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標身為富二代,能混到今天,人又不傻,在翡翠圈遇到大大小小的坑一個接一個,早就得到了歷練。
像剛到緬甸礦區,因壞了當地的規矩而遭人圍攻的事情,再也不可能發生。
吳越稍稍提點一句,他就想到了很多,剛纔在拍賣場發生的一幕幕在腦海中閃過,果然有些不太正常。
剛開始切漲之後的場麵,好像是拍賣方故意誇大的宣傳,後續的競拍,大家的情緒已經不太對勁,就像是被刻意引導著,出了高價。
照此推斷,以後兩三天的拍賣會,可能會有更多的坑等著大家。
“細說?”劉標反應過來之後,便賊兮兮的湊到吳越身前,想讓他進一步提點。
“等會喝酒時再聊吧。”
“好咧,我來安排。”
上午遇到的時候,他們幾個熟人就約酒了,此時拍賣會結束,時間已經有點晚,大家早就飢腸轆轆了。
也沒有去太遠的地方,就在展館附近的小飯店,幾人要了一個包廂。
包廂裡的人有吳越、龍思雨、肖雅靜、劉標、宋俊輝、查瑟,保鏢和助理都沒有上桌的資格,坐在隔壁的小包廂吃飯。
今天的飯局以吳越為主,氣氛也更放鬆一些,不像昨天晚上的飯局,明顯處處針對吳越。
等大家喝了幾輪之後,吳越才說道:“今天在場的都是自己人,我就說一下這次的騰衝公盤我發現的一些情況吧。”
“首先,我在公盤展示區看到不少假料子,造假手段極為高明,跟我們上次在帕敢礦區的類似,甚至更先進,升級後的強光手電筒都照不出熒光反應。”
“而公盤開始之後的兩三天,每天下午都有一場拍賣會,我懷疑跟這些假料子有關。今天的競拍這麼激烈,更像是在打窩撒餌,後續的拍賣,就會進入收割階段。”
眾人聽吳越說完,隱約明白了幕後黑手的套路。
“你的意思是,今天當場解石,切的都是真原石,而且是組織方精心挑選的優質料子,所以切漲率很高。以後拍賣,賣給大家的可能就是假料子……為了防止大家反應過來,會在解石環節,設定一些障礙,降低大家的警惕性。”
“對,比如明天的拍賣會,剛開始就競拍某塊體積龐大的料子,霸佔解石機,再或者直接讓解石機在切割過程中損壞。”
“這手段真黑啊!他們也不怕壞了口碑,以後大家再也不相信這個組織方舉辦的公盤。”
“每年的公盤組織方都不一樣,你們可以打聽一下,今年的騰衝公盤組織方是哪家公司,又是通過誰的關係承辦騰衝公盤的。”
“好,等回去就打聽這事。”
很快,晚餐結束,眾人也沒有第二場的心情,紛紛回去打聽訊息去了。
吳越帶著幾人回到酒店之後,龍思雨本想繼續霸佔主位,但是身體吃不消了,極為睏倦,需要休息。
“你們聊吧,我先回房間休息了,養好精神,明天就開始投標了。”龍思雨說完,戀戀不捨的帶著助理返回自己的房間。
肖雅靜被龍思雨離開前的眼神看得有點羞澀,自己和吳越明明沒有什麼,怎麼被她看得好像是讓給自己了,還要讓自己欠她一個人情的意思?
本該回自己的房間,但是不由自主的挽住了吳越的胳膊,去了他的房間。
兩個保鏢交換一下眼神,主動回自己的房間,戴上了耳機聽音樂。
白天吳越參加公盤的時候,讓兩個保鏢自由活動,算是給他們放了一天假。他們的身心得到了放鬆,哪怕隔壁老闆的房間有些躁動,也能心如止水。
肖雅靜覺得自己肯定是喝多了,不然怎麼可能走錯了房間。
同時,她也明白龍思雨走的時候,為什麼給自己那樣的眼神了。
一個人過日子,真的太累了。
第二天,在酒店自助餐廳,龍思雨見到了吳越和肖雅靜。她為了參加今天的公盤投標,養足了精神,整個人的狀態很不錯。
反觀肖雅靜,明顯消化不良吃撐了,有種容光煥發的感覺,但是黑眼圈卻熬出來了,昨晚明顯沒有睡好。
“龍姐,你笑什麼?”肖雅靜經歷的大場麵太少了,被她看得有些害羞,畢竟這可不是什麼光彩的事,誰讓自己昨天喝多了呢。
“我沒笑啊,嗬嗬,你嗓子好像有些沙啞,我這裏有西瓜霜潤喉片,你要不要?”龍思雨的心情有些複雜,但總忍不住調侃對方幾句。
“這是因為昨天請教賭石技術,說話太多,累到了而已。”肖雅靜掩耳盜鈴的解釋一句,老老實實接過龍思雨遞來的葯。
龍思雨暗笑,自己當初在帕敢礦區的時候,那是鐵了心的倒追吳越,成功之後,隻有激動和興奮,哪像眼前的這個女人,羞答答的像是別人家的新媳婦。
吳越沒有加入她們的聊天,風捲殘雲的吃完早餐,開始回復昨夜沒來得及回復的手機訊息。
劉標和宋俊輝這些翡翠商人從業多年,人脈很廣,果然打聽到一些內幕訊息,今年承辦騰衝公盤的一家珠寶公司剛註冊成立不到半年,這樣的公司能夠主導公盤,肯定打通了當地珠寶協會和官方的關係。
這家公司的法人和股東姓什麼,這些資訊無關緊要,如果這個公司鐵了心的想要撈錢做局,這些資訊肯定都是假的。
吳越並沒有拆穿對方的意思,這是吃力不討好的事情,等事情鬧大,官方會介入處理的。
他現在需要操心白家的後續報復行為,這個白家,手段太臟,比雲宗商會還要難對付。
雲宗商會可能還要顧及名聲和顏麵,但是白家不需要,他們在暗地裏做過太多違法事情,早就不在乎多做一件還是少做一件。
自己殺了奈溫,可能壞了他們的某個計劃,以白家這種強勢的地方勢力,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果然,等吳越帶著兩個女人重返公盤現場時,白鳳嬌帶著兩名保鏢故意在吳越麵前刷存在感。
白鳳嬌好像已經處理好潛在的麻煩,底氣十足的說道:“阿越老闆,你左擁右抱的生活,真讓人羨慕。不像我,剛結婚就守寡了,以後的日子不知道有多難熬呢。”
吳越嘲諷意味很重的說道:“嗬嗬,怎麼著?你也想加入?”
白家的生意太髒了,吳越的病再嚴重,也不會招惹這個家族的女人,他怕自己死得不明不白。
所以一開口,就直接貼臉開大,嘲諷味十足。
“阿越老闆好興緻,胃口也很大,不過我就算了吧,畢竟我的丈夫剛死不到七天,我是個傳統的女人,替丈夫守孝的規矩我還是要遵守的。”
“那七天之後呢?”
“哈哈,你活過七天再跟我談這事吧。”白鳳嬌說完,帶著保鏢揚長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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