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控室裡,幾個保安已經完全石化了。
他們張大嘴巴,看著螢幕裡老闆那如同戰神一般的身影,大腦一片空白。整個過程不到半分鐘,三名在他們看來如同鬼魅的頂級殺手,就被老闆摧枯拉朽般地解決了。
“老闆這是戰神歸來?還是高手下山?這一集我沒看過啊!”喜歡看網路小說的保安喃喃自語,看向吳越的眼神充滿了狂熱的崇拜。
保安隊長嚥了口唾沫,強行壓下心中的震撼,他終於明白,老闆那句“保護好自己”是什麼意思了。在這種級別的戰鬥中,他們確實連當炮灰的資格都沒有。
吳越沒有回答那名倖存者的問題,他一步步地走了過去,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對方的心臟上。
“回去告訴雲信,還有你們古蒼派的高層,我對他們的忍耐達到極限了,不日我將登門拜訪,和他們探討一下生死大道。”吳越的聲音冰冷刺骨,擺擺手說道,“滾吧,以後別再讓我看到你,下次見麵,我必殺你。”
那黑衣人被吳越的氣勢所懾,話都說不利索了:“是……是,我一定把話帶到,而且再也不會出現在你麵前。”
那黑衣人說完,轉身便逃。
隻是吳越的身影比他更快,早已在院牆下麵等著他。
“咦,咱們又見麵啦?那我隻好把你殺掉了!”說著,吳越手裏憑空出現一把裝有消音器的手槍,對著驚愕不解的黑衣人扣動扳機。
“你特麼……玩呢?”
子彈精準地穿透那名黑衣人的眉心,留下一個血洞,他臉上的表情很複雜,身體向後仰倒,死不瞑目。
“你說對了,老子閑得無聊,就是玩你又如何?”吳越一翻手,槍又消失不見了。
他對著保安亭勾勾手,保安隊長帶著幾名保安屁顛屁顛的跑了過來。
“處理一下現場,再把監控刪除乾淨,以防萬一。”
“老闆,這事我們熟,保證把屍體處理得乾乾淨淨。至於監控,剛才老闆出手的時候,我們已經臨時關閉了所有攝像頭。”
“乾的漂亮,今天所有人到財務那裏領一百萬的緬幣。”
“謝謝老闆。”
這些保安都是吳越從緬甸帶過來的,經常經歷打打殺殺,特別熟悉吳越處理屍體的流程。
其中一名保安,早就準備好一個嶄新的裹屍袋,迎風一抖,已經鋪在屍體旁邊。
三下五除二,就把這個中槍而死的屍體裝進袋子裏,其他兩具屍體,也被這些保安用同樣的手法收拾乾淨。
吳越處理敵人的時候,手法越來越乾淨,現場並沒有多少鮮血,收拾起來也格外的簡單。
“老闆,需要我們處理屍體嗎?”
“不用,老規矩,我親自乾最臟最累的事,你們把屍體裝在那輛越野車上麵就好。”
“是,老闆。”
三具屍體裝在裹屍袋裏,被保安扔到越野車後排,吳越掃一眼現場,沒有發現紕漏,這才開車離開別墅院子。
車子在離開院子的瞬間,就被他收進了空間旋渦,風光大葬。
在華夏,這些屍體絕對不能讓任何人查到,特別是別墅外麵那些人,鬼知道他們屬於哪方勢力,萬一是警方的人,那就麻煩了。
所以吳越開車離開別墅區的時候,他所開的越野車裏已經沒有屍體了。
剛才吳越戲弄最後一名古武殺手的時候,說讓他給雲信帶上話,他的忍耐到達極限了,這話確實沒有騙人。
他確實不想忍了,今天月黑風高,正是復仇的好時候。
淩晨兩點半。
整個城市都沉浸在最深沉的睡夢中,萬籟俱寂。
一道戴了麵具的黑影,如輕煙般掠過雲信所在的豪華別墅區,悄無聲息地融入了夜色。
這個城區的別墅內安保更為嚴密,有二十四小時不間斷的巡邏隊和無處不在的電子監控,但在吳越麵前,這些防禦措施形同虛設。
他甚至沒有刻意去躲避,隻是身形幾個模糊的閃爍,便已經穿過了層層防線,來到了雲信居住的那棟別墅前。
他如今的感知能力已經強大到可以清晰地“看”到每一個監控攝像頭的範圍,知道如何不被拍到。
吳越走到一扇落地窗前,拿出工具,在玻璃上輕輕一劃。堅韌的玻璃上,竟然出現了一道整齊的圓形切口,沒有發出任何聲音。他伸手將那塊圓形的玻璃取下,隨手放在一旁的草地上,然後身形一閃,便進入了別墅內部。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沒有觸動任何警報裝置。
別墅內一片黑暗,吳越的腳步輕得聽不見,他像一個幽靈,穿過寬敞的客廳,沿著樓梯緩緩向上。他能清晰地感知到,二樓的主臥裡,有兩個人正在熟睡,其中一人的心跳和呼吸節奏,與他記憶中雲信的頻率完全一致。
主臥的門被反鎖著,吳越隻是將手搭在門鎖上,一股微弱的勁力透入,鎖芯內部的精密構件便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輕響,門鎖應聲而開。
他推門而入,房間的大床上,雲信和他妻子正睡得香甜。
吳越走到床邊,靜靜地看著床上那個曾經不可一世,當麵威脅自己的男人。在翡翠圈雲信是呼風喚雨的珠寶大亨,但在吳越眼中,他此刻不過是一隻待宰的羔羊。
吳越伸出手,在雲信臉上抽了兩巴掌:“醒醒,你的呼嚕太吵了!”
“啊?”雲信的身體猛地一顫,從沉睡中驚醒過來,他睜開眼,首先看到的是一片漆黑,隨即,一個模糊的人影輪廓在他眼前慢慢清晰。
“你是誰?”雲信嚇了一跳,嘴歪眼斜,口齒不清,但下意識地就要大喊。
一股尖銳的刺痛從他喉間傳來,雲信能感覺到,那裏抵著一把匕首。
“我是你爹,別亂喊,不然你和你身邊的女人,現在就得死。”一個冰冷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如同來自九幽地府的判官。
雲信渾身的血液瞬間凝固了,他能感覺到對方身上那股毫不掩飾的恐怖殺氣,他毫不懷疑,隻要自己稍有異動,對方真的會毫不猶豫地殺了他。
雲信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他僵硬地點了點頭,表示自己會合作。
“很好。”吳越手中的匕首微微鬆開了一些,但依舊保持著絕對的控製,“我問,你答,敢說一句假話,或者耍什麼花樣,我保證你的死法會非常痛苦。”
雲信再次艱難地點頭,冷汗已經浸濕了他的睡衣,他知道自己招惹到吳越會遭到怎樣的報復,但沒想到這一天來得這麼快,那麼恐怖。
吳越問道:“古蒼派的古武者,為什麼會聽你的你們傳世珠寶的命令?或者說聽你雲家的命令?”
聽到古蒼派,雲信似乎恢復了一些勇氣,他說道:“我老婆姓白,她父親是古蒼派的副掌門,有著這層關係,我們雲家請古蒼派的武者出手,隻需要花點小錢就行。”
“哦?你老婆姓白?和騰衝那邊的白家有什麼關係嗎?”
“他們出自同一個宗族,關係親近呢,逢年過節,都會走動。所以,你可以殺我,但我勸你最好不要動我老婆,不管是白家還是古蒼派,都不是好惹的。”
“不好意思,她已經醒了,聽到了不該聽的話,隻好送你們一起上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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