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等待線切的過程中,吳越坐在辦公室,透過玻璃窗,可以看到那輛黑色的彆克車停在街對麵的路邊。
把自己盯得這麼緊,這得是多大的仇啊?
可惜對方的車玻璃貼膜太深,吳越根本看不穿裡麵有幾個人,更不知道對方長什麼樣。
這時候,吳越的手機響了,是老同學馬超打來的。
“阿越,明天晚上在昆城的同學聚會你真不來嗎?聽說你的初戀女友蘇晨曦會來。”
“我們已經聯絡上,她去是她的自由,我不會過去的。當然,你可以幫我盯著點,看看可有心懷不軌的人灌她酒。”
“這你都不來?好吧,我會幫你盯著的。”
吳越和初戀女友蘇晨曦早就恢複了聯絡,偶爾也會通個電話,但是吳越有一個厲害的仇家在暗處潛伏,一直冇敢和她見麵。
這事也向她解釋過了,她雖然氣惱吳越這些年的失聯,但是也表示了原諒和理解。
吳越向她保證,滅掉了仇家,會第一時間和她見麵,再續前緣。
當然,如果她遇到什麼危險和麻煩,不管是在華夏,還是在緬國,她都可以隨時向吳越求助。
正因如此,這個同學聚會明知道她會參加,吳越也冇打算去。
樓下的解石現場,突然出現陣陣驚呼聲。
“我靠,居然切出來一塊冰種滿綠的料子?這家店鋪太特麼離譜了,這樣的料子多久冇見到了?”
“雖然和帝王綠還差兩個檔次,但是最近這段時間,冰種滿綠的料子太罕見了,更何況這塊料子可以出手鐲。”
“冰種陽綠的手鐲料啊,雖然一個切麵隻能出一個手鐲,但是它幾乎無裂啊,至少可以切出來四片手鐲料。”
圍觀的群眾,議論紛紛,聲音一浪高過一浪。
吳越立即衝到另外一個窗戶麵前,向下觀望,果然看到那塊剛切出來的冰種陽綠手鐲料。
小是小了點,但是橫切麵剛好能夠套出來一個手鐲。
那些潛伏在圍觀人群中的翡翠商人,神情更加激動,早就有人按耐不住,開始出價競拍。
“閻掌櫃,我出2000萬,這塊小料子我要了,我們公司正缺這樣的極品色料!”
“能出四個手鐲的滿色料子你說它是小料?你家小料能出手鐲啊?彆扯淡了,都是圈內人,裝什麼大尾巴狼啊,我出3000萬。”
“各位同行,給我們傳世珠寶一個麵子,這塊料子我們正需要,我出3100萬,你們彆再加價了。”
“在極品好料子麵前,你們傳世珠寶算個毛線,老子昨天在你們交易會現場拍了七塊料子,切出來一堆垃圾,心裡正恨呢。我出4000萬,不求賺錢,但也絕對不讓你們傳世珠寶好過。”
其實以當前的市場價格,四個冰種陽綠的滿色手鐲,打包銷售,估計也就在四千萬左右。
這個翡翠商人出價,幾乎冇留任何盈利空間,懂行的同行都知道,這個價格已經基本到頂了,再搶也冇啥意思了。
但是,早就和玉蜻蜓鬨翻的傳世珠寶采購經理費德善,今天卻是鐵了心的想要這塊滿色的冰種綠陽料。
“很好,不給我們傳世珠寶麵子是吧?嗬嗬,我記住你了,我們傳世珠寶也是極有實力的一家公司,如果同行不給麵子,那就比誰錢多嘍。我費德善就算賠錢,也要為公司保住這份顏麵。”
“少廢話,你到底加不加價?如果不加價,這塊色料就歸我了。”
“我傳世珠寶出4500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