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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山水和卡索麪麵相覷,總感覺這話哪裡不太對勁,你忍受什麼了?帕多是不是替你承擔太多了?
你搶帕多的礦場料子,吃虧的不是帕多嗎?你哪裡吃虧了?
就算大家都知道帕多有一個在克欽軍當營長的哥哥,但他在帕敢礦場的資產,是受緬國zhengfu保護的。
你這麼搶下去,讓其他礦主怎麼看?
“咳咳,阿越啊,咱們還是要講表麵功夫的,帕多的礦場咱們不能一直搶,不然所有的礦主都會緊張不安,市場環境可能會瞬間惡化,大家在戰爭之前,就會撤離帕敢。”
“放心吧,我不會讓彆人抓住把柄,更不會讓彆人找到證據的。”
“這……反正你小心一點準冇錯。”魏山水和卡索交換一下眼神,都不知道該怎麼勸他了,總感覺這小子有點不受控製了。
這次的區域性戰爭,讓吳越露出了隱藏的獠牙,這時候他們二人才發現,這小子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成為虎豹,在帕敢礦區有了一席之地。
晚飯結束之後,吳越帶著保鏢離開飯店,返回自己的院子。
魏山水和卡索卻找了個私密的地方,繼續聊天,商量對策。
卡索歎道:“阿越這小子手中的力量越來越強大,我們已經控製不住他了,他手中的保安團人數,已經超過我們警局總人數,武器更是離譜,連火箭筒都有那麼多,還和外麵的傭兵團不清不楚的,我現在都不知道他能召集多少武裝人員。”
魏山水抽了一口香菸,眯著眼睛,半天都冇有說話,顯然在思考卡索話中資訊。
吳越失控的速度,顯然也超出他的估計,不然他今天也不會如此失態,甚至主動跑到門口迎接對方,把他當成了與自己同等地位的盟友。
而以前合作的時候,魏山水顯然把吳越當成了自己的馬仔,是一種隨時可以拋棄的工具人。
現在工具人發展太快了,太強大了,彼此合作也太緊密了,想拋都拋不掉了。
想到這裡,魏山水吐出一口煙霧,幽幽說道:“不是阿越太強大了,而是我們這段時間停滯發展,變得太弱小了。趁著這次克欽軍襲擊帕敢礦區,我們兩個必須要進入zhengfu軍內部,成為實權將領。”
卡索愁苦道:“可是……我送出去那麼多錢,上麵的長官漂亮話說了一堆,卻冇有一個人給我準信,更冇有讓我進入軍中的意思,我該怎麼辦啊?”
魏山水一口把剩餘的香菸抽完,摁滅在桌子上:“送出去的錢還不夠多,而且你找的人也不對……這樣吧,從明天開始,咱們也開始到處讓手下搶彆人的礦場料子,手中積累足夠的黃金和鈔票之後,再瘋狂砸錢,謀求一個肥缺。”
“錢的事情好解決,但我們到底該求誰辦事啊?”
“我的老領導可以說上話,但是在帕敢礦區幾個重要的部門審批,需要杜丹敏的家族長輩簽字……這一點,其實我們還要求阿越,讓他幫忙找杜丹敏。我雖然認得杜丹敏,也和她有過交易,但在這些重大事情上,她根本不鳥我。”
“啊?我們想要進入軍中謀個肥缺,還得找阿越幫忙?”卡索懵逼了,感覺有點倒反天罡,自己這種手握實權的人物,居然會求到他這個小小的翡翠商人頭上?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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