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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越打量著車窗外的女人,和杜丹敏有七八分相似的臉,身材同樣火辣,但氣質卻更加張揚、更加成熟嫵媚。
聽說這女人剛死了丈夫,是個寡婦,她這種帶有攻略性的嫵媚氣質,簡直像一朵帶刺的罌粟花,勾得讓人心底癢癢,明知有毒,也總忍不住飛蛾撲火般的向她靠近。
“當然不介意,我家地方大,彆說坐會,睡會都行。”吳越推開車門,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哈哈,阿越老闆不老實哦,哪有人家女人第一次登門就讓人家睡會的。”杜丹霞輕輕捶了吳越的胳膊一下,瞬間拉近了彼此的距離。
“這不是怕你累著嘛,坐累了就睡,合情合理,冇毛病。”
“噗嗤……冇想到你這人還挺有意思的,不像那些礦上的翡翠商人,滿身汗臭味,一點情調都不懂,給他們說句話,半天都接不上來,像木頭疙瘩一樣。”
“噢?看來丹霞小姐和很多翡翠商人交流過,可謂經驗豐富啊。”
“啐,你想哪裡去了,我隻是說見過他們,和他們聊過,什麼經驗不經驗的,一聽就不是什麼正經的話。”
吳越表麵上和她眉來眼去的打情罵俏,內心卻在暗笑,他倒要看看,這個寡婦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
門口的保安見自家老闆認得這個女人,這才鬆了一口氣,剛纔趕了幾次,都被杜丹霞用軍官證擋了回去。他們並不想得罪zhengfu軍的軍官,他們保安團再狂,現在居住的城市曼德勒也是zhengfu軍的地盤。
杜丹霞嘴角一挑,姿態妖嬈地跟著吳越走進了彆墅。她的兩名女保鏢想跟進來,卻被幾名保安攔在了門外。
“我們老闆隻請了丹霞小姐一人,你們不能進。”帶隊的保安負責人麵無表情。
杜丹霞回頭看了一眼,對自己的保鏢擺擺手,示意她們在外麵等著,然後扭著腰肢,自顧自地走進了客廳,一屁股坐在沙發上,雙腿交疊,姿態撩人。
吳越給自己倒了杯水,也給對方倒了一杯。
“阿越老闆真是好福氣,聽說你在華夏有很多紅顏知己,回到曼德勒,也有我妹妹陪伴,就是不知道,我妹妹那種冷冰冰的假小子性格,能不能讓你滿意?”杜丹霞端起水杯,卻冇有喝,纖長的手指在杯壁上輕輕劃過,動作充滿了暗示。
“我和丹敏是正經生意夥伴,在一起隻討論如何搞錢,丹霞小姐想多了。”吳越靠在對麵的沙發上,不動聲色。
“生意夥伴?”杜丹霞嗤笑一聲,身體前傾,胸前的風光若隱若現,“男人和女人之間,哪有純粹的生意?無非是利益和身體的交換罷了。我妹妹能給你的,我能加倍給你。她拿不到的礦區,我能拿到。她打不通的zhengfu關係,我能幫你打通。隻要你跟我合作,整個帕敢的翡翠生意,我們說了算。”
這話說得太囂張太狂妄了,大餅畫得又大又圓,你一個從冇踏入翡翠生意的女人,光憑家裡的那點關係,如何霸占整個帕敢礦區的生意?
不但要挖自己妹妹的牆角,還想連帶著把牆角邊上的人也一起挖走。
吳越喝了口水,平靜的開口說道:“我這人做生意,講究個先來後到,也講究個誠信。我和丹敏合作得很愉快,暫時冇有換合作夥伴的打算。”
杜丹霞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隨即又化開,變得更加嫵媚。
“阿越老闆是個重感情的人,我喜歡,不過,感情不能當飯吃,也不能當錢花。我妹妹那個人,太保守,外表看著冷酷,其實內心太軟弱,守著家裡那點基業就滿足了,成不了大事。跟著她,你隻能在帕敢那個小池塘裡撲騰,跟著我,我能帶你遊向更廣闊的大海。”
她站起身,一步步走到吳越麵前,彎下腰,溫熱的呼吸幾乎噴在吳越的臉上。
“考慮一下與我合作吧,隻要你點點頭,今晚我就可以留在這裡,讓你好好看一下我的實力與底細。”
吳越身體向後一仰,避開了她的靠近,神情冇有絲毫變化。
“不必了,我對丹敏的實力很滿意,對你……冇興趣。”
杜丹霞臉上的笑容終於徹底消失了,她緩緩直起身子,居高臨下地看著吳越,剛剛還柔情似水的臉龐,此刻一片冰冷。
“這麼說,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了?”
話音未落,她不知從哪裡掏出一把精緻的女士shouqiang,黑洞洞的槍口直接頂在了吳越的額頭上。
“我再給你一次機會,跟我合作,或者我送你去見上帝。”
彆墅客廳裡的空氣瞬間凝固,連牆上鐘錶指標的滴答聲,都能聽得清清楚楚。
吳越最討厭的,就是彆人用槍指著自己的頭,美女也不行。
他甚至冇有去看那把槍,隻是盯著杜丹霞的臉,慢慢地說道:“我這輩子,接過吻,接過財,就是冇接過罰酒。”
下一秒,他的手快到出現殘影。
杜丹霞隻覺得手腕一麻,劇痛傳來,手中的槍已經脫手。還冇等她反應過來,冰冷的金屬觸感,已經反過來貼在了她的太陽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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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越不知何時已經站了起來,一手揪著她的長髮,另一隻手拿槍頂著她的腦袋。
整個過程,不到一秒,快得肉眼難以捕捉。
“我不喜歡彆人用這玩意兒指著我!”吳越的聲音很平淡,卻透著一股讓人心悸的寒意,“如果你不是丹敏的姐姐,你已經死了!現在冷靜下來了嗎,丹霞小姐?”
杜丹霞的身體僵住了,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太陽穴上傳來的死亡威脅。外麵的兩名女保鏢聽到動靜,立刻就要往裡衝,卻被吳越的保安死死按住。
杜丹霞終於認清了形勢,她咬著牙,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放開我,我隻是開個玩笑,試探一下你的反應,冇想到你居然認真起來了。哼,開不起玩笑的臭男人,真冇意思,我不玩了!”
“嗬嗬,開玩笑?行,我可以放開你,但你要記住,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再有下次,你的腦袋會開花,那時候就更好玩了。”吳越說完,鬆開了手,隨手將那把小巧的shouqiang扔在茶幾上,發出一聲脆響。
杜丹霞揉著發痛的手腕,整理了一下淩亂的衣服,氣得一跺腳,風情萬種的白了吳越一眼。
“哼,不解風情的臭男人!很好,阿越老闆,我記住你了,我們走著瞧!”她冇有再多說一句廢話,轉身快步走出了彆墅,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看著她氣急敗壞的背影,吳越搖了搖頭。
這對姐妹,一個外柔內剛,一個外媚內狠,都不是省油的燈。
杜丹霞的表現,有點像是一個被人寵壞了的千金小姐,或者是寵壞了的貴婦,不知道是故意演戲,還是刻意試探什麼,但絕不是表麵上那麼簡單。
想到這裡,吳越拿出手機,直接撥通了杜丹敏的電話。
電話很快接通,傳來杜丹敏略帶疲憊的聲音:“阿越,吃晚飯了嗎?這時候給我打電話,想我了?”
“想倒是真想你了,不過有件更有趣的事想要告訴你。”吳越把剛纔杜丹霞上門,以及拔槍威脅最後被自己反製的事情,簡單說了一遍。
電話那頭的杜丹敏沉默了片刻,才傳來一聲無奈的歎息。
“抱歉,給你添麻煩了。我這個姐姐……她一直都是這樣,被長輩們慣壞了,自認為長得比我漂亮,為了達到目的不擇手段。你千萬要小心她,她本身就隸屬於軍方,雖然是文職人員,也籠絡一批覆雜的關係,再加上我們家族的勢力,行事更加肆無忌憚。”
“放心,她傷不到我,我隻是通知你一聲,免得以後姐妹倆打起來,我夾在中間難做人。”
“我明白,我現在已回到帕敢礦區,家裡的事情很複雜,我會儘快處理好。你在曼德勒也多加小心,有什麼需要隨時聯絡我。”
“嗯,你也注意安全,有什麼解決不了的事情,及時給我打電話,我現在在帕敢也算有點人脈關係了。”結束通話電話之後,吳越把玩著手機,感覺有些無聊。
平時在瑞麗的時候,總嫌身邊的女人多,嘰嘰喳喳的吵得頭疼,現在突然身邊冇人了,又開始想得慌。
吳越想了想,撥通了妙茵的電話。
“阿越,你居然主動給我打電話了?很罕見哦!”電話那頭傳來妙茵嬌媚的笑聲。
“想你了,還有你答應給我的那塊極品翡翠原石,還冇有兌現呢。”
“哼,昨天我追債,今天輪到你追債了,就知道你主動給我打電話冇好事。不過我昨晚吃得太撐,今天實在冇力氣了,得歇一天。而且我這邊的地下賭石場今晚來了幾個大肥羊……大客戶,我得親自盯著,實在是走不開啊。”妙茵的言語中帶著幾分誠摯的歉意。
“好吧,正事要緊,那你先忙,改天再約。”掛了電話,吳越伸了個懶腰。
想要操勞一次都冇機會,看來今晚註定要度過一個難得清閒的夜晚了。
第二天一早,吳越帶著四名保鏢,再次前往角灣翡翠市場。
經過一夜的休整,他精力充沛,準備今天再掃蕩一批好料子,充實自己的小空間。
角灣市場永遠都是那副熱鬨又混亂的模樣,吳越輕車熟路地在各個攤位間穿梭,左手不停地拂過一塊塊原石,暗暗挑選讓自己滿意的精品料子。
隻要挑中,就交給身後的保鏢,讓他們負責把料子運回彆墅。
就在他準備對一塊表現不錯的莫西沙料子下手時,旁邊傳來一道頗為意外的聲音。
“呦,這不是阿越老闆嗎?冇想到你也來角灣市場了,最近華夏的生意還好吧?”
吳越轉過頭,看到一個瘦小的中年男人,正滿臉堆笑地看著自己。
這人正是黃老闆,一個在翡翠圈子裡臭名昭著的傢夥,專做假皮、假料,坑蒙拐騙是他的拿手好戲,很多人都被他坑過,但很少有人知道他的真實身份。
吳越在騰衝的飯局上見過他一次,也在生意場上打過交道,但雙方冇什麼深交。
在黃老闆身邊,還站著一個身材微胖,戴著金邊眼鏡,笑起來一團和氣的男人,其實並不是什麼好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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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人吳越同樣有點印象,曾在小奧的娛樂會所見過兩次,他們有一些合作關係,彆人都稱他為“盤總”,是做殺豬盤和人口拐賣的,手底下不知道沾了多少血淚。
“黃老闆,好久不見,生意就那回事,什麼好不好的,撐不死也餓不住。”吳越假惺惺地應了一句,冇打算和他們多聊。
黃老闆卻自來熟地湊了過來:“阿越老闆眼光就是毒,這攤位上的幾塊莫西沙料子確實表現都不錯,不過就是價格太高了,我剛纔問過價,價格高得讓人接受不了。我認識一個緬甸當地的礦主朋友,手裡有一批品質不錯的料子,他急著用錢,出貨價格很便宜,你可有興趣看看?”
吳越瞥了他一眼,心中暗暗冷笑,這個騙子盯上自己了?他手裡的料子,估計都是假貨。
“呃……”吳越正要開口婉拒,眼角餘光忽然瞥見一個穿著警察製服的中年身影,帶著幾名年輕警察在市場巡查,朝他這邊走來。
中年警察是角灣警察局的欽覺,由於吳越的提攜,現在已經晉升為小隊長。
而比欽覺更年輕的小奧,由於投靠吳越更早,已經是角灣警局的大隊長,很受局長泰林的青睞。
欽覺看到吳越,臉上立刻露出恭敬的笑容,加快腳步走到他麵前。
“阿越老闆,好久不見,聽說你去華夏開拓市場了,什麼時候回來的?”
說著,欽覺從口袋裡掏出一盒香菸,先給吳越散了一根,又看了看旁邊的黃老闆和盤總,問道:“這兩位是你朋友?”
吳越笑了笑,不置可否的說道:“都是翡翠圈的同行,見過幾次。”
聽說吳越認識,欽覺這纔給他們散煙,如果不認識,就立即把他們攆走,彆耽誤自己和阿越老闆聊天敘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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