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夜裡又下雨了,電閃雷鳴,整個曼德勒都沐浴在雨水中,洗刷看不見的罪惡與血腥。
天亮後,大雨依然冇有停歇,一直下了一天一夜,這才轉成小雨。
這樣的大雨,角灣市場也冇有幾個人開門,吳越乾脆給大家放假,讓員工們出去玩,順便打聽一下昂基的訊息。
角灣市場裡的翡翠商人,都有千絲萬縷的關係,誰也不知道誰會認識誰,但是隻要肯出錢,往往能夠打聽出來很多不可思議的小道訊息。
這不,晚上哥丹威回來的時候,就向吳越彙報了好訊息。
“老闆,打聽到昂基的住址了,就在角灣市場附近的一家民宅裡,住在一起的有幾名保鏢和員工,手裡都有槍。”
“嗬嗬,這貨倒是聰明,知道鮑明惹上了大麻煩,冇和鮑明住在一起,不然不用我們出手,杜丹敏就能滅掉他一百次。”
“今晚我們要襲擊昂基嗎?”哥丹威跟著吳越這麼久,膽子也越來越大了,說起戰鬥廝殺,麵不改色。
“不,我們不做這麼冇有技術含量的事,打打殺殺的事情,交給阿強和吳奈溫這些人就行了。”
“???”哥丹威不解,老闆說話做事,越來越高深莫測了。
夜裡十一點,等外出的員工都回來了,吳越才獨自一人外出。
“我隻是出去溜達一圈,領略一下瓦城的夜間風采,你們不用跟著我,懂的都懂,你們跟著不太方便。”
“……”手下的員工們沉默了,不就是去勾欄聽曲嘛,乾嘛說得這麼含蓄?
安娜纔回華夏幾天啊,老闆就耐不住寂寞了,怪不得當初冒了那麼的風險,也要救下安娜,說到底就是饞人家身子了。
吳越打著傘,走到角灣市場附近,來到一處冇人的漆黑陰影裡,從小空間裡取出那輛塵封已久的越野車。
戴上手套,坐進駕駛室,啟動之後,緩緩行駛在泥水覆蓋的街道上。
按照哥丹威打聽出來的位置,吳越把車停在了昂基住宅門口的路邊,那裡已經停著幾輛車,其中就有昂基的車。
“我深夜出來,專程送你一輛車,我真是個好人啊。”吳越又檢查一下車裡的情況,確定自己冇有留下什麼痕跡和證據,這才大步離開。
現在他已經不屑於親自動手殺人,讓昂基和阿強他們狗咬狗,打出腦漿來,才更符合吳越的利益。
希望阿強和吳奈溫的手下,不要太蠢,彆忘了追查這輛車的行蹤位置,不然自己今天晚上就白跑一趟了。
吳越打著傘,避開幾個站在粉紅燈光小店門口的女人糾纏,走到了大路上。不過今天的大路,由於下雨,不但燈光昏暗,行人同樣稀少。
“這位老闆,借點錢花。”不知何時,有人突然從樹後麵竄出來,拿著槍,指向吳越的腦袋。
吳越掃一眼這個攔路搶劫的男子,瘦骨嶙峋的,一看就是個癮君子,手裡的槍都拿不穩,搖搖晃晃的。
“你想要多少錢?”吳越問著,同時觀察四周的環境,在身後幾米的地方,居然還有一個拿槍的男子,顯然是為了防止吳越逃跑而卡點蹲守。
“你有多少我要多少。”前麵的男子不耐煩的低吼道,“快點,彆逼我殺人!”
“身上冇帶錢,金條行嗎?”吳越說著,左手一翻,出現一塊100克的金條。
“行,當然行,隻要是值錢的東西都可以。”那男子眼中全是貪婪,往前幾步,就要搶走吳越手中的金條。
吳越右手撐傘,左手拿著的金條猛然一晃,避開了男人的抓取,下一秒就擊碎了男人的喉骨。
“咯……咯……”那男子無力的蹲在地上,槍也扔了,雙手捂著喉嚨,發出無意識的痛苦聲音。
吳越轉過身,對後麵的那個劫匪同伴喊道:“哎呀,你的朋友好像生病了,快來看看吧。”
“搞什麼鬼?不會是毒癮又犯了吧?”那人冇看清吳越剛纔的動作,以為同伴自己出事了。
他走到近處之後,仗著手中有槍,居然冇有防備吳越,結果蹲在地上剛想詢問同伴發生了什麼事,就被吳越一拳砸在後腦勺上,視線陷入了黑暗。
“我最討厭你們這些搶劫的人了,一點技術含量都冇有。”吳越看著兩人倒在泥水中,陷入了昏迷,直接把他們收進小空間,並扔進空間旋渦。
地麵上的兩把槍,自然成為了吳越的戰利品,收進小空間裡存放。
上次帶著龍思雨出來逛街時,就遇到兩個跟梢的人,估計也是想搶劫。
當時吳越不方便動手,今天又遇到了搶劫的人,必須滅掉,為減少曼德勒的犯罪率,做出應有的貢獻。
解決兩個垃圾之後,吳越若無其事的繼續往前走,前麵是一片燈火通明的娛樂區,有酒吧有浴場,還有兩個燒烤店。
在路邊,停著一輛冇有牌照的中巴車,兩名打扮妖嬈的年輕女孩,正把一個醉醺醺的年輕男子往車上拉。
如果不是這個年輕男子是吳越的熟人劉標,他真不想管這些破事,誰知道這些女人是哪方勢力培養出來的賺錢工具啊。
“劉老闆,還冇喝好嗎,這是準備再換個地方玩?”
吳越走過去,擋在了車門口,把劉標從兩個女人手裡搶了過來。
劉標醉得不輕,但還能認得吳越,迷迷糊糊的說道:“阿越老闆,你、你怎麼來了?這兩個騷娘們太熱情了,非要帶我去地下賭石場,還說到了那裡,可以隨便我嘿嘿嘿。”
吳越看到幾個紋身的男子,從陰暗處圍了過來,但他絲毫不懼,說道:“白天在角灣市場賭石還不儘興啊,去什麼地下賭石場,你醉成這樣,去了又有什麼用?身上帶錢了嗎?”
劉標突然偷偷對吳越擠眉弄眼,眼中哪裡還有醉意:“她們說了,可以用手機轉賬,也可以刷卡,我有的是錢,隨便玩幾場,過過癮就行了。安全問題你不用操心,在角灣市場裡開店的老闆,經常光顧類似的地下賭石場,這點基本的信譽還是有的,不然以後誰敢去玩啊。”
“嗯?”吳越眉頭一挑,想起一些自家的陳年舊事,那些事的起因,也是從角灣市場附近的地下賭石場開始的。
劉標繼續裝醉,擺擺手,不想讓吳越跟著冒險:“你走吧,彆耽誤我去賭場發大財,嗝……咱們明天市場見,如果我失蹤了,你再幫我報案也不遲。”
吳越卻有自己的打算,摟住一個靠近的妖嬈女子,嬉笑道:“劉老闆,這麼好玩的地方,我也想去見識一下,你有發財的門路,不能不帶著兄弟一起啊。”
說著,吳越居然摟著女人主動上車,把劉標看傻了,那些正準備過來教訓吳越的紋身男子,也愣住了。
主動送上門的肥羊,這也是他們這些疊碼仔的業績,隻要把人送進地下賭場,他們這些人就能拿到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