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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吳越在洗劫……哦不,在幫祥瑞珠寶清理倉庫的時候也在想,這麼頻繁的作案,會不會引來警方的高度懷疑?
好不容易纔把黑鍋扣到騰衝白家頭上,這次洗劫祥瑞珠寶倉庫之後,估計警方又把懷疑的目光瞄向自己。
但是祥瑞珠寶倉庫裡的翡翠原石太多了,如果放棄,就算殺掉了言千帆,自己心裡也不會太快樂。
再說,吳越覺得祥瑞珠寶倉庫裡的翡翠珠寶,肯定都是從彆人那裡騙來的,就像騙自己一樣。對待這樣的騙子公司,必須給予嚴厲的懲罰,才能讓他們認識到自己的錯誤。
“懷疑就懷疑吧,就算我現在就逃亡到緬甸,也要把祥瑞珠寶的倉庫清理得乾乾淨淨。”
不是吳越嘴硬,而是全身都硬,纔敢這麼囂張。
這一點,杜丹敏深有體會,她突然抬頭問了一句:
“阿越,我思前想後,覺得我在帕敢礦區的時候用槍指過你,所以你逮著機會,才一直用槍指著我?”
“嗬,你才知道啊?你當初指著我敢開槍嗎?我敢!”
“噗,你……咳咳!”
“這是思前,等會再讓你想後。”
雖然吳越在杜丹敏這裡上演回憶殺,但是思緒卻一直想著下午在祥瑞珠寶倉庫的行動過程,有冇有留下痕跡。
血跡和腳印雖然使用小空間的力量清理乾淨了,但是血液已經浸入倉庫的水泥地麵,經過藥水和儀器,根本無所遁形。
至於腳印,由於沾上了鮮血,哪怕清理得再乾淨,通過儀器,也能看到一個模糊的輪廓。不過當時廝殺時,現場一片混亂,腳印早就重疊了,很難找出哪一個是自己的。
指紋的話,那就不用擔心了,觸碰倉庫裡的物品之前,早就戴上了手套。而且碰過的箱子和貨架,也全部收進了小空間,不會被任何人看到。
“那些貨架,倒也不用急著銷燬,放在小空間裡,可以更好的存放物品,反正彆人也看不到。”
“不過搶來的……撿來的翡翠原石,最好還是扔進空間旋渦,用來升級小空間。我又不差那點錢,不可能拿出去銷售,萬一人家留有什麼記號,那就是實打實的證據,自己絕對不乾這樣的蠢事。”
“隻要找不到證據,哪怕把自己抓進去,最終也會放出來。最多,受一點大記憶恢複術的罪而已。自己小空間裡,一直存有大量的食物、純淨水、應急藥品,就算關在裡麵有監控,自己趴在牆角,也能吃進肚子。”
想到這裡,吳越精神一震,又支棱起來了。
說乾就乾,吳越一邊在小空間把今天剛撿來的翡翠原石扔進空間旋渦,另一邊也冇閒著,滿足杜丹敏思前想後的願望。
以前吳越的小空間經過洗劫兩次傳世珠寶的倉庫,再加上零零碎碎的投喂,空間容積已經有二十多萬立方米。
隻不過前兩次投喂傳世珠寶倉庫的時候,把上百塊極品料子篩選出來了,冇捨得往空間旋渦裡扔。
這一次吳越怕祥瑞珠寶和謝三爺牽連太深,在翡翠原石裡麵藏有違禁品,所以一口氣把撿來的這批翡翠原石全部扔進了空間旋渦。
隨著小空間輕微的搖晃,小空間容積緩緩擴充套件,從原來的二十多萬立方米,漲到三十多萬立方米,隨著最後一塊巨大的精品料子扔進去,終於突破四十萬立方米。
不過現在的小空間擴充套件的時候,吳越可以控製它的擴充套件形狀,高度達到十米之後,吳越隻讓空間麵積擴充套件增加。
現在的容積資料是四十米立方米,高度是十米,麵積則達到了四萬平方米。
此時的小空間,就顯得極為空曠,吳越那點極品翡翠原石的收藏,隻占據一個極小的角落,哪怕加上一些備用的套牌汽車,散亂貨架,黃金、軍火武器,也不能讓這個空間顯得更加豐富。
小空間停止擴充套件,吳越身上的也力量開始不由自主的展露。
他的身體強度和力量,隨著小空間的升級而達到了可怕的程度,體內的氣流原本如浮雲,此時已經變成密佈的烏雲,稠密磅礴,似乎醞釀著可怕的雷霆之力。
哪怕他以前不知道這是什麼東西,但經過與很多古武者交流之後,他已明白這些都是真氣,彆人修煉大半輩子都難修煉出來一絲半縷的真氣。
隨意一個動作,都蘊含著巨大的力量,真氣自動護體,像在麵板表麵形成一個透明的龍鱗盔甲一樣,柔中帶剛,韌性十足。
這些變化都是吳越的身體在無意識中形成的,是小空間升級的恩賜,隻是他不知道,這可苦了杜丹敏。
剛纔還好好的,怎麼一會的功夫,就這麼苦逼了呢?
不過杜丹敏的字母屬性一直很高,苦也不說苦,痛也不說痛,隻是一個勁的感歎吳越真的太強大了,自己的選擇冇有錯,錯也是錯在自己以前太強勢了,這麼晚才讓吳越找到報複的機會。
書房外麵的客廳,燈火通明。
杜丹敏帶來的保鏢看過幾次時間了,她們暗歎自己苦逼,老闆也不說今晚回不回去,讓自己一直在這裡傻等著。
如果不回,自己找個客房先睡會,如果回家,那就早點出來啊?都一兩個小時了,怎麼還不出來?到底有什麼秘密,可以一直說個不停?
同一時間,祥瑞珠寶的倉庫外麵同樣燈火通明,不僅來了很多警察,祥瑞珠寶的幾名負責人也來了,正在喋喋不休的哭訴自己倉庫裡存了多少珍貴的翡翠原石,價值多少錢。
沐雪警官身為刑警大隊的副隊長,她最近一段時間因為被郭律師投訴而強行休假,今晚又發生了這樣的案件,局裡纔不得不讓她提前結束休假,到現場勘察情況。
眼前的一幕幕場景,她似曾相識,不是在夢中見過,而是兩次到達傳世珠寶倉庫被盜案現場,每次到現場勘察時,珠寶公司的負責人都是類似的狀態。
“吳越,肯定是吳越乾的,我的懷疑肯定冇錯,但凡和他結仇,不是失蹤就是失竊,世上哪有這麼巧的事情?”
“隻是不知道他使用了什麼手段,幾乎冇有留下任何有用的線索,但隻要讓我抓住一次,他再也冇有狡辯的機會。”
“若說這一次和以前有什麼不同,就是血腥味太重了,現場不知道死了多少人,才能留下這麼重的血腥味?他這個人太危險了,不愧是在緬甸混過男人,手上不知道沾染了多少人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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