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茵和吳越的關係如膠似漆,什麼好東西都願意與他分享,包括她掌握的地下世界力量,她的地下賭場遍及緬甸全國,比小奧、傑克組建的青龍幫組織更成熟更完善。
不過吳越這個人很清醒,妙茵的力量屬於她自己,也屬於林家,自己隻能臨時借用,無法永遠掌控。
兩人關係好的時候,一切都好說,萬一哪個妙茵把自己玩膩了,隨時都有可能翻臉變成仇人。
這世間,男女關係最不可靠,妙茵今天可能因為迷戀自己而瘋狂,某天也有可能愛上別人。
神奇的左手也不是萬能的,或許可以一時操控她的身體,卻無法操縱她的精神和靈魂。
所以,麵對妙茵的好意,吳越笑著婉拒:“不用,我手下的幾百保安,足以讓我在曼德勒自保。你們林家的生意和軍方有很多合作,不能因為我而撕破臉皮。”
“好吧!”妙茵有些失望,她覺得吳越還是沒有完全信任自己,自己在他眼中,或許一直都是一個貪圖享受的普通女伴,真遇到什麼麻煩,並沒有向自己求助的想法。
可跟他在一起,真的很快樂啊,享受一下又怎麼啦?
於是她放下酒杯,想讓吳越明白自己的心意,但交流起來真的很困難啊,剛纔想什麼,很快就忘了,節奏完全被吳越所掌控。
第二天一早,吳越穿著一身簡單卻剪裁得體的休閑西裝,走出房間。
邢國棟早就準備好一輛越野車在院子裏等候,旁邊站著吳越的兩名保鏢。
“都準備好了?”吳越坐進後排座椅,隨口問了一句。
邢國棟殺氣騰騰的說道:“放心吧老闆,早就按照你的命令,讓咱們的人在城市邊緣隨時準備接應,如果談不妥,咱們就教曼德勒軍方如何做人。”
“嗯。”吳越點點頭,不置可否,在緬甸這個到處都是軍閥割據的破地方,全副武裝的幾百人保安團是一股任何人都不能忽視的力量。
在帕敢礦區周邊打成一鍋粥的前提下,曼德勒這邊捉襟見肘的防禦力量,簡直不堪一擊。
曼德勒軍方辦公大樓是一棟風格嚴肅的混凝土建築,門口的衛兵荷槍實彈,表情僵硬。在邢國棟出示了證件並說明來意後,大門才緩緩開啟,嚴格的搜身之後,才允許吳越和邢國棟等人進入。
一名穿著筆挺製服的副官早已等候在此:“阿越老闆,請跟我來,我們長官正在辦公室等您。”
吳越點點頭,沒有過多的客套,帶著手下,大搖大擺走進辦公大樓。
穿過漫長而空曠的走廊,腳步聲在光潔的地板上迴響,副官在一扇厚重的木門前停下,敲門後推開。
“長官,阿越老闆到了。”
辦公室很大,陳設簡單,一個五十歲左右、留著整齊短鬍鬚的肥胖軍官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正是曼德勒防務官阿多穀。
他眯起眼睛,上下打量吳越幾眼,並沒有起身,隻是倨傲的抬手,示意了一下桌前的椅子。
“阿越老闆,請坐。早就聽聞你的大名,今日一見,果然年輕有為,能養得起一支四五百人的保安團,有氣魄有膽識。”
阿多穀的腔調圓滑,但眼神裡卻透著一絲陰沉,說出來的話,不知道是誇獎還是嘲諷。
“阿多穀先生謬讚了,什麼四五百人的保安團,隻是幫我搬石頭的工人而已,為了自保,恰巧他們每人手裏都有一把槍,又有一些子彈。”吳越麵不改色的胡扯著,坦然坐下,故意翹起了二郎腿“不知閣下今天請我來喝茶,有什麼要事?”
阿多穀慢悠悠地笑了:“吳老闆是聰明人,我就不繞圈子了。你的保安團,上次在城裏搞出的動靜可不小啊。雖然有很多人幫你說話求情,但曼德勒是全國商業中心,不能亂更不能大規模使用槍彈,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明白。”吳越點頭,“所以我已經讓他們大部分都駐紮到城外去了,隻要沒人威脅到我的安全,絕對不會讓他們再到處開槍,到處殺人。”
“很好。”阿多穀似乎很滿意,他身體微微前傾,“阿越老闆在曼德勒做生意,我們軍方自然是歡迎和支援的。但是,生意要做得長久做得大,就要懂得分享。我聽說,阿越老闆昨天才做了一筆四百多億的大買賣,賺了不少錢吧?”
吳越迎上他的視線,嘴角翹起一個微小的弧度:“花了幾百億,買了一堆翡翠原石,至今還沒有渠道賣出去。怎麼著,阿多穀先生有興趣收購我的料子?我這個人好說話,隻要給我加點錢就行,五百億就賣。”
“阿越老闆說笑了,曼德勒的治安需要維護,軍隊的開銷也很大,我們可沒有錢買你的料子”阿多穀一字一句地說著,手指在桌麵上輕輕敲擊,“我們希望像阿越老闆這樣有實力的商人,能為曼德勒的穩定,多做一些‘貢獻’。”
這就是公然勒索了,房間裏的空氣彷彿凝固了,站在吳越身後的邢國棟等人,身體不自覺地繃緊。
吳越卻隻是輕笑一聲,他向後靠在椅背上,直視著阿多穀。
“阿多穀先生,貢獻我已經做得夠多了,我的公司已為曼德勒提供了幾百個就業崗位,我在角灣市場的生意,每年繳納的稅款也不少,至於其他的貢獻……”
他頓了頓,笑容擴大,眼神卻冷了下來。
“那就要看,閣下的胃口,配不配得上我的付出了。比如說,可以讓我手下的保安團常駐城區?再或者,給我的保安團一個像潘泰民團類似的正規番號?”
“不可能,誰敢給你批一個正規番號?”阿多穀臉上的假笑僵住了,這個要求太過分了,他做不到,曼德勒軍方的其他大佬也不敢答應這個要求。
氣氛劍拔弩張之際,吳越站了起來。
“嗬嗬,好了,茶也喝了,要求我也說了,如果閣下沒有別的事,我就先告辭了,手裏還有一堆事等著我處理,如果阿多穀先生想好了,可以直接給我打電話,咱們再商量一下具體合作方案。”
吳越笑了笑,知道對方嚇懵了,所以沒等對方回答,轉身就朝門口走去。
“阿越老闆!”阿多穀的聲音變得尖銳,“你不覺得太過分了嗎,別忘了,這裏是曼德勒!你不給錢,還敢在城裏囂張,小心有錢沒命花啊。”
吳越在門口停下腳步,頭也不回:“我一直都很講道理,但如果有人非要跟我耍橫,什麼都不想付出,還想讓我講貢獻,那我也不是吃素的。轉告你背後的某些人,想要合作可以談,但想要從我這裏直接勒索錢財,就別想了,真把我逼急了,我可以讓手下的保安團全部加入潘泰民團。”
吳越帶人走了出去,態度極為強硬,根本不留任何商量的餘地。
“你……這個……別急啊,咱們隻是聊聊,又沒讓你貢獻錢財!”阿多穀鐵青著臉,死死盯著他的背影,卻又無可奈何。
他現在真怕把吳越逼急了,如果那五百人的保安團加入了潘泰民團,表麵上也屬於緬甸官方的軍方番號編製,但是緬甸官方真沒法命令這些民團武裝武裝。
真把民團逼急了,人家分分鐘就敢跟你政府軍對著乾,就像現在與政府軍打得正慘烈的克欽軍。
當吳越和邢國棟等下走出辦公大樓的時候,與另外一個出口走出來的幾名軍官剛好打個照麵,其中一人正是老熟人魏山水。
“魏哥,你怎麼在這裏?”
“阿越,你怎麼在這裏?”
兩人幾乎異口同聲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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