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野車在崎嶇的山路上狂飆,效能被吳越壓榨到了極致。猙獰的車頭撞開擋路的枯枝爛葉,發出嘩啦的聲響,輪胎捲起泥土與碎石,在身後留下一道狼藉的軌跡。
吳越單手把著方向盤,另一隻手裏的手機螢幕上,一個紅點正在不斷移動,那是狐狸他們最新的坐標。
距離在迅速拉近。
一百公裡,八十公裡,五十公裡……
當距離隻剩下不到十公裡時,一陣隱約的、炒豆般的密集槍聲,順著夜風傳了過來。
吳越的臉上沒有任何多餘的波動,隻有一片森寒。
他沒有直接朝著槍聲最密集的方向衝過去,而是在地圖上規劃了一下,繞了一個弧線,朝著坐標點的側後方包抄。
十分鐘後,槍聲和爆炸聲已經近在咫尺。
越野車一頭紮進一片茂密的樹林,吳越找到一個地勢較高、視野開闊的小山包,停穩了車。
他跳下車,環顧四周,確認沒有異常。
下一秒,那輛龐然大物般的改裝越野車,就在原地憑空消失,被他收進了小空間。
夜風吹過山崗,帶來濃烈的硝煙味。
吳越站在山頂,如同一個幽靈,他的身前,開始憑空出現一件又一件泛著金屬冷光的大殺器。
一挺M2勃朗寧重機槍,帶著沉重的三腳架和彈藥箱。似乎覺得火力還是不夠,於是又擺出來兩挺同樣的重機槍。
足足三挺重機槍,被他以品字形架設在山頂,黑洞洞的槍口指向山下那片槍火最激烈的地方。
但這還沒完。
兩具60毫米口徑的迫擊炮被穩穩地架在地上,旁邊堆放著一箱箱炮彈。
幾具RPG-7火箭筒被隨意地扔在一邊,旁邊是十幾發致命的火箭彈。
吳越一個人,在短短幾分鐘內,就構建起了一個足以讓任何一支小型軍隊感到絕望的重火力陣地。
他拍了拍手,走到其中一挺重機槍後麵,拉動槍栓,將一條橙黃色的彈鏈填了進去。
山下的戰鬥已經進入白熱化。
狐狸傭兵團和邢國棟的保安團成員,正依託著幾塊巨大的岩石和一處斷崖做最後的抵抗。
他們的人數不足百人,大分部人都帶傷,子彈也快要見底。
“隊長,我們快頂不住了,敵人又衝上來了!”一個年輕的保安團成員嘶吼著,他的胳膊上纏著血汙的繃帶。
邢國棟把一個打空的彈匣丟掉,換上最後一個備用彈匣,吼了回去:“頂不住也得頂,老闆的援兵馬上就到!艸特麼的,早知道白家的民兵大隊這麼瘋狂,老子就把保安團全部帶過來了,不然哪會這麼狼狽。”
兩三百人的正規武裝,裝備精良,追著他們這群負責接應的小規模保安團打,簡直就是碾壓,老闆就算派人來,又能派多少?能扭轉戰局嗎?
狐狸的情況更糟,他帶來的傭兵本就是精銳,又負責救人,又負責斷後,個個帶傷,精疲力盡,快要堅持不住了。
“早知道白家的反撲這麼兇殘,老子就帶人把白家老宅炸掉……現在若是死在這裏,有點不甘心啊!唉,也不知道老闆所謂的武裝支援到底什麼時候到?”狐狸對身邊的副手苦澀地說道。
就在這時,一陣截然不同的轟鳴聲,從他們追兵的後方猛然響起。
“噠噠噠噠噠——!”
那不是他們熟悉的AK或者M16的槍聲,而是一種沉重、狂暴、彷彿能撕裂一切的咆哮。
大口徑重機槍的怒吼!
噴湧而出的火舌,在黑夜中,如同死神的鐮刀,從山頂上猛然掃下,瞬間覆蓋了正在衝鋒的白家武裝人員。
沖在最前麵的一排士兵,身體像是被無形的巨手拍碎的西瓜,瞬間炸開,化作漫天血霧。
子彈輕易地撕開他們身上的防彈衣,鑽進他們的身體,帶出大蓬的血花和碎肉。
“敵襲,我們側後方有敵人!”
“隱蔽,快隱蔽!找出敵人位置,組織反擊!”
白家的武裝部隊瞬間大亂,他們做夢也想不到,自己的後方會突然出現如此恐怖的火力。
還沒等他們找到掩體,天空中傳來了尖銳的呼嘯聲。
“咻——咻——”
幾枚迫擊炮彈拖著尾焰,精準地砸進了他們最密集的人群中。
“轟!轟隆!”
劇烈的爆炸掀起衝天的火光和泥土,彈片如同暴雨般四散飛濺,瞬間清空了一大片區域。
慘叫聲,哀嚎聲,指揮官氣急敗敗的怒吼聲,混雜在一起,變成了一曲死亡的交響樂。
正在絕望中抵抗的邢國棟和狐狸等人,全都看傻了。
他們趴在掩體後麵,目瞪口呆地看著後方那片山頂上不斷噴吐的火光,以及被那火光徹底攪亂、屠殺的追兵。
“這……這是老闆派來的援兵?”一個傭兵結結巴巴地問道。
“這他媽是援兵?這是一個炮兵營陣地吧!”邢國棟震撼得無以復加,“這火力太猛了,隻是有點奇怪,槍和炮的開火之間有點間隔!”
狐狸同樣滿臉的不可思議。
他完全想不通,老闆從哪裏調來了這麼一支裝備恐怖的神秘部隊,而且能如此精準地出現在敵人後方。
山頂上,吳越的臉上沒有絲毫的情緒。
一挺重機槍的子彈打光了,他立即換到另外一挺重機槍後麵,以同樣的方式開火,冷漠地收割著下方的人命。
這個子彈鏈打空,他毫不猶豫地換到旁邊一挺,繼續掃射。
間隙中,他還會抽空扛起一具RPG,對著山下白家武裝的幾輛皮卡車扣動扳機。
“轟!”
火箭彈拖著尾焰,精準命中,將皮卡車炸成一團燃燒的廢鐵。
這已經不是戰鬥,而是一場單方麵的屠殺。
白家的兩三百名武裝人員,在毫無準備的情況下,被一個來自側後方高處的移動軍火庫打得潰不成軍,毫無還手之力。
他們也試圖組織反擊,對著山頂開火,但他們的步槍子彈根本無法對山頂的吳越造成任何威脅,反而暴露了自己的位置,招來更猛烈的炮火覆蓋。
就算偶爾有子彈或者火箭筒打中了吳越所在的位置,但是他一直開著空間防禦外掛呢,哪怕把他身邊的山石炸成了大坑套小坑,也傷不到他分毫,子彈和石頭碎片都崩進了小空間裏。
十幾分鐘後,山下的槍聲漸漸稀疏。
吳越停止了射擊,山頂重歸寂靜。
他拿起一個高倍夜視望遠鏡,掃視著下麵的戰場。
遍地都是殘肢斷臂和燃燒的車輛,僥倖未死的少量白家士兵,正哀嚎著試圖逃離這片人間地獄。
吳越放下望遠鏡,從旁邊拿起一把加裝了消音器和熱成像瞄準鏡的狙擊步槍。
他開始挨個點名。
“砰。”
一個正在往樹林裏爬的傷兵,腦袋炸開。
“砰。”
另一個試圖裝死的傢夥,身體猛地一抽,不動了。
幾分鐘後,整個戰場徹底安靜了下來,隻剩下火焰燃燒的劈啪聲。
吳越把所有武器收回小空間,身影從山頂消失,很快便出現在了屍橫遍野的戰場上。
他閑庭信步般走著,將地上一支支還算完好的槍械收進空間,順便把一具具屍體也丟進了空間旋渦,進行環保無汙染的風光大葬。
月光下,一個男人正在打掃著兩三百人的戰場,血流成河,而他卻像冥河擺渡人,欣賞著自己的傑作。
“什麼白家民兵大隊,不過土雞瓦狗而已,不同意老子交錢贖人,那就硬搶!今天先收點利息,等我抽出時間,再去果敢拜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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