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吳越今天隻是牛刀小試,看看自己的武力極限到底在哪裡,結果這一試才發現,區區潘泰民團,根本測不出自己的真正力量。
一兩百人的武裝力量,在自己這種掛逼麵前,啥也不是。
“今天就這樣吧,以後我會派狐狸傭兵團的業務代表和你聯絡,長點腦子,彆再惹我生氣。”
“是是,我一定會長腦子的。”
“走了,不用送!”
“等等,我倉庫裡收藏了一些翡翠料子,反正我也不懂,就送給閣下了,略表歉意。”
“你小子有前途,把翡翠料子裝好,讓人抬到我的車上。”
吳越纔不會給他客氣,你敢送,我就敢收,主打一個隨緣。
“是是,我這就安排。”梭圖為了能夠活下去,真的很拚,把壓箱底的寶貝都獻了出去。
不多時,幾名武裝人員抬著兩麻袋翡翠料子,裝進了千瘡百孔的麪包車。
吳越冇有浪費時間,東西到手,一腳油門踩到底,麪包車發出轟鳴聲,衝出了潘泰民團的營地。
梭圖癱軟在門口,心想總算保住了這條小命。
他的手下有著同樣的心情,冇有任何人作死,想著在吳越離開的時候再開槍。
“廢物,你們這群廢物,白養活你們了,人家一個人,打穿了我們的營地,你們連他一個人都殺不掉,以後哪還有臉麵讓我給你們發軍餉?如果不是看在同屬於潘泰一族的份上,老子今天要把你們全部趕回老家玩泥巴去!”
梭圖罵罵咧咧,手下的武裝人員垂頭喪氣,但是事已至此,他們也不敢再說什麼狠話。
因為吳越剛纔的戰鬥力,早已嚇破了他們的膽子,一個無論怎麼開槍都打不中的強者,怎麼搞?
同一時間,妙茵已經回到地下賭石的辦公室,正在和父親林文正打電話。
“爸爸,我也不知道潘泰民團發什麼瘋,突然搶劫我們家的翡翠原石,我們又冇得罪他們,平時甚至冇有什麼來往。”
“住口,彆以為我不知道你在角灣市場乾了什麼事?你為了給吳越撐腰,掌摑市場管理處工作人員的事情,你怎麼不說?你為了幫吳越撐腰,往死裡得罪海波家屬的事情怎麼不說?難道你現在還冇打聽清楚,海波及其親屬,來自潘泰族?”
“啊?這個我真不知道?但是海波的死,已經有個傭兵團跳出來承認是他們殺的,和我們林家無關啊。”
“什麼傭兵團,人家根本不相信,海波的長輩找不到人出氣,隻能找我們林家出氣。再說,人家本就和潘泰民團關係極好,隨便打聲招呼,搶點東西,又能擴充軍費,又能報複我們林家,何樂而不為?”
“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該打的電話我都打過一遍了,都說幫我和潘泰民團商量,但後麵都冇有下文了。難不成,真要請曼德勒的駐軍出手?他們幫忙,收費很貴的!”
“現在知道為難了?現在知道麻煩了?我早就跟你說過了,彆跟那個什麼從也木西群體裡爬出來的阿越在一起,你偏不信……以後我們家出了事,像他這種冇有任何根基,冇有任何背景的男人,幫不了我們林家任何忙,隻能成為我們的累贅,你跟這樣的男人結婚,以後會很累!”
“爸,你想哪裡去了,我隻是喜歡他,想和他在一起,又冇想過以後結婚的事。如果你和媽媽都不喜歡他,我可以不和他結婚,但你們不能阻止我和他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