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德勒,角灣警察局。
局長泰林坐在辦公桌後麵,手裏捏著一份剛剛傳來的情報訊息,指尖微微顫抖。
白家老宅被屠戮一空,金庫和賭場被洗劫,連地磚都沒剩下。
現場沒有留下任何有用的指紋或生物資訊,隻有滿地的彈殼和白家人的屍體。
泰林抹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轉頭看向窗外。
他知道這事是誰幹的,整個曼德勒,甚至整個緬甸,除了那個男人手中的武裝力量,沒人有這種膽量和手段。
但他不敢說,甚至連想都不敢深想。
青龍幫總部,小奧正興奮地拍著大腿,對著手下的小弟們唾沫橫飛。
“看見沒?這就是老闆的實力!白家那幫孫子不是牛逼嗎?不是要刺殺老闆嗎?”
“一夜之間,全給平了!敢招惹老闆,誰惹誰死!”
小奧心裏最後一點小心思徹底煙消雲散,以後就算吳越讓他去懟政府軍,他都不會眨一下眼。
“老闆太厲害了!”青龍幫的一群馬仔,見自家老大都往死裡誇吳越,還能說什麼呢,跟著誇就行了。
此時的吳越,奔襲一夜,剛回到曼德勒不久,正在妙茵的房間裏抱著她呼呼大睡。
前天吳越被刺殺的訊息說出來時,妙茵就擔心得不行,曾發動手中所有力量幫他尋找線索。
線索也找到一些,但是吳越已經鎖定了幕後真兇,自己還想幫忙報復白家呢,結果轉眼間,白家就被一股神秘武裝力量打得慘不忍睹。
老宅被平推,核心賭場被洗劫一空,白家嫡係不知道死了多少,手中的武裝力量也死了兩百多人,隻是聽說家主白索成沒在老宅,僥倖躲過一劫。
同一時間,在曼德勒的一座隱秘軍營裡,白家的家主白索成正縮在行軍床上。
他臉色慘白,眼底佈滿了血絲,手裏緊緊攥著一根熄滅的雪茄。
昨晚那種心神不寧的感覺救了他的命,讓他帶著幾名心腹和幾名嫡係後代,提前離開了老宅。
但他現在寧願自己死在昨晚,也不想麵對現在的可怕局麵。
他的老宅沒了,他的金庫沒了,他的嫡係精銳也死傷嚴重,至少折損兩百多人。
“家主,老街那邊傳來訊息,損失無法估量,儲存的極品翡翠原石、金條、寶石、美鈔全沒了。”
一名心腹手下低著頭,聲音細若蚊蠅,“除了被搶走的財物,我們的核心賭場和酒店也全被砸了,十天半月也無法恢復營業,被控製的豬仔也趁亂逃跑大半。”
白索成猛地站起身,想要怒吼,卻發現嗓子乾澀得發不出一點聲音。
他原本以為吳越隻是個有錢的暴發戶,靠著幾個有錢有勢的女人才混到今天的地步,手中最多有一點不成器的武裝力量。
可對方展現出來的破壞力,已經超出了人類的範疇。
那根本不是在打仗,那是單方麵的屠殺和掠奪,據手下人反饋回來的訊息,幾乎無法抵抗,除了被殺,一點辦法都沒有。
對方強大得讓人絕望!
“聯絡曼德勒那邊……不,先打聽吳越的聯絡電話,我要和他直接通話,解除誤會。”白索成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種頹敗的死氣,“希望他能相信,這是誤會,我們白家不曾派人刺殺他,他不要被有心人利用,此事最好到此為止,大家都不要再動手了。”
手下愣住了,不可置信地抬起頭:“家主,我們吃了這麼大的虧,還要主動講和?”
“不講和難道等他來這裏把我也殺掉嗎?”白索成一腳踹在手下的肚子上,歇斯底裡地吼道,“按我說的意思,立刻去辦!”
“是是,我這就去!”那人麵色惶恐的爬起來,跑了出去。
吳越一覺睡到傍晚,妙茵縮在他懷裏,百無聊賴,正在輕輕的揪他的耳朵。
“別鬧。”吳越沒有睜眼,隻是把她抱得更緊一些。
“嘻嘻,我以為你會睡到天黑,沒想到你現在就醒了。餓不餓,去飯店吃飯,還是讓人給我們送餐?”
“讓人送餐吧,在飯菜送到之前,我覺得可以讓你先吃個半飽。”
“哎呀,我還沒有打電話……”妙茵憑藉頑強的意誌力,在聲音失控之前,終於撥通保鏢的電話,吩咐她們把晚餐送到房間,還善意提醒保鏢不用太急,晚點送來也無妨。
這頓晚飯吃完,夜色已深。
妙茵穿著一身清涼的睡袍,站在吳越身後,為他捏肩。
“阿越,白家在果敢老街至少有兩千多的武裝人員,你是滅掉白家老宅的?”
“隻要捨得花錢,多雇傭一些雇傭兵高手,就沒有解決不了的敵人。當然,這也是白家疏忽大意,沒想到我會這麼狠,等發現被人襲擊,後悔已經晚了。”
“但我聽說白索成並沒有死,你要當心他的後續報復。”
“嗬嗬,後續報復?等他有命報復再說吧。這次行動時,他不在白家老宅,算他命大,等我抽出時間,再給他來一次襲擊,他又該如何保命?”
“你到底請了多少雇傭兵?反正白家家主嚇得縮在民兵大隊的營裡不敢出來了。我聽人說,他正四處打聽你的聯絡方式,想親自向你講和呢。”
“哦?他吃了這麼大的虧,還想向我講和?不愧是亂世殺出來的梟雄,什麼都能忍啊。”
就在這時,桌上的手機震動起來,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吳越猶豫一下,接通電話,那頭傳來了白索成卑微到極點的話語。
“阿越老闆,我是果敢白索成,前天的刺殺事件……是個天大的誤會,隻是一個狗膽包天的白家旁支子彈恨你搶了帕敢的礦場,不經我的同意,就帶人襲擊了你,並不是我的意思。”
吳越冷笑一聲,手指在桌麵上輕輕敲擊:“誤會?白家主,上百顆子彈把我的汽車打成了篩子,兩名隨身保鏢當場慘死,如果不是我身上穿了防彈衣,我早就死翹翹了,你管這叫誤會?”
電話那頭的白索成急促地喘息著,顯然在極力壓抑恐懼。
“阿越老闆,真不是白某的意思,那些人真的該死啊,不僅差點害了您,還把白家害慘了。但錯誤已經發生,我白某也誠懇的向您道歉,隻要您肯收手,條件隨您開,白家願意賠償您的所有損失。”
吳越想了想,覺得暫時緩一緩也好,現在所有勢力都盯著果敢那地方,自己若是再單槍匹馬殺進上千人的民兵大隊殺了白索成,那就太顯眼了,會暴露身上的秘密。
就像白索成想殺自己一樣,自己找機會也一定會殺掉他,暫時不殺,隻是眼前時機未到。
吳越提出自己的條件:“賠償我一億美元,現金或者黃金都行,隻要錢到位,我可以不再追究被你們刺殺一事。”
電話那頭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一億美元,以前可能隻是有點肉疼,但現在卻是要了白索成的老命。
白家多年斂財無數,但昨晚被吳越搬空的老宅金庫和賭場金庫,已經是他們大部分的家底。
現在的白家,就像是一個被放幹了血的巨人,隻剩下一副空架子。
“阿越老闆……這一億美金的賠償,實在太多了……我就算變賣礦產和賭場,一時半會也湊不夠這麼多錢啊。五千萬美元,你看怎麼樣?”
“我的條件不允許討價還價,少一分都不行,七天之內你們支付賠償,我可以原諒你們白家,超過七天,後果自負。”
吳越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沒有給對方任何討價還價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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