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多穀死也不承認與白家襲擊吳越事件有關係,這事後果太嚴重,他承擔不起。
吳越是什麼人,他比誰都清楚,軍方對這個人極為忌憚,在沒有萬全之策的時候,絕對不能把他逼急了,不然後果誰也無法預料。
就像前幾天有人在帕敢礦區襲擊魏山水一樣,這事可以偷偷的做,但絕對沒人敢承認,沒人能承受一個實權軍方人物的瘋狂報復。
阿多穀被吳越咄咄逼人的氣勢壓得喘不過氣,隻能暫時答應,讓他手下的保安團進城五百人,保護吳越的安全。
阿多穀口頭答應下來,雖然沒用,但是在短時間內,吳越至少不會被曼德勒的軍方騷擾。
下午,曼德勒軍方到處抓捕與白家有關的人員,而青龍幫則趁機搶奪白家在城內的資產,什麼翡翠店鋪,什麼租車公司,什麼酒店娛樂場所……全部搶下來。
白家投訴?威脅?報復?嗬嗬,小奧纔不怕呢,反正老闆暗示過自己了,白家這次死定了,能搶多少是多少,絕對沒機會要回去了,更沒機會報復。
小奧清楚的記得,得罪吳越的人從來都沒有好下場,例子太多了,他都不想回憶那些名字了……誰記得一群死人的名字?
反正抱緊老闆的大腿就對了!
當晚,夜色如墨。
在所有人都以為吳越會集結所有兵力,到果敢大幹一場的時候,他卻獨自一人,悄無聲息地離開了別墅。
一輛不起眼的皮卡車,在夜幕的掩護下,如幽靈般駛出曼德勒,朝著北方疾馳而去。
果敢,白家老宅。
這裏與其說是住宅,不如說是一座堅固的軍事堡壘。高牆電網,崗樓林立,三步一崗,五步一哨,巡邏的護衛隊全副武裝,手裏的自動步槍泛著森冷的寒光。
在白家人看來,這座固若金湯的堡壘,足以抵擋任何敵人的入侵。
主宅的一間密室裡,白家現任家主白索成,正通過衛星電話,聽著手下的彙報。
“老闆,任務失敗了,我們的人全軍覆沒,目標毫髮無傷,還被他抓了幾個活口。”
白索成捏著電話,手背上青筋暴起:“廢物,一群廢物!這麼點小事都辦不好!”他低聲咆哮著,“那個姓吳的有什麼反應?”
“他……他差點把整個曼德勒都給掀了,我們白家的產業也遭到了瘋狂報復,他手下的保安團開著裝甲車進城,跟政府軍都對峙上了,對外叫囂,誰敢阻撓他報仇他就滅掉誰!”
“哼,虛張聲勢罷了,我們那點產業,無足輕重,以後會討回來的。”白索成冷笑一聲,“他以為他是誰?能在曼德勒猖狂,敢來果敢猖狂嗎?借他十個膽子也不敢!傳我命令,所有護衛隊進入一級戰備,我倒要看看,他能奈我何!”
結束通話電話,白索成端起桌上的紅酒,一飲而盡。
一個靠女人上位的毛頭小子,也敢動他白家的蛋糕,真是不知死活。這次沒死是他命大,下次再多找幾個專業殺手,就不信殺不死他!
白索成這輩子見慣了大風大浪,些許挫折他根本沒有放在心上,能笑到最後的人纔是真正贏家。
這一夜,白家風平浪靜,除了水牢裏時不時傳來幾聲慘嚎之外,一切如常。
吳越這次換上了一個普通緬甸人的矽膠頭套,這讓他走在果敢街頭,也隻是一個外表平平無奇的路人,並不會引起別人的注意。
他先是打聽到白家老宅的位置,又問清楚了白家幾個重要的娛樂場所位置,最後在果敢周邊溜達一圈,提前找好了撤退的路線。
萬事俱備,隻等天黑。
天黑是壞人的天然保護傘,可以趁著夜色,做很多白天不方便做的事。
夜,二十三點。
吳越酒足飯飽,走到白家老宅前,仔細打量這個猶如軍事堡壘的宅院,暗暗決定,等自己回到曼德勒,也要照樣子打造一個。
有沒有用不好說,但是唬一唬外行還是很不錯的。
“喂,那小子你特麼的滾遠點,別在白家老宅外麵亂逛,想找死也別連累我們!”兩名巡邏的白家守衛,端著槍,罵罵咧咧的走了過來。
“哦,那我進去逛?”吳越齜牙,沖他們擠出一個笑容,隻是由於戴著矽膠頭套,這個笑容有些僵硬和詭異。
“你特麼……”
砰砰!
兩聲槍響,打斷了他們的辱罵言論,吳越不是受虐狂,聽不了別人對自己的持續辱罵,能提前讓對方閉嘴,何樂而不為?
槍聲引來了白家老宅裏麵的守衛,可能這裏好久沒有發生過戰鬥,幾名守衛居然開啟了大門,抱著槍,大搖大擺的走了出來。
“誰在這裏開槍啊,不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嗎?”
嗒嗒嗒嗒嗒!
吳越抱著一支嶄新的老毛子AK,給他們一梭子子彈,應對今晚的大場麵,還是AK用著更順手,掃射模式太解壓了。
“知道這是什麼地方,所以我才來的!”吳越在心裏嘀咕一聲,趁著大門開啟的空隙,沖了進去。
正在崗樓裡打著哈欠的哨兵,終於清醒了,按響了麵前的警報按鈕,刺耳的警鈴聲在白家老宅響起。
吳越無所畏懼,在他踏進白家老宅大門的時候,就遭遇無數子彈的襲擊。
不過他早就開啟了空間防禦,所有子彈都打進了體表的小空間裏,傷不到他分毫。
但是他的子彈射出,那可真的要命,幾梭子子彈要是還殺不掉,吳越路過的時候,就會使用小空間的力量,把對方收進空間旋渦,風光大葬。
場麵一時極為混亂,吳越單憑自己的力量,就殺進了白家老宅深入,他已經記不起換了多少彈匣,也記不起殺了多少人,反正AK的後坐力不大,以他的力量,就算殺個七進七出,都不會感覺到勞累。
“來人啊,救命啊,快調民兵大隊過來支援!”
“這是個魔鬼,我們的子彈好像打不中他,他卻能殺掉我們……”
“神啊,我們白家到底造了什麼孽,怎麼惹到這麼強的敵人,誰來救救我們啊!”
嗒嗒嗒嗒嗒!
回應這些慘嚎的,隻是一梭子子彈,吳越冷笑,你們白家對我發起刺殺行動的時候,就應該做好被滅門的準備。
不知過了多久,慘叫聲漸漸停止,連槍聲都停止了,隻有遠處傳來一些警鳴聲,不知是哪支武裝力量準備過來支援了。
但是白家老宅卻是一片死寂,死一般的寂靜。
吳越如同暗夜中的死神,緩步走在白家大院裏,能殺的都殺完了,該問的也都問出來了。
殺完最後一個人,他也推開了白家倉庫厚重的大門。
金條堆積如山,一捆捆的美金壘成了牆,架子上擺滿了頂級的翡翠明料和各式各樣的珍奇寶石,牆上還掛著不少價值不菲的古董字畫。
這幫雜碎,倒是挺會斂財,看這倉庫裡的財物,比自己積累這麼久的身家還要豐厚十幾倍。
麵對這些不義之財,吳越沒有絲毫客氣,大手一揮,整個寶庫裡的東西,連同貨架一起,被他瞬間清空,全部收進了小空間。
既然看到了,那就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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