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越的車子行駛中間,四輛安保車穿插保護,幫他留意周圍的大車,直到前麵出現兩輛並排行駛的大貨車,把整個高速公路的速度降下來之後,他知道快要開始了。
後麵的普通轎車,越來越少,直到同樣的兩輛貨車並排出現,把後麵的車子全都堵在後麵。
此時,前後四輛大貨車中間,除了吳越一行人的車輛和安保車輛,已經沒有其他人。
“看似精妙的操作手法,實則粗鄙不堪,太過刻意清場了,突發車禍才能讓人措手不及。如果我們有了準備,你還怎麼下手?”
吳越在心裏思索著,後麵兩輛大貨車已經無限靠近,似乎想要把他們這幾輛車全部擠壓成餅。
一輛安保車和一輛乾臟活的越野車極有默契,脫離車隊,採取同樣的策略,擋在後麵兩輛貨車前麵,以更加慢的速度,逼著後麵的貨車降速。
砰!砰!
兩聲巨響,貨車毫不猶豫的撞在兩輛越野車上,雖然是越野車,但在貨車麵前跟玩具一樣,輕易把安保車撞得失控,差點撞到路邊的護欄。
大貨車並沒有停下來的意思,繼續開足了馬力,想要往這些擋路的越野車上撞。
一顆子彈,突然打破了貨車玻璃,也打在了貨車司機腦袋上,本想撞上最近的那輛失控安保車的貨車,一頭撞在了路邊,發生了側翻。
另外一輛大貨車司機沒看清發生了什麼事,仍踩著油門往另外一輛乾臟活的越野車上撞,同樣有子彈落在車窗上以及他的腦袋上。
砰的一聲,這輛大貨車失控,撞在了路邊護欄之後,又撞在那輛側翻的貨車上,把整條高速公路都堵住了。
剛剛躲開兩輛大貨車攻擊的那兩輛越野車,安保車停在了應急車道,老老實實等待官方部門的調查和處理,甚至主動打電話報警。
“你好,我要報警,我在盈江通往瑞麗的高速公路上,具體哪一段我還沒看清楚……反正出事了,大貨車失控把我們的車撞了,但不知道怎麼回事,貨車側翻了,司機滿臉上血,好像傷得不輕,我們也不敢亂動,好好,你們快點來!”
這些神盾安保公司的人,合規合法,好好的開車,車卻被人撞了,他們留下來配合調查,還要打聽這些貨車司機的身份資訊。
至於開槍什麼的,到時候他們有太多理由辯解了:
我不知道啊,反正不是我們開的槍,當時發生了車禍,那麼混亂,我們什麼也沒聽清,什麼也沒看到。
噢對啦,附近還有一輛越野車被貨車撞到,但是他們居然沒有停下來等候官方處理,嫌疑最大,你應該調查他們啊。
——這是吳越手下一明一暗兩隊人馬的策略,他們的負責人早就商量好了行動計劃。
此時,那輛乾臟活的越野車,根本不在乎自己背了多大的黑鍋,猛轟油門,繼續前行,追趕吳越乘坐的車輛。
如果有可能,他要用同樣的方式,把另外兩輛大貨車以及司機搞死,爭取利益最大化。反正這輛車肯定會被警方通緝,自己也會被警方通緝,在離開華夏之前,他想把場麵搞大一些。
高速上發生了車禍,導致道路被堵,交警來的極快,十幾分鐘之後就到達了現場。
經過快速勘探,發現兩名貨車司機都死了,不是車禍死的,而是中彈死亡,頭上的子彈傷口太明顯了。
情況一下子複雜起來,警方立即接手,120來了也沒用,可以通知殯儀館的車輛來接人了。
作為現場的車禍受害方,神盾安保人員接受了調查,但他們車上沒槍,也沒做過這些事,車上不但有前後行車記錄儀,甚至還有國內監控。
他們清白得就像一朵雪蓮,一問三不知,也不說有人想要謀害自家老闆,也不說上麵負責人打來的行動安排,隨便警方調查,為乾臟活的那輛車留一點逃亡時間。
在警方還沒調查清楚這次事件之時,前麵兩輛大貨車被乾臟活的那輛車打爆了輪胎,失控撞在一起,兩個貨車司機同樣被殺。
其實幹臟活的那些人,幫吳越解決前麵兩輛大貨車之後,還現場審問了貨車司機幾句,手段非常殘忍。
但這些司機居然一問三不知,隻說有人讓他們這麼做,拿錢辦事,但並不知道是誰指使的。
既然如此,那就不問了,送他們上路纔是最正確的處理方式,反正他們該死。
這下子事情徹底鬧大了,前麵各個收費站都開始由警方接手佈控,嚴查兇手。
在這種緊張的氣氛下,吳越的車輛到達瑞麗附近,接受警方的嚴格檢查之後,大搖大擺的下了高速,進入了市區。
他似乎沒有受到任何影響,回到瑞麗之後,該吃吃該喝喝,陪女友在別墅玩耍到深夜之後,第二天還不耽誤到玉蜻蜓翡翠閣辦公。
在吳越不知道的地方,警方一直在調查這次的事件,徹夜難眠。
“這次事件有點離奇,通過高速公路上的監控,我們發現這四輛大貨車不對勁,有故意阻斷車流,甚至有故意製造車禍的嫌疑,甚至有故意殺人的可能。但這四名貨車司機,以前並沒有涉案記錄,所掛靠的公司也一切正常。”
“還有這個神盾安保公司的車輛,原本應該保護在僱主吳越周圍,但這輛車突然降速,和那輛套牌越野車擋住後麵的兩輛貨車,動作太過默契,如果他們沒有提前溝通,我把那四輛大貨車當場吃了。”
“提到吳越這個人,我們不得不對他特別關注,最近半年時間,和他相關的案件很多,雖然沒有任何證據表明是他乾的,但是太過巧合了,這本身就不正常。”
“我懷疑這四輛大貨車本就是奔著吳越去的,但是被吳越提前發現了,喊來持槍的不法之徒把貨車司機幹掉了……別忘了,吳越失蹤的那幾年,他去了緬甸,而且混得不錯,他手中可能有一支非法武裝在幫他做事。”
“但我們沒有吳越的犯罪證據,一點證據都沒有,除非查他偷稅漏稅……”
吳越知道自己在警方那裏早就掛了號,但他依然無所畏懼,有些事必須得做,父母被殺的仇恨必須得報,就算捅破天也不怕……大不了以後回緬甸發展。
今天他起這麼早到玉蜻蜓,不是要裝什麼樣子,而是言千帆打來電話,說要到店裏找他談筆大生意。
昨天的暗殺失敗,謝三爺那夥人急了,幾乎是一刻也不想等,就要執行後續計劃。
巧了,吳越也想早點滅掉他們,於是一大早就到了店裏,等候魚兒上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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