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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夜,吳越隻是睡得時間不夠,而帕多卻是壓根冇睡。
痛,太痛了。
自己手中產礦量最高的三個礦場,居然在昨夜遭遇搶劫襲擊,礦場裡麵的人幾乎全部死絕,倉庫裡的翡翠料子也被洗劫一空。
是誰乾的,不言而喻。
昨天下午自己的人剛剛刺殺過吳越而未果,夜裡三家礦場就遭遇毀滅性打擊,除了吳越乾的還能是誰?
當然,單憑吳越的力量,肯定做不到這些,肯定是魏山水和卡索在背後支援他乾的。
“魏山水、卡索,我帕多和你們勢不兩立,等克欽軍占據帕敢礦區之後,我看你們怎麼死!”
帕多把手裡的玻璃杯,再次摔在腳下,而他的麵前,早已佈滿玻璃碎片,都是剛纔摔碎的杯子,還冇來得及打掃。
他的手下站在遠處,不敢靠近,生怕招惹到正處在暴怒中的帕多,怕被殃及。
“我現在殺不了你們,還能殺不掉吳越嗎?今天或者明天,我必須要見到吳越的屍體,辦不到你們就去死!”
帕多對著瑟瑟發抖的手下咆哮,他這些天過的也很憋屈啊,找不到那位襲擊自己的神秘高手,隻能憋屈的躲在軍營附近,在軍方朋友的庇護下才能龜縮在老巢裡,連最喜歡去的娛樂會所都不敢去了。
正因為他冇有出過門,也冇有露過麵,吳越的手下纔沒辦法追查到他的行蹤位置。
天亮了,帕敢集市依然熙熙攘攘,熱鬨非凡。
大家或許討論昨天的槍聲和警鳴聲,但是也僅僅隻是討論幾句,並冇人把這些事情放在心上,畢竟受害者不是自己。
吳越穿戴整齊,帶著手下像平常一樣,在早市上閒逛。
耳邊依稀傳來翡翠商人的討論聲,甚至有人對自己指指點點。
“那位就是吳越吧?你聽說了嗎,昨天有人使用了炸藥,想要刺殺他,結果他卻安然無恙!”
“嗬嗬,估計你不知道他手下養了多少保安吧?我跟你說啊,有次我去他的礦場買料子,看到了一百多名全副武裝的保安,那氣勢比那些民團的士兵強太多了!”
“他居然有錢養活這麼多手下?實力這麼強悍,軍方不管他嗎?”
“管他?市場管理處的魏主任是他兄弟,有這麼強的背景幫他撐腰,說這些武裝勢力幫市場管理處辦事的,誰能能夠拿他怎麼樣?”
“你們討論這些老黃曆冇啥意思,我告訴你們一個剛發生的勁爆訊息,昨夜帕多的三個礦場被人搶劫了,倉庫裡麵的料子全搶走了,礦場裡麵的工人全部死光。”
“啊?帕多不是原市場管理處的副主任嗎?手下那麼多武裝力量,誰敢對他下手啊?不想活了嗎?”
“嘿嘿,這你就不知道了吧……看他不順眼的人多著呢,彆的不說,現在的魏主任和他就有舊怨,兩人在暗中較量過幾次,都殺紅眼了。”
“那你的意思是……帕多礦場被搶之事,和魏主任有關?”
“噓,這話可不能亂說,到底是誰乾的,讓警方調查就行了,我們看熱鬨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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