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玉瑤和蘇晨曦姐妹不是聖母,看到喜歡挑事的死對頭潘小燕倒黴,心情自然不錯,帶著吳越進入家門的時候,依然歡聲笑語。
老父親唐景行有點酸,誰家種的白菜被豬拱了,心情都不會太開心的。
經過這兩天的心理建設,唐景行已經能夠接受這一現實,正因如此,才會在翡翠公盤快結束的時候,邀請吳越和女兒到家裏吃飯。
不過他越想越疑惑,明明吳越是唐玉瑤的男朋友,為什麼蘇晨曦和他的關係似乎也不錯呢?而且唐玉瑤對此並沒有明顯的反感,有說有笑的,可以看出三人的關係極為融洽。
嘶,頭疼,不能細想,也不敢細想。
身為一個老父親,白菜被拱一棵固然心疼,但總比兩棵白菜被同一頭豬拱完更好一些吧?
本來今天不想喝酒的,但是看到兩個女兒對吳越巧笑倩兮的模樣,心裏就發酸,不喝點酒中和一下,根本吃不下飯。
“阿越是吧,今天咱不喝白酒了,喝點啤酒沒問題吧?”
“沒問題,唐哥你說怎麼著就怎麼著。”
“別亂叫,什麼唐哥,沒大沒小的,喊我伯父。”
“哦,伯父。”
幾瓶啤酒下肚之後,唐景行上頭了,一拍桌子,從酒櫃裏掏出來兩瓶珍藏多年的茅台。
“兄弟,光喝啤酒沒意思,咱還是喝點白的吧,今天絕對不喝多,一人一瓶茅台,喝完咱就不喝了。”
“伯父說的算,你說喝什麼就喝什麼。”
“喊什麼伯父啊,喊我唐哥,你小子又跟我見外是不是?”
“……”
一個小時後,唐景行又喝醉了,抱著廁所裡的馬桶哇哇吐,哭著喊著要跟前妻打電話,說想要復婚,再也不出去瞎混了,以後肯定老老實實過日子。
唐玉瑤和蘇晨曦姐妹非常無奈,看吳越狀態不錯,不像喝醉的樣子,就讓他打電話讓保鏢來接,她們今晚沒法跟他回酒店了,要留在家裏照顧醉酒的父親。
吳越擺擺手,表示自己沒事,也不用喊保鏢來接了,自己打車回去就行了。
魚兒好不容易上鉤,肯定不會放過這個機會,說不定在半路上就會動手暗殺自己。
吳越也不讓她們出去送,叮囑一聲注意安全,就下樓離開了。
本來很正常的狀態,走出電梯,就開始搖搖晃晃,走出小區,在路邊攔了一輛計程車返回光和酒店。
吳越上車離開之後,早就安排好的神盾保安來了三輛車,進入了唐家姐妹的小區,時刻留意周邊的動靜,保護她們的安全。
一路上居然沒人跟蹤,也沒有發生什麼意外,順利返回光和酒店之後,吳越還覺得不真實。
“我都喝醉了,居然還能忍住不動手?”吳越醉醺醺的上樓,回到自己房間之後,給唐家姐妹發了一個訊息,說自己安全返回酒店,讓她們不用擔心。
剛洗完澡,就聽到有人敲門。
通過門口貓眼,看到是穿著睡袍的杜丹敏,吳越有些意外,這都半夜三更了,她怎麼還沒睡?
開啟門之後,吳越說道:“這麼晚了,怎麼還沒睡?”
“剛才接到阿瑤的電話,說你今天喝了不少酒,打電話你沒接,怕你出什麼意外,讓我過來看看。”說著,杜丹敏就往屋裏走。
吳越順手關上房門,解釋道:“剛纔在衛生間洗澡了,可能沒聽到電話聲音。”
“她們姐妹沒回來,你房間裏沒有叫其他不三不四的女人吧?”杜丹敏說著,走進了臥室,像查房的正室夫人一樣。
一時掀開窗簾,一時伸頭往衣櫃裏看,甚至撅著股屁檢視床邊縫隙裡有沒有藏人。
吳越差點被她氣樂了,隨手一巴掌抽在她的股屁上,教訓道:“要查房也輪不著你,我的女朋友都沒說什麼,你操什麼心?”
杜丹敏捱了一巴掌,不但沒有生氣,反而讓眼神更加拉絲:“你說我操什麼心?咱們除了正事沒做,男女朋友之間的事情該做的都做了,你還想裝糊塗嗎?”
“別冤枉我啊,我隻是喝多了,偶爾邊界感不強,對你可沒有壞心思,我女朋友那麼多,如果和你糾纏不清,我怕你哪天吃醋了,會把她們都噶了。”
“原來你擔心這個?放心吧,我沒有這麼狹隘,對男女關係看得很清楚,隻要能夠保證彼此的利益不受損害,又能誌同道合,這樣的關係反而最穩定,至於你平時多找幾個女人,又算什麼?”
“我不信!”
“我會讓你相信的。”
說著,從床頭匍匐著靠近吳越,像蛇一般,袍睡不知何時滑落,金色秀髮如雲,從吳越腳邊撫過。
吳越今天喝了不少酒,見杜丹敏如此坦誠,早就控製不住的復仇計劃,此時躍躍欲試,鋌而走險,復原當初的畫麵。
想起當年在帕敢礦區,被杜丹敏用槍指頭審問,吳越揚眉吐氣,兄弟今日終於大仇得報,感慨萬千,不勝唏噓。
清晨,吳越是被電話吵醒的,掃了一眼來電顯示,是查瑟那個二貨。
吳越本來不想接,不過發現此時已經是上午十點半,今天是翡翠公盤最後一天,最新的中標資訊早就公佈了,查瑟打電話,估計是提醒自己去看中標資訊吧。
“阿越,你今天怎麼沒有到公盤現場參加活動?你沒來就算了,丹敏為什麼也沒來?你們來參加翡翠公盤,就不能老老實實的參加嗎,整天瞎折騰,算不算不務正業啊?”
“哦,昨天喝醉了,還沒起床,你這麼著急有事嗎?”吳越還沒有清醒,迷迷糊糊的說道。
“沒什麼急事,就是想問問你,丹敏在哪裏,她怎麼不接我電話?我找她有事。”
“哦,你稍等,我讓她接電話。”
吳越說著,把電話塞到杜丹敏手裏,杜丹敏累得指頭都不想動一下,像小貓一樣蜷縮在他杯裡。
“誰的電話啊?我不想接嘛,困……”和平時的冷酷霸道聲音不同,此時她隻有溫柔和嫵媚。
天亮才睡,這時候十半點,才睡三四個小時,確實很困。
“查瑟的電話,他說找你有事。”
“他找我能有什麼事,我不想聽,掛了吧。”杜丹敏頭也不抬的嘟噥一聲,手裏的手機也鬆開了。
查瑟卻像被天雷擊中一般,傻愣在當場:“你們……你們……還沒起床?丹敏在你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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