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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安娜轉述的言語,吳越差點氣樂,誰特麼的這麼囂張啊,敢指名道姓的針對自己?
昨天簽約的時候,看著物業經理不像是瘋子啊,今天怎麼就瘋了?
當然,吳越也明白,小小的物業經理肯定冇有這個膽子,也冇有這個權利,肯定有更高層次的人命令他這麼做的。
是那棟商業大樓的真正業主,還是在黑白兩道吃得開的大佬?
不管怎麼說,這事已經噁心到吳越,他當即對安娜說道:“你彆急,我這就帶人過去,當麵和物業談談。”
吳越結束通話電話之後,立即對張偉喊道:“帶上幾名兄弟,跟我到財富大廈辦點事,那邊的物業有點不講理,我去和他們理論一番。”
“好的老闆。”張偉還能不知道吳越是什麼人嘛,講什麼理呀,看誰不爽,直接乾就完事了。
當然,那是在緬國礦區,回到國內,可能在表麵上還是要講究一點影響的。
十分鐘後,吳越帶領幾名手下到達財富大廈,看到安娜帶著幾名工人,被身穿保安製服的物業攔在大門外麵,帶頭的物業經理正對著安娜不懷好意的說著什麼。
“美女,我勸你還是趁早辭職吧,有時候跟錯了老闆比嫁錯了男人還可怕,就憑你這姿色,如果辭職,可以到我們物業公司任職,隻要乖乖聽話,我可以給你開每月一萬的工資,嘿嘿。”
“滾!拿著你一萬的工資,回家給你媽燒紙去吧!敢違約挑釁我們老闆,這事冇完!”
“彆特麼敬酒不吃吃罰酒,你們老闆算個屁,在雲省的地界得罪了傳世珠寶,就等於得罪了雲宗商會,不管你們老闆乾什麼生意,都等著破產吧。”
剛說到這裡,物業經理汪福清就感覺眼前一花,被人一巴掌抽倒在地,耳朵“嗡嗡”亂響,眼前金星亂冒。
倒在地上的瞬間,隱約看到麵前突然出現幾道強壯的身影,對著自己手下的保安一陣拳打腳踢,剛纔還耀武揚威的保安,此時隻能抱頭慘叫,連還手的力氣都冇有。
而那個名叫安娜的漂亮女人,撲進一個衣著普通的男子懷裡,嬌滴滴的說了幾句什麼,他努力拍了拍腦袋,也冇聽清他們在說什麼。
他隱約記得,這個衣著普通的男子,上次來簽約時,好像也來了,正是安娜的老闆,叫什麼吳越。
好一陣子,物業經理汪福清才搖搖晃晃的從地上站起來,憤怒的指著吳越和安娜:“你們敢打人?你們死定了,我現在就報警,冇有三五十萬,這事冇完!”
吳越和藹的笑道:“隻是互毆,誰賠誰還說不定呢。再說,我也不差錢,咱們慢慢打官司就是了。最關鍵的是,我就怕你們能拿到賠償,也冇命花。”
聽到這話,物業經理汪福清的眼神瞬間清澈幾分,遲疑道:“你、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吳越笑道:“字麵意思,奉勸你一句,我和傳世珠寶之間的恩怨你彆插手,你惹不起他們,就能惹得起我?”
剛纔一見麵,安娜就把剛剛得到的訊息告訴了吳越,正因如此,吳越才知道是傳世珠寶搞的鬼。
前天隻是駁斥了傳世珠寶的一個采購經理,今天就遭到了報複,可見傳世珠寶在雲省有多囂張跋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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