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月十五,元宵節的夜晚,瑞麗市燈火璀璨,家家戶戶都沉浸在節日的喜悅中。
吳越獨自一人,戴上了彥祖的矽膠頭套,和防指紋手套,出現在一處高檔別墅區。他根據張偉提供的資料,輕車熟路地找到了王強的住處。
一棟三層的獨棟別墅,院子裏停著兩輛豪車,客廳裡燈火通明,隱約傳來一家人的說笑聲。
吳越沒有靠近,隻是站在遠處一棵大樹的陰影裡,敏銳的聽力幾乎可以無視牆壁和玻璃,將裏麵的對話一字不差地收入耳中。
客廳裡,一個珠光寶氣的女人正在給兒子削蘋果,她抱怨道:“……你就別炫耀了,大過年的派人用槍打人家玻璃,萬一被警察抓到把柄怎麼辦?那人看著就不好惹。”
王強喝了一口酒,滿不在乎地哼了一聲:“怕什麼?除夕夜,到處都是放煙花爆竹的,誰分得清是槍聲還是煙花爆竹聲?老子就是要給他個教訓,讓他知道在雲省這地界,誰纔是爺!一個在緬甸混過幾年的小蝦米,還敢跟我叫板,告我的公司,我看他是活膩了!”
旁邊一個染著黃毛,看起來有十七八歲的少年,正翹著二郎腿打遊戲,他頭也不抬地說道:“爸,你這手段太軟了。要我說,就該直接找人把他綁了,扔進河裏餵魚。還有他那幾個女人,我上次在翡翠街見過一個,長得真特麼帶勁,抓過來給大家樂嗬樂嗬,玩完再賣到東南亞去,保證讓他後悔來到這個世上!”
王強的老婆一巴掌拍在兒子後腦勺上:“胡說什麼呢你!小小年紀不學好,整天跟你那些狐朋狗友鬼混,再敢在外麵糟蹋女同學,鬧出禍端,我可不幫你擦屁股了。”
少年滿不在乎地揉了揉後腦勺,嘿嘿一笑:“媽,她們能給我鬧出什麼禍端?不聽話的打幾頓,再給她們買幾件衣服幾個包,調教好了,她們比誰都主動。再說了,我這不也是跟爸學的嗎?爸外麵的女人,比我多幾倍,也沒見你罵他!”
“你個小兔崽子,長能耐了啊,連你老子都敢編排了!別特麼的打遊戲了,陪你老子喝幾杯,把你老子喝痛快了,說不定就同意你剛才的建議!”王強笑罵一句,卻沒有絲毫責怪的意思,反而透著幾分得意。
“哈哈,爸你說話要算話啊?那我可當真了,玉蜻蜓旁邊那家高階定製店的女老闆我早就想把她綁了呢,聽說她還是吳越的初戀呢,玩起來肯定更帶勁。”
樹影下的吳越,臉上最後一絲人類的情感也消失了。
一家子人渣。
上樑不正下樑歪,老的壞,小的更壞。
這種家庭,已經爛到了根子裏,留著他們,隻會禍害更多無辜的人。
原本隻想處理王強一個,現在看來,有必要讓他們一家人整整齊齊地下去團圓。
吳越的身影從樹影中消失,如同鬼魅一般,悄無聲息地翻過別墅高高的圍牆,避開了所有的監控探頭。當然,就算避不開,監控器上也隻能看到彥祖本祖,而看不到吳越的麵容。
別墅內的歡聲笑語還在繼續,直到吳越的身影突然出現,一切聲音才戛然而止。
“你是誰?你怎麼進來的?你知道我是誰嗎?”王強色厲內荏的瞪著吳越,想從這張彥祖般的臉上看出點什麼東西。
“不重要,什麼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做初一,我做十五。”吳越一腳踹斷了光頭強的腿。
“救命……”他老婆扯著嗓子尖叫,想要引起別墅外麵保安的注意,聲音還沒傳出去,就被吳越一把揪住頭髮,另一隻手托起下巴,嘎嘣一聲,整個腦袋就擰到了身子後麵。
小黃毛嚇傻了,哆哆嗦嗦想要往後退,嘴裏嘟囔著什麼“禍不及家人”之類的胡話。
吳越對他無話可說,天生壞種,死了對大家都好,就當是處理有害垃圾了。
一抓一擰,嘎嘣一聲,小黃毛的腦袋也擰到了背後,再也無法禍害他人。
現在,地麵隻剩下一個斷腿的光頭強,吳越倒也不急,蹲在他麵前說道:“聊聊謝三爺吧,我對這個團夥挺有興趣的,如果你想死得痛快點,就老老實實的交待每一個細節,不然我會把你全身的骨頭一點一點的全部捏碎。”
“我知道你是誰了,你是……啊啊!”光頭強的話沒說完,另外一條好腿已經被吳越踹斷。
半小時後,吳越從別墅裡跳了出來,身後的別墅依舊燈火通明,彷彿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他的小空間裏,剛剛把三具屍體風光大葬,一家人就得整整齊齊,黃泉路上,省得空虛寂寞冷。
做完這一切,吳越的心情稍稍愉悅,大年初一憋的那股子悶氣,終於吐了出來。
嗬,敢開槍打我家玻璃,誰借你的勇氣?
當天晚上回去,吳越就把杜丹敏拉進了自己的書房,跟她商量一些正經事。
“最近我準備回緬甸,你可有回去的計劃?”吳越嘴裏說著正經事,手上卻不怎麼正經。
杜丹敏麵對手段強硬的吳越,可沒有什麼抵抗力:“我有小道訊息,帕敢那邊的戰事快停了,是該回去看看了。我在這邊也待得夠久了,商路已經打通,客戶已經穩定,剩下的事情交給手下就行,隨時可以出發。”
她這次來華夏,主要目的就是開拓高階翡翠的銷售渠道,如今目的早已達成,純粹是為了陪吳越,纔在這裏多留了些日子。
現在吳越要回去,她自然也要跟著回去。
緬甸的局勢瞬息萬變,停火隻是暫時的,各大勢力都在摩拳擦掌,準備在停火協議簽訂後的新一輪資源劃分中,搶佔更多的礦區和利益。
就算吳越今晚不找她,她最近也打算回去了,家裏人已經催促她多次了。
而且她姐姐丹霞的丈夫在這次戰鬥中陣亡,姐姐獲得不少政府補貼和家族補貼,藉著這股子勢頭,有意染指帕敢的礦場資源。
姐姐這麼做,丹敏覺得冒犯到自己,這是有意與自己搶生意,甚至是搶家族話語權。
回去之後,丹敏覺得有必要和姐姐好好協商一下,如果商量不好,姐妹二人可能會反目成仇,成為其它礦主眼中的笑話。
吳越點點頭,他對帕敢的局勢也有自己的訊息渠道,認同她的觀點:“嗯,我也可以隨時出發,東西已經收拾得差不多了。”
“瑞麗這邊的事情,你都安排好了?”杜丹敏問道。
“差不多吧,幾個女人的生意都走上了正軌,有閻掌櫃這個經驗豐富的人看著,出不了亂子。我把大部分安保人員都留下,保護她們的安全,若有什麼風吹草動,我隨時可以趕回來。”吳越說道。
幾個女人現在就是他的軟肋,在徹底剷除謝三爺團夥之前,他不敢有絲毫大意。
“那就好。”杜丹敏點點頭,“那你準備什麼時候走?”
“越快越好,明天吧。”
兩人誌同道合,迅速達成了一致意見,前前後後忙活一通,把返程路線定了下來。
第二日一早,吳越把自己的決定告訴了安娜、唐玉瑤等人。
幾個女人雖然捨不得,但也知道吳越回緬甸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並沒有無理取鬧,隻是囑咐他經常回來看看大家。
安排好瑞麗的一切事務後,當天中午,吳越和杜丹敏隻帶著幾名最精銳的貼身保鏢,登上了返回緬甸曼德勒的飛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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