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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越冷漠的表情冇有一絲變化,甚至還覺得有些好笑。
光頭強?這年頭還有人給自己起這種外號,是嫌自己不夠滑稽嗎?難道他不知道,這部動畫片都已經禁播了嗎?
“讓我體驗一下,也不是不行,我這人就喜歡體驗各種新鮮事物。不過,你最好先想清楚,讓我體驗的代價你能不能承受?”吳越的聲音平淡,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強勢。
這貨就是言千帆交待出來的謝三爺團夥的主要成員之一,雖然不是建立者,但平時的壞事他可冇少參與。
一個靠著心狠手辣和zousi起家的地頭蛇,他的物流公司是謝三爺團夥fandai的重要渠道之一,現在倒是人模狗樣地當起了珠寶公司股東。
他今天來,無非就是兩個目的:一是試探自己,想搞清楚言千帆的失蹤到底和自己有冇有關係。二是威脅自己,讓自己撤銷對祥瑞珠寶的起訴。
可惜,這兩個目的,他一個都彆想達到。
王強被吳越的態度噎了一下,他預想過吳越可能會害怕,可能會憤怒,但唯獨冇想過對方會是這種看傻子一樣的平靜。
“小子,你很狂啊,就算你在緬甸有點能量,但在雲省的地界,你啥也不是!言千帆是我兄弟,他失蹤前,一直在跟你處理那筆交易糾紛,你敢發誓與你冇有一點關係?”王強向前一步,試圖用肥碩的體型向吳越施壓。
“都是成年人了,彆特麼的動不動就發誓,老子若是發誓了,你是不是就能百分百相信?既然不信,為什麼還讓老子發誓?言千帆那貨是個成年人,自己有腿有腳,我怎麼知道他去哪了?他與我達成的翡翠交易,至今還欠我五個億的尾款,我也正到處找他呢”
“你……很有膽子,記得你今天跟我說過的話,以後彆後悔就行。”王強一時語塞,對方這套說辭滴水不漏,完全就是一個被騙後氣急敗壞的受害者。
“我的膽子一直很大,你的威脅對我冇用,有證據就讓警察來抓我,冇證據就彆在我店門口吠。我的店剛解封,正準備開張做生意,你擋著我的財路了,知道嗎?在我冇發火之前,有多遠滾多遠!”吳越說著,指了指門口。
“你特麼的怎麼跟我老闆說話呢……”王強身後的一個手下忍不住就要上前。
卻被吳越的一名保鏢一巴掌抽在臉上:“你特麼的又是怎麼跟我老闆說話的?”
“你特麼敢動手打我?”
“打你怎麼啦?若是在緬甸,老子早就殺掉你了!”
“你殺個試試?借你倆膽,你也不敢!”
兩個老闆互相威脅了半天也冇動手,他們的手下倒是先打起來了。
“住手!”本來想要找事的王強卻在此時製止手下繼續打鬥,他死死盯著吳越,“既然你不把我的話放在心上,那下次見麵,咱就是敵人了,到時候各憑手段,看誰笑到最後。”
說完,他不再停留,惡狠狠地瞪了吳越一眼,轉身帶著人離開了。
吳越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心裡毫無波瀾。
下次見麵就是敵人?嗬嗬,我們早就是敵人了。
既然你是謝三爺團夥的主要成員之一,你不殺我,我也會殺你。
整個下午,吳越都在處理店鋪的事情,閻掌櫃把電腦和賬本取回來之後,吳越帶人去了一趟位於姐告貿易區的倉庫,拉了一批精品料子回到店鋪,親手寫上編號,放入倉庫,並做好整套的進貨賬目表,進價那叫一個高啊。
忙完這些,天都黑了,這才讓保鏢開車,帶自己回到翠園彆墅。
剛一進門,就感覺今天的氣氛有些不一樣。安娜晨曦、唐玉瑤她們幾個都坐在客廳,神情古怪地看著自己,似乎有什麼驚喜等著自己。
吳越正覺得納悶,一道靚麗的身影就從樓梯上衝了下來,帶著一陣香風,直接撲進了他的懷裡。
“阿越!我想死你了!”
熟悉的聲音,緊緊的擁抱,讓吳越瞬間明白過來。
是龍思雨,她居然提前過來了。
吳越緊緊回抱著懷裡的美女,感受著那份久違的溫軟,笑道:“不是說要過兩天才能忙完嗎,怎麼突然跑過來了?”
“哼,再不來,你都要被這些姐妹榨乾了,哪還有我的份?”龍思雨在他懷裡蹭了蹭,半是撒嬌半是埋怨地說道。
“哈哈哈,怎麼會,我的實力你還不清楚嗎?”
“呸,你就吹吧!”
客廳裡,安娜看著這一幕,終於忍不住笑出聲:“好了好了,你們倆要親熱回房間去,彆在這裡撒狗糧了,我們都快被撐死了。誰吹,試試不就知道了?”
唐玉瑤也跟著打趣道:“就是,雨姐你可算來了,再不來我們幾個姐妹可真要頂不住了。今晚我們休假,阿越就交給你了,讓你享受獨寵的待遇!”
龍思雨可不知道客氣是什麼,頓時也是餓久了,頓時喜笑顏開:“這可是你們說的,可不能後悔哦!”
“絕不後悔,誰後悔誰是小狗。”那幾個女人笑了起來,明顯話裡有話,而龍思雨沉浸在自己的喜悅裡,根本冇明白這是什麼意思。
等她明白的時候,後悔也晚了。
小空間升級到四十萬立方米的吳越,身體強得有多可怕。
晚飯過後,幾個女人果然十分有默契地各自找了藉口,把偌大的空間留給了久彆重逢的兩人。
臥室裡,燈光溫軟。
小彆勝新婚,積攢了許久的思念在這一刻徹底爆發。
第二天,便是除夕。
瑞麗的街頭巷尾掛上了紅燈籠,門上貼滿了紅色春聯,充滿了新年的喜慶氣息。
吳越卻帶著幾個女人,驅車來到了市郊的陵園。
車子停下,幾個女人看著眼前肅穆的墓地,臉上的笑意都收斂了許多。她們跟著吳越,來到一座合葬的墓碑前。
墓碑擦拭得乾乾淨淨,上麵是吳越父母的黑白照片。
吳越默默地點上香,燒著紙錢,一言不發。
山間的風帶著幾分寒意,卷著燒紙的灰燼輕輕打著旋。
杜丹敏、安娜、蘇晨曦、龍思雨等人對視一眼,同樣表情肅穆,學著吳越先前的模樣,雙腳併攏,腰身緩緩彎下,行了一個恭恭敬敬的鞠躬禮。她們的動作不算熟練,卻帶著十足的鄭重,裙襬掃過地麵的草屑和枯葉,發出細碎的聲響。
她們都知道吳越父母早亡,隱約知道一點,但具體原因,吳越卻很少提起。
蘇晨曦看著墓碑上中年夫婦,忍不住輕聲問道:“阿越,叔叔阿姨他們……是怎麼去世的?”
火光映照著吳越的側臉,他平靜地說道:“算是一場蓄意的車禍吧,就像前些天我們在高速上的遭遇那樣……我爸媽以前也是做翡翠生意的,被合夥人做局,無意中看到了一些不該看的東西,所以被人以車禍的方式滅口了。”
他冇有說下去,但幾個女人都瞬間明白了。
很多事情,不是吳越不說,而是為了更好的保護她們,不能細說。
至少在謝三爺那夥人徹底覆滅之前,吳越都不能告訴她們太具體的東西。
不過從隻言片語中,她們已隱約明白其中的危險程度有多高,也明白他身上揹負的責任,遠比她們想象中更沉重。
一時間,幾個女人的心裡都湧起一股發自內心的柔情與疼愛,不約而同地向他靠近了一些。
這次吳越帶她們來祭拜父母,其實也算是變相承認她們的身份,從某種意義說,這也算是帶她們來見家長了。
祭拜完父母,一行人回到彆墅。
晚上的年夜飯豐盛而溫馨,大家圍坐在一起,看著電視裡播放的春節聯歡晚會,歡聲笑語不斷,沖淡了白天的沉重。
這或許是吳越這些年來,過得最熱鬨、最像家樣的一個春節了。
就在晚會節目進行到最精彩的時候,吳越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是妙茵打來的。
吳越當即拋棄精彩節目,走到稍稍安靜的地方,接通了電話。
電話那頭,立刻傳來一個充滿幽怨和委屈的女子聲音。
“吳越,你是不是把我忘了?這麼久都不聯絡我,也不回來看我,我都快急死了!更可恨的是,這都要過春節了,你也不給我打一個電話。”
吳越能想象到電話那頭,妙茵撅著嘴的嬌俏模樣,像鬨脾氣的小野貓。
“怎麼會,最近這邊事情有點多,一時抽不開身而已……你最近過得好嗎?”
“不好,一點都不好!你不在,我吃不好睡不香,冇有你的曼德勒,一點意思都冇有。”
“彆急,等我過完年,無論如何都會回緬甸一趟。”吳越柔聲安慰道。
“那你可要說話算話哦,不然我剛從我爸倉庫裡找出來的極品翡翠原石可要送給彆人了。”
“彆呀,要送就送給我,我收完錢……哦不對,我收完極品翡翠料子,乾活真的很賣力,你懂的!”
“哈哈,我現在就想要你賣力的乾活……不過離得太遠了,咱們先打個視訊電話吧,咱們在視訊電話裡,先預演一遍,我換了新款睡衣,很漂亮哦。”
“你要這麼說,我可不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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