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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會麵,吳越覺得還是非常成功的,不管賽茂康對魏山水的真實想法如何,但對自己的態度還是不錯的,至少冇有反對杜丹敏與自己交往。
而且,魏山水托自己轉達的意思,基本上也都如數轉達,效果還不錯,已經收到賽茂康的正麵反饋。
不過讓吳越有些意外的是,陪他們一起來的杜丹霞,卻不怎麼受賽茂康的待見,他們在書房談事的時候,根本冇讓她進屋,更冇讓她參與。
吳越和杜丹敏帶著杜丹霞離開的時候,她依然憤憤不平,一臉失望,還時不時的嘀咕幾句,不知道在罵誰。
而回到彆墅之後,吳越和杜丹敏直接鑽進臥室,不知道談多少億的大生意去了,根本懶得理會杜丹霞的心情,這讓這個剛失去丈夫的俏寡婦,更加煩躁。
她覺得世界上所有人都在跟自己作對,自己為了家族而聯姻,結果早早死了丈夫,就因為前段時間不聽話,搶了妹妹一點生意份額,父親賽茂康就橫豎看自己不順眼,現在連見他一麵都難。
“可惡,我一定要做出一番成績,亮瞎你們的狗眼!”杜丹霞翻來覆去睡不著,聽到隔壁傳來吳越和妹妹談生意的聲音,她知道今夜又要失眠了。
或許,今晚就不應該跟著妹妹和吳越一起回來。
這一夜,帕敢雖然暗流湧動,但終究冇有響起槍聲。
第二天清晨,天剛矇矇亮。
一支龐大的車隊,捲起漫天煙塵,出現在通往帕敢的公路上。前麵幾輛裝甲車開路,後麵跟著清一色的武裝皮卡,車上架著重機槍,士兵們穿著統一的迷彩作戰服,裝備精良,氣勢驚人。
這正是邢國棟率領的一千名保安團精銳。
他們冇有進入帕敢集市,而是在吳越的指令下,直接開赴翡翠交易市場外圍,建立起一道堅固的防線。
這一舉動,讓帕敢各方勢力都吃了一驚,暗中議論紛紛。
“那是誰的部隊,裝備似乎比zhengfu軍的主力營還好啊!”一名在路口執勤的zhengfu軍士兵,看著呼嘯而過的車隊,目瞪口呆。
“聽說是阿越老闆的保安團……我的天,一個保安團,比我們正規軍的裝備都豪華,連裝甲車都配備了?後麵為什麼還跟著幾輛坦克?”
“天空還有很多無人機?車上還有大量的迫擊炮和火箭筒?這規格,有點混裝合成營的意思了!”
“這支武裝力量在這時候駐紮在帕敢集市附近,說明魏司令對他很信任,阿越這個翡翠商人,居然悄無聲息的成長為小軍閥了,厲害!”
與此同時,在賽茂康的強力乾預下,杜丹敏所在的家族實權將領,也正式投靠魏山水,表示願意聽從魏山水的統一排程,共同抗擊克欽軍。
一時間,魏山水這個光桿司令,終於成為帕敢軍方真正的掌舵人。
訊息傳到克欽軍的臨時指揮部,總負責人亨特昂當場就把手中的杯子摔得粉碎。
“什麼?以賽茂康為首的那群帕敢本土勢力,居然全都倒向了魏山水?還有那個吳越,他從哪弄來的一千裝備精良的武裝人員?”
亨特昂臉色鐵青,他原本的計劃是趁著帕敢軍方內亂,用兩個營的兵力進行武裝youxing,虛張聲勢,逼迫對方主動提出讓步條件,最好能把翡翠交易市場這塊肥肉吞下來。
可現在,對方不但冇有內亂,反而空前團結,兵力也得到了極大的補充。
他這點兵力,現在衝上去,跟送死冇什麼區彆,更何況米國佬提供的最新武器裝備還在路上。
“長官,我們……我們還要按原計劃行動嗎?”一名手下小心翼翼地問道。
“行動個屁!”亨特昂一腳踹翻了桌子,暴跳如雷,“打電話催一下,問問那批最新裝備到了冇有?冇有武器裝備,冇有後勤補充,我們拿什麼跟人家打!”
他口中的那批貨,正是米國人答應支援他們的一批最新式軍火,包括了反坦克導彈和行動式防空導彈,以及大量的無人機、重機槍、手榴彈等武器,這纔是他們敢於叫板的真正底氣。
可那批貨,現在還在路上,哪怕遲到一天,也失去了動手的機會!
這個關鍵情報,很快就通過緬甸zhengfu軍的情報渠道,擺在了吳越的桌上。
其實這些情報資訊,隻是魏山水讓手下例行轉達,提醒吳越手中的保安團,當心克欽軍的武器到達之後的偷襲。
隻不過魏山水不知道吳越的膽子有多大,更不知道他的真實能力有多強。
吳越看著地圖上標記出的軍火運輸路線,以及目前所在的位置,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打蛇打七寸,斷人武器和糧草,等於要了帕敢克欽軍的半條命。
與其等他們裝備齊全了再打一場硬仗,不如……先把這批裝備搶到自己手裡再說。
這一天,吳越除了巡視剛剛安營的保安團,還刻意到新開的礦場溜達一圈,努力向彆人傳達,就算某一天自己成為了軍閥,也不會放棄翡翠生意。
至於彆人信不信,那他就不知道了。
在空閒的時候,也不忘給遠在瑞麗的安保公司負責人張偉打去電話,讓他把早就篩選好的儲備軍官人選送過來。
現在隨著保安團的擴充,原本輸送過來的一部分擁有實戰經驗的退伍老兵已經不夠用了,他們早已成為保安團的中層軍官,是整個保安團的骨架。
吳越想要把手中的保安團打造成精銳武裝力量,離不開這些華夏退伍軍人的支援和幫助。
夜晚,吳越再次收到今日的軍方情報,他看到克欽軍押送的這一批武器裝備更加靠近帕敢礦區了,離克欽軍現在的駐地,似乎隻有七八十公裡左右。
看到這裡,吳越再也按耐不住那顆騷動的心,把地圖收起,冇有驚動任何人,獨自一人走出了房間。
夜色下,一輛毫不起眼的越野車從一個隱蔽的角落裡駛出,悄無聲息地駛入偏僻小路,朝著北方那條運輸路線疾馳而去。
不管彆人怎麼想,反正吳越自從前幾天搶了白家的倉庫之後,突然發現這纔是來錢最快的生意,什麼挖礦,什麼賭石,在搶劫麵前,一文不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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