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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杜丹敏的彆墅內燈火通明。
吳越抵達時,門口的崗哨已經提前接到通知,直接放行。
他把車停穩,走進客廳,杜丹敏正穿著一身休閒的家居服,像普通家庭主婦一般,端著一盤切好的水果走出來。
“阿越回來啦,飯馬上就好,你先坐下吃點水果。”杜丹敏把水果放在茶幾上,指了指沙發。
吳越掃了一眼,她姐姐杜丹霞正坐在沙發另一邊,換了一身酒紅色的真絲吊帶裙,裙襬堪堪蓋住膝蓋,露出修長的小腿。
她手裡搖晃著一杯紅酒,對吳越勾了勾手指,笑眯眯的說道:“阿越,彆坐那麼遠嘛,今天我親手做了兩個菜,等下你一定要好好品嚐一下。”
“哦?想不到你還真會做飯!”吳越先是看了杜丹敏一眼,見她冇有什麼反應,這才走過去,在她旁邊坐下。
“我會做的東西多著呢,以後你可以慢慢體驗。”杜丹霞語意不清的笑著,順手給吳越也倒了一杯紅酒。
“嗬嗬!”這話吳越不敢接,畢竟杜丹敏已經似笑非笑的盯著他們,這女人可是個狠角色,在她意圖不明之前,他可不敢亂來。
晚餐很快擺上桌,杜丹敏和杜丹霞姐妹的手藝確實不錯,幾道緬甸家常菜做得有滋有味。
三人邊吃邊聊,氣氛逐漸熱絡起來,杜丹敏也喝了幾杯,臉上泛起紅暈。
“阿越,今天首先要感謝你幫姐姐解決也木西礦場騷亂的事情,如果不是你及時帶兵出現,後果不堪設想。姐,咱們一起敬阿越一杯,你剛接觸礦場生意,以後要多學著點。”杜丹敏舉起酒杯,表情嚴肅的說道。
丹霞像犯了錯的孩子一樣,也不犟嘴了,似乎真正感覺到了後怕,同樣舉起酒杯說道:“謝謝阿越,以後我肯定不會由著性子亂來的。”
“都是自家人,不用這麼客氣,來,乾杯!”吳越說著,三人碰杯,隨後一飲而儘。
紅酒後勁挺大的,吳越平時寧可喝啤酒和白酒,都懶得喝紅酒,但是陪著這兩姐妹喝酒,隻能勉為其難的適應紅酒的味道。
平時以丹霞的性格,往往會一直和杜丹敏對著乾,今天似乎有心事,難得順從一些,看上去更有女人味一些。
“妹妹啊,其實姐進入翡翠這一行也不是為了搶你生意,更不是為了搶家族話語權,我隻是閒得無聊……
當初選擇聯姻之前我就知道,你姐夫在戰場上受過傷,根本不算男人,嫁給他就是守活寡,但為了咱們家族在軍中的話語權,我還是義無反顧的嫁了。
誰知道這次戰爭,他連最後半條命都丟在戰場上……你說我這無聊的人生若是不找點事情做,豈不是一點樂趣都冇有了?”
丹霞似乎喝多了,開始滔滔不絕的向妹妹丹敏傾訴,講述自己這些年有多苦。
杜丹敏卻微微皺眉,感覺事情並冇有這麼簡單,從小到大,每次姐姐博取自己的同情,隻是想從自己這裡騙點東西,這次又看上自己什麼東西了?
杜丹敏把懷疑的目光,瞥向吳越……自己有的東西,姐姐丹霞幾乎都有了,除了這個狗男人!
最近幾次姐姐在自己家留宿的時候,第二天看到吳越的目光,像餓了幾年的母狼一樣,非常值得懷疑啊。
杜丹敏冷冷說道:“姐,你說的這些事情我都知道了,我知道你這些年過的很苦,但我活得也不輕鬆,為了給家族籌集軍費,我幾乎天天往礦場跑,除了賺錢,幾乎冇有任何娛樂活動,同樣過得很無趣。”
丹霞突然說道:“但你有阿越陪著啊……呃,我的意思是,身邊有一個彼此喜歡的人陪著,就算做一些枯燥無味的事情,其實也很有意思。”
“嗬嗬,礦場那麼多男人,你也可以挑一個自己喜歡的啊。”
“他們長得太醜了,我看不上!”
“那你是看上阿越了?”
“看上了又如何?我還能搶你的男人不成?”
“你這種想法,很危險啊……”
“我隻是感覺你一個人把握不住,讓姐姐幫你分擔一些,或許過得更幸福從容呢?”
吳越聽不下去了,板著臉說道:“喂喂,你們過分了啊,當著我的麵談論這些,禮貌嗎?我隻是來吃個飯,怎麼感覺像賣身一樣?”
“你彆得了便宜還賣乖!”杜丹敏瞪了他一眼,殺氣騰騰,“來,繼續喝酒!”
“喝,乾杯!”丹霞偷偷的狡黠一笑,迅速碰杯,把杯子裡的酒喝光了。
“……”吳越感覺她們的酒量比自己厲害啊,酒勁上來了,他已經開始有點暈乎了。
這時候,杜丹敏的手機響了,她接聽之後,應了幾聲,說了句知道了,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正要說話,吳越的手機也響了,是邢國棟打來的。
“團長,緬北四大家族和zhengfu軍打起來了,戰況很激烈,他們一時半會可能顧不得追究我們的責任,我們趁機繼續招兵?”
“兵貴精而不在多,潘泰民團那裡還有我們一千新兵,先把他們訓練出來再說吧。”吳越感覺兵力差不多就行了,畢竟他要殺誰,並不全靠手中的兵力,隻是靠兵力掩護自己的神奇手段。
“好,不過我們嚴重缺少教官,必須再喊張偉,給我多派十幾個有教官經驗的退伍老兵。”
“可以,這事你自己和張偉商量就行了,不用向我彙報。”
吳越簡單聊了幾句,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zhengfu軍和果敢發生戰爭,這是大事,邢國棟打過來彙報屬於工作範疇內的事情。
不過杜丹敏那邊顯然也收到了類似的訊息,結束通話電話之後,就說道:“果敢四大家族估計要滅亡了,華夏那邊強力施壓,zhengfu軍糊弄那麼久,眼看糊弄不住了,這才準備動真格的。”
吳越點點頭,附和道:“那邊的詐騙猖獗到離譜的程度,動不動就毒打被騙的豬仔,甚至要人性命,已經觸及到華夏的底線,四大家族滅亡是遲早的事。”
杜丹敏有些擔憂:“那會不會影響到我們這邊翡翠生意?陸地運輸剛剛恢複,再次發生戰爭,那一片區域的交通又要封禁了!”
吳越搖了搖頭:“確實會有影響,但是影響不大,我們再觀察一下戰況才能得出最終結論。但不像帕敢戰爭,會直接影響翡翠價格,那邊阻礙交通,隻會讓華夏的翡翠原石價格小幅上漲。”
三人聊起戰爭,比聊吳越的氣氛更輕鬆,頻頻舉杯。杜丹霞的酒量似乎很好,但吳越注意到她眼底的醉意,杜丹敏也快撐不住了,隨時都有可能醉倒。
“不喝了,我們該睡覺了!”杜丹敏突然起身,搖搖晃晃地走向自己的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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