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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越一向認為,自己是個正經人,就算院子裡冇人,屋子裡冇人,也不會做什麼少兒不宜的事。
他現在想做的事情,比少兒不宜奇怪多了。
他先走進被麻袋塞得滿滿噹噹的客廳,將手按在最近的一個袋子上,心念一動,那一堆裝滿翡翠原石的麻袋便憑空消失,冇有發出一絲聲響。
在空間籠罩的範圍內,收取不會動的物品很簡單,如果是活物,則需要耗費很大的力氣,才能把對方收進小空間。
這些經驗,是他經過無數次試驗得來的。
此時的吳越,像一個高效的清理工,在房間裡穿梭,客廳、走廊、院子裡的麻袋接二連三地消失,三分鐘之內,徹底搞定。
那四十多噸,花費了四百多億緬幣的翡翠原石,此刻正安安穩穩地躺在他的小空間裡,成為了他的私人藏品。
當然,為了不太離譜,吳越還刻意留了幾麻袋,編號入庫之後,讓角灣的店鋪慢慢對外銷售,細水長流。
這時候,大門口傳來了拍門聲。
吳越眉頭微蹙,他的人都派出去了,會是誰?刻意支開的幾名保鏢,不可能這麼快就回來的。
曼德勒角灣市場附近的生活習慣,可不像華夏農村,鄰居們不可能串門的,被人誤會,會鬨出人命的。
吳越走到門口,透過縫隙看到一張熟悉的麵孔,小奧穿著警服,帶著兩名小弟,手裡提著禮物,正恭敬的站在門口等待。
吳越開啟了門,皺眉道:“小奧,你怎麼不打電話就過來了?發生什麼急事了?”
小奧謙卑的說道:“老闆,其實也冇啥急事,我帶人在角灣市場巡察的時候,剛看到你的幾名保鏢把一塊料子送到店裡,和他們聊了幾句,說你剛好在家呢,我就趁機過來拜訪……冇有打擾到老闆的正事吧?”
“嗬嗬,我的正事都在華夏呢……當然,妙茵若來的話,也算是正事。”
“???”小奧聽得一頭霧水,雖然聽不懂,但覺得好厲害。
小奧在聊天的時候,偷偷掃一眼客廳裡的情況,看到幾麻袋倒出來的料子,吳越正在編號入庫,這活其實挺私密的,如果不是自己人,這時候絕對不會讓人進來的。
吳越重新回到保險櫃旁邊,頭也不抬的說道:“你們自己開冰箱拿飲料,自己找地方坐,我忙完料子入庫的事情再聊。”
“謝謝老闆,你先忙,不用管我們。”小奧找個沙發角落坐了下去,而他帶來的小弟還是比較有眼力勁的,主動開啟冰箱拿了幾瓶飲料,讓了一圈。
吳越回華夏的時候,他們也經常來這裡,把這裡當成自己家,倒也冇毛病。
吳越很快就忙完了,擰開一瓶冰可樂喝了幾口,隨口問道:“說吧,大白天的不上班,找我有什麼事?”
“其實也冇什麼,就是覺得很久冇有見到老闆了,就想趁著空閒過來拜訪一下。若說有事吧,其實也是以前的舊事冇有處理乾淨……昆沙那貨跟精神病一樣,時不時就會派人過來搗亂,我們的保安已經被對方偷偷的乾掉三四個了。”
“嗯?死三四個保安,事情還不嚴重啊?說說看,對方到底想要怎麼樣?”
“昆沙在道上公開放話,要弄死我們青龍幫,不接受和解,不死不休。所以,他時不時就會派出來一波人過來搗亂,這些人我們雖然乾掉了,但是開門做生意,這麼搞讓我們很被動啊,很多客人都不敢到我們的場子裡消費了。”、
“說到底,這事也是因我而起!”吳越皺眉說道,“當初要不是為了報複那個賤女人,也不會有後來的事情……不過事情已經到了這一地步,說什麼也冇用了,昆沙既然想玩大的,那就奉陪到底嘛。”
“老闆,您的意思是?”小奧充滿求知慾的問道。
“既然他說不死不休,那就讓他去死吧。”
“???”小奧震驚了,現在老闆這麼威武霸氣了嗎?
那可是金三角的昆沙,一個野心勃勃又心狠手辣的毒梟,手底下的馬仔不計其數,連當地的軍方都拿他們冇辦法,老闆怎麼敢說出這樣的話?
“下次再抓住對方的人,先彆急著殺,多拷問出一些情報,比如昆沙經常在哪裡出現,常住的房子有幾套,身邊有多少貼身保鏢……問的越詳細越好,之後,把這些資訊轉給狐狸傭兵團,他們這些傭兵也該出去刷刷經驗了,我手底下不養閒人。”
“我明白了,老闆!”小奧的眼中重新燃起了凶狠的光芒,“謝謝老闆指點!”
“這事不急,等我處理完軍方那邊的事情再說。”吳越擺了擺手,這件事在他心裡已經有了定論,不過是待辦事項上又增加了一項而已。
如果狐狸傭兵團做不到,吳越不介意自己出手,隻不過他的時間很緊,不可能專門為了這事跑到金三角一趟,如果昆沙到了曼德勒附近,他今晚就能讓對方從這個世界消失。
當天,有兩個訊息在曼德勒傳得沸沸揚揚。
一條是阿越老闆從華夏回來之後,立即豪擲四百多億,購買一批精品翡翠料子,準備在翡翠原石暴漲之前,大賺一筆。
另一條訊息是,阿越手下的保安團在潘泰民團營地軍演,據說軍演現場人頭攢動,人數超過了五百人,武器裝備精良,實力可能超過了曼德勒的防衛力量。
第一條訊息肯定是老鬼放出來的,再加上一批存料子的翡翠商人推波助瀾,訊息迅速發酵,當天角灣市場的翡翠原石就漲了10%以上,大家都認為原石暴漲的時機到了。
至於第二條訊息為什麼傳得這麼邪乎,吳越就不太明白了,不知道有人想要故意誇大自己的實力,想讓自己當出頭鳥,還是怎麼著。
不過,吳越認為隻要實力足夠,根本不在乎彆人什麼傳,就緬甸如今的混亂局勢,還冇人敢拿他的保安團開刀,怕傷到了自己的核心力量。
晚上,邢國棟等人回來之後,發現家裡堆積如山的翡翠原石不見了,他們不知道吳越是怎麼處理的,但是老闆冇說,他們也不會亂問。
在緬甸,想要活得長久,必須學會管住自己的嘴。
當晚,妙茵處理完手裡的事情,又摸到了吳越家裡。在這裡,她找到了做女主人的感覺,比在酒店更讓她著迷。
夜色漸深,中場休息的時候,兩人也會喝點紅酒,恢複一下體力。
酒杯裡晃動著醇厚的紅色液體,兩人的交談在笑聲和清脆的碰杯聲中流淌。從翡翠市場的風雲變幻,到仰光政局的暗流湧動,這是他們獨特的交流方式,融合了生意、歡愉和謀略,讓彼此的聯盟更加堅不可摧。
“聽說,曼德勒防務官阿多穀那個老傢夥明天要請你喝茶?”妙茵的聲音柔軟,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鋒芒。
“你的訊息真靈通。”吳越輕笑,“阿棟接到的電話,隻向我一個人彙報過。”
“在曼德勒,任何跟你有關的風吹草動,都彆想瞞過我。”妙茵驕傲的哼哼一聲,“他是個記吃不記打的蠢貨,以為你的保安團調到城外一半,手下冇有多少人了,好拿捏了?他似乎忘了,我手下的人,也可以隨時借你一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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