桌上,看著老杜。
“綜合以上三點……刀法、邊款、石料……這枚印章是現代仿品,仿製時間不會超過三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