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越和魏山水相視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授勛儀式結束,吳越脫下那身嶄新的中校軍服,還是覺得便裝更舒服。
返回獨立團的駐地之後,吳越第一時間找到了邢國棟,這個一直默默負責保安團訓練和指揮的男人,也該給他應有的榮耀和好處了。
“阿棟,從今天起你就是帕敢獨立團的副團長了,你在緬甸的身份問題也幫你解決了。”吳越拍了拍邢國棟的肩膀,直接把一份任命檔案塞到他手裏。
邢國棟拿著那份蓋著帕敢軍方大印的檔案,整個人都懵了,他看著吳越,感慨良多,激動得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他隻是一個稍稍有點能力的退伍軍人,在國內找不到賺錢的門路,才跑到緬甸做雇傭兵,本已死在最後一次任務之中,何曾想過有一天能在異國他鄉,被授予正規軍的副團長職位。
“老闆……這……我……謝謝啊!”
“別這這那那的了,咱們自己兄弟,不說客套話。”吳越打斷了他,“獨立團的架子要儘快搭起來,四個營的軍官,優先從我們華夏請來的那批兄弟裡挑,必須把部隊牢牢抓在自己手裏。至於兵員,從原來的保安團裡選拔,不夠的再招,待遇給我往高了開,咱們不差錢!順便問問狐狸,團參謀長的位置他願不願意過來擔任。”
吳越很清楚,番號是魏山水給的,但部隊是誰的,得看槍聽誰的指揮,他要打造一支絕對忠於自己的私軍。
邢國棟眼眶一熱,重重地點了點頭,一個標準的軍禮敬了過去:“是,團長,保證完成任務!”
這纔是真正的信任,這纔是把後背交給兄弟的感覺,邢國棟心裏一股熱血衝上頭頂,恨不得現在就把留在潘泰民團營地的那些新兵拉過來,混編進入獨立團。
剛安排好獨立團的組建事宜,吳越的私人電話就響了,他拿出手機一看,是杜丹敏。
“阿越,在哪呢?”電話那頭的女聲帶著一絲難掩的笑意。
“在獨立團駐地呢,怎麼了,想我了?”吳越說著,順手點燃一支香煙。
“一直都在想你,這個答案你滿意嗎?好了,聊點正事,晚上有空嗎,我父親想請你來家裏吃飯。”
吳越吸煙的動作頓了一下,賽茂康請自己吃飯,這可是第一次。
吳越心裏跟明鏡似的,以前他是杜丹敏的男朋友,但身份隻是一個有錢的翡翠商人,賽茂康沒有讓人打斷自己的兩條腿,已經是給杜丹敏麵子了。
現在自己是手握四個營兵力的獨立團團長,一個被緬甸政府承認的中校,魏山水最信任的盟友,這樣的人,才能讓賽茂康高看一眼。
“哈哈,當然有空,幾點?”
“六點吧,我來接你。對了,今晚還有幾位叔叔伯伯,都是軍中的將領,他們也想見見你這位新上任的團長,大家混個麵熟,以後有事也能互相打個招呼。”杜丹敏提前給吳越解釋一下今晚宴會的性質,讓他提前有個準備。。
吳越笑了,這纔是重點,以前的他,哪有資格見賽茂康那些軍中親友。現在不用自己多說什麼,這些人已經主動想要把他拉進這個大家族中。
這頓飯,就是以賽茂康代表的本土勢力,正式將吳越納為自己人的一個儀式。
吳越想在帕敢混得風生水起,離不開本土勢力的支援,他並不排斥與杜丹敏家族的深度接觸。
晚上六點,杜丹敏親自開車接上吳越,來到賽茂康的別墅。
別墅裡燈火通明,氣氛莊重,客廳裡坐著好幾位身穿軍裝的中年男人,他們是賽茂康的兄弟和心腹,構成了本土派係的核心。
看到吳越跟著杜丹敏進來,所有人的視線都集中在他身上。一個穿著休閑便裝的年輕人,在一群鐵血軍人中間,顯得有些另類,但他的氣度卻異常沉穩,似乎無懼任何事情。
“阿越來了啊,過來坐。”賽茂康今天也穿著便裝,笑著起身迎接,態度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親切。
吳越和眾人一一握手,麵帶微笑,不卑不亢,然後才坐下聊天。
很快,宴席開始了,眾人推杯換盞,談笑風生。
酒過三巡之後,一個麵容與賽茂康有幾分相似的男人放下酒杯,看向吳越。他是賽茂康的堂弟賽茂欽,在本地勢力中擔任要職,手握一個營的兵權。
“阿越團長,你真是年輕有為啊。”賽茂欽帶著幾分醉意的問道,“我很好奇,你的獨立團,基礎組成都是一些也木西,說白了就是一群挖礦的泥腿子,你如何能把他們變成一支能打勝仗的武裝力量?”
話音一落,飯桌上的氣氛瞬間有些微妙,這是試探,但這些問題也是大家共同的疑惑。
所有人都看著吳越,想看他怎麼回答這個尖銳的問題。
吳越夾了一口菜,慢條斯理地嚥下去,才抬起頭,環視一圈。
“我手中的武裝力量以前確實是挖礦的泥腿子,但隻要經過刻苦訓練,也有變成精銳的可能,你們要接受他們的轉變,承認他們的強大。”吳越坦然承認,話鋒一轉,繼續說道,“畢竟戰果就在那裏擺著,克欽軍盤踞帕敢一年多,諸位誰能告訴我,他們是被誰打跑的?指揮部是被誰端掉的?”
飯桌上鴉雀無聲,這些戰果眾人無法否認辯駁。
“正是我手下這群也木西泥腿子,冒著生命危險,跟我一起滅掉了克欽軍的指揮部。”吳越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每個人耳朵裡,“他們為什麼願意為我賣命?很簡單。第一,我給錢,給得多,受傷了有最好的葯,戰死了我給豐厚的撫卹金。第二,我把他們當兄弟,不是當炮灰,有什麼戰鬥,我總是身先士卒,與他們並肩作戰。”
說得多了,吳越差點自己都相信了剛才的鬼扯,他放下筷子,拿起酒杯,將杯中酒一飲而盡:“剛纔是我用兵的一點不成熟的個人見解,與諸位共勉!”
眾人暗暗咋舌,不管真假,反正他們做不到。
什麼身先士卒,什麼並肩作戰,開什麼玩笑,好不容易熬到指揮官的位置,怎麼可能還去和普通士兵並肩作戰?這種想法,就不適合當指揮官,太幼稚了!
賽茂康哈哈大笑起來,打破了眾人的尷尬:“說得好!阿越,我就是看中你這一點純正的軍人作風,比其他怕死的軍官更鐵血,更有氣魄!來,大家一起敬我們的阿越團長一杯!”
有了賽茂康的表態,桌上其他軍官的態度立刻變得熱絡起來,紛紛舉杯,再也沒有人敢質疑這個年輕人的帶兵作戰能力。
這頓飯,大家的言語都是真真假假,盡情表演,吳越在這種情況下,也算在帕敢本土軍方勢力中站穩了腳跟,得到了大家的認同。
宴會結束後,吳越和杜丹敏回到了她的別墅。
關上門,杜丹敏便從身後緊緊抱住了他,將臉埋在他的後背。
“阿越,你剛才的表現真棒,本土勢力對你說的話都很信服呢!”她的聲音帶著一絲震顫,是激動,也是崇拜。
“嗬嗬,我什麼時候表現的不棒?”吳越轉過身,攔腰把她抱起,今晚的遊戲才剛剛開始,有充足的時間檢驗棒不棒的問題。
第二天清晨,吳越從杜丹敏的房間裏出來,神清氣爽。
剛走到樓下客廳,就撞見了穿著清涼睡衣的杜丹霞。
杜丹霞倚在樓梯扶手上,一雙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他,那毫不掩飾的慾望,幾乎要放出綠光。
她幽幽地開口:“阿越,你們昨晚……動靜不小啊。”
“哦,居然忘了你還住在隔壁,打不過就加入,下次可以一起啊!”
“嗬嗬,這可是你說的?那下次我可真要加入了哦!”
“……”吳越隻是開個玩笑,沒想到她居然應下了,咋就不矜持一下呢?
剛好聽到杜丹敏從臥室出來的腳步聲,吳越乾咳一聲,落荒而逃,剛在帕敢站穩腳步,不想夾在她們姐妹中間做人。
吳越回到自己在帕敢集市的房子,休息片刻之後,開始謀劃下一步。
獨立團已經組建,他在帕敢有了足以自保的身份和勢力,接下來,就是要把合法的武裝力量變成金錢,再用金錢養活更多的武裝力量。
他的目標,是拿下整個帕敢地區的翡翠礦場收稅權和開採監察權,以此為掩護,暗暗把所有礦場開採出來的極品料子篩選出來,暗中吞併,這纔是他最終的想法。
正當他對著帕敢礦場地圖出神時,桌上的電話響了,是一個陌生號碼。
吳越接通電話,對麵傳來一個無比熱情,甚至帶著幾分諂媚的聲音。
“請問……是阿越老闆嗎?我是林文正啊,妙茵的父親。”
吳越挑了挑眉,差點沒笑出聲。
林文正?這個老登,以前見自己哪次不是拿鼻孔看人?現在知道自己是獨立團的團長,授了中校軍銜,居然主動打電話來巴結了。
不過,他畢竟是妙茵的父親,該給的麵子還是要給的。
“原來是林老闆,有事嗎?”吳越的語氣有些平淡。
“哎呀,其實也沒什麼大事,主要是好久沒有見你了!”林文正在電話那頭笑道,“不知道你什麼時候有空,我想登門拜訪,聽說你有意擴大礦場規模,急需一批大型機械,而我剛好有這方麵的渠道,或許可以合作!”
說是合作,估計是來送好處的,想要藉此修復以前的關係裂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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