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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承風人在高速,電話已經被親友打爆,他接電話的時候,整個人還處在懵逼狀態。
“兔崽子,立即給老子滾回來,你在外麵到底乾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惹怒了雲宏,他明天加急召開雲宗商會高層會議,要把你帶過去。”
“風少,我們在曼德勒的兄弟全完了,快來救命啊,這夥土匪像瘋了一樣,見人就殺,我們雲宗商會的兄弟死的好慘啊。”
“阿風,你這個混蛋玩意到底乾了什麼蠢事,緬甸的老鬼為什麼突然終止與我們合作,在曼德勒的時候,老鬼不是你親自聯絡的嗎?”
一個個電話,狂轟亂炸,把雲承風轟得耳朵嗡嗡的響,他也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事,隻是一個計劃失敗,自己倉惶逃命而已。
人都逃跑了,還能有什麼事?吳越在緬甸有點實力,但也僅限於礦區,他不可能影響到曼德勒的局勢吧?更彆說影響到背景強硬的老鬼!
所以,雲承風底氣十足,誰也不怕,誰打電話他懟誰。
“我不知道啊,我什麼事情都冇乾啊?出了事不能全怪我,你們要從自己身上找原因!”
“雲宗商會經常召開緊急會議,關我毛事?我身為雲家的中堅力量,讓我參加緊急會議說不定是好事呢?”
“至於緬甸老鬼為什麼終止與我們傳世珠寶的合作,我也不知道,但我可以打電話和他溝通,以我和老鬼的關係,就算有誤會也能很快溝通好。”
懟完之後,雲承風神清氣爽,覺得所有不好的事情都與自己無關,自己隻要一門心思搞死吳越就行了。
他轉頭,看一眼站在身邊的兩名古武保鏢,仍在時不時的吐血,看樣子傷得不輕。
他皺起眉頭,不滿的說道:“你們平時自己把的實力吹上天,說自己是古武高手,不像那些隻會吹牛皮的馬大師,什麼內練一口氣,外練筋骨皮,現在被人打得一直吐血,又該如何解釋?”
其中一人抹去嘴角的鮮血,麵色蒼白的說道:“吳越身上也有很強的氣感,他也是古武修煉者,而且實力比我們都強。我們技不如人,冇什麼好說的,但風少想要殺他,我可以請幾位有sharen技的師兄幫忙。”
雲承風麵色猙獰的說道:“請,必須請,花多少錢都行,我隻有一個要求,就是立即殺掉吳越,越快越好。”
他有一種感覺,如果此時不殺吳越,自己以後會有dama煩,甚至會死在他手裡。
“好,我現在就聯絡師兄,以我們的關係,價格應該不會太高。”那人說著,就翻看手機通訊錄,找到之後,立即撥打號碼。
吳越和他們打架很難受,是因為冇能秒殺,其實他們兩個古武者更難受,被人壓著打的感覺,甭掉有多糟糕了,最終自己兩人受了內傷,一直吐血,而吳越捱了那麼多下,似乎冇受什麼影響。
而雲承風也冇閒著,同樣在打電話:“費德善的案子,想辦法結了吧,鑒定專家我已經找好了,隻要他們出具鑒定報告並簽字,你們按照鑒定書辦案不會擔責的。咱們都是雲宗商會的人,我不會讓你們出事的,畢竟雲家培養你們也不容易。”
對麵電話裡的聲音似乎很為難:“好吧,希望這事不要鬨出太大的輿論影響吧。”
第二日,吳越和蘇晨曦磨磨蹭蹭的起床,她昨天受到了驚嚇,比平時更粘人一點也很正常。
保鏢隊長打來電話,說兩名受傷的女保鏢已經甦醒,問題不大,隻要靜養幾天就能出院,隻是其中一人的胳膊斷了骨頭,可能要休息兩三個月。
“無妨,我給她們帶薪休假,你順便再找兩名實力信得過的女同事,讓她們補缺,如果表現好,我可以長期雇傭,待遇和你們類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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