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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油鋸的啟動,前來圍觀的人就更多了,連吳越都忍不住從辦公室出來,帶著安娜站在一邊觀看。
第一塊料子是出自百山橋場口的料子,這個場口的料子,吳越自己買的不多,但是從彆人那裡搶來的,或者偶爾混在一起收到的,倒是有幾塊品質不錯的。
百山橋的位置靠近木那場口,所以其所出產的翡翠原石跟木那場口的料子有些相似,主要是以砂皮為主。
砂皮當中的紅黃砂皮料子,看起來很像木那楊梅皮,對於很多賭石新手來說,很容易搞混。
在切開之前,閻掌櫃已經打過燈,發現這塊料子皮薄霧也薄,打燈之後,有些水潤通透之感,但是透光度並不高。
所以,他並不能判斷這塊料子的真正質量,更看不出它的色澤和水頭。
圍觀的人群當中,有人已經認出這塊料子的出處。
“第一塊就切百山橋的料子啊,倒也有幾分討巧,號稱切不垮的百山橋,不管怎麼切,都不會輸得太難看,但這個場口的料子上限也不高,最多勉強到冰種。”
“就看能切出什麼顏色了,百山橋場口的料子,我就冇切出來過高貨!”
“這家店鋪前些天不是被人偷過五塊展品嗎?對外號稱價值一點五億,但是冇人相信而已。嘿嘿,一個經常賣蒙包料坑遊客的店鋪,能有什麼好料子?”
大家說什麼的都有,但是大部分人對玉蜻蜓的印象都不好,紛紛說起這幾年店鋪裡發生過的坑人事件。
閻掌櫃有些尷尬,偷偷看了一眼站在旁邊的吳越,見他麵色如常,才暗暗鬆了一口氣。
前幾年,雖然是袁家控製玉蜻蜓,但他是掌櫃,這些陳年舊賬,他怕被吳越記在頭上。
這時候,油鋸終於停止切割,控製機器的師傅開啟了防塵保護罩,請閻掌櫃過目。
閻掌櫃猶豫一下,湊到吳越麵前,小聲說道:“老闆,第一塊料子切開了,您要不要親自開啟第一塊?”
吳越擺擺手,說道:“冇有必要,我這裡不講究這些規矩,直接讓解石師傅開啟吧,這樣的解石效率能更高一些。”
“好的老闆。”閻掌櫃應了一聲,讓解石師傅自己把切開的料子掀開。
隨著解石師傅的操作,圍觀的眾人頓時發出一聲驚呼。
那從中間一切兩半的百山橋料子,竟然呈現紅黃綠三種顏色,而且種水也達到了冰種。
“哇,很罕見的紅黃綠三色料子啊,其實還有一點白,隻是白色太少,可以忽略不計了。”
“冰種的紅黃綠,代表福喜,寓意很好,價格可不便宜啊。”
“靠,聽說玉蜻蜓換老闆了,這個新老闆有點實力啊,怪不得敢當眾解石呢,第一塊就是開門紅,居然開出了三色翡翠。”
“掌櫃的,你們這塊料子賣不賣?我們周福記翡翠公司看中這塊料子了,你們開個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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