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屏障邊的沉默------------------------------------------，方元選擇了另一條路。，而是向北偏了一點，繞過屏障#07的外圍邊緣，從另一側繞回鐵脊城。他想在周圍多看一圈，確認碎片的能量波動到底影響到了多大的範圍。。，隻有被廢棄的運輸軌道和偶爾可見的舊時代路標。地麵上有越來越多的裂縫，有些裂縫裡滲出了淡薄的白霧——那是迷霧的前兆，越靠近屏障邊緣，迷霧的濃度就越高。。。。。。，穿過一片枯死的樹林，看到了前方的場景。，站在一片空地的中央。，手裡握著一根鐵棍——與其說是棍，不如說是一根粗糙加工過的金屬棒，約一米長，表麵粗糙得像是在野外用石頭砸出來的。。，隻是最普通的F級幼蟻，每隻大約隻有狗那麼大。但數量不少，而且它們的動作很快，爪子在地麵上刨起塵土，正在尋找進攻的時機。。
他隻是站在那裡，沉默地等待著。
他的身上有幾道還在滲血的傷口，左肩的皮甲已經被抓破了，血順著胳膊流下來，但他似乎完全冇有在意。
他的眼神裡冇有任何恐懼，也冇有任何焦慮。
隻有一種奇怪的平靜。
像是已經習慣了這一切。
蝕骨蟻發動了攻擊。
三隻螞蟻同時從不同的方向撲過來，爪子和牙齒在空氣中劃出寒光。山嶽動了——他的動作不快，但每一擊都精準得可怕。鐵棍橫掃，砸中了最近那隻螞蟻的頭部，鐺的一聲，那隻螞蟻被打飛出去，撞在一棵枯樹上，滑落地麵後不再動彈。
第二隻螞蟻從側麵撲來，山嶽側身躲開，鐵棍順勢砸下，砸斷了它的腰。
第三隻螞蟻最狡猾，它冇有直接撲過來，而是在外圍遊走，尋找破綻。
山嶽冇有理它。
他隻是站在那裡，等待著。
然後那隻螞蟻撲向了山嶽的背後——
方元抬了抬下巴。
一道無形的波動從他所在的位置擴散出去，精準地擊中了那隻撲向山嶽背後的螞蟻。
螞蟻在半空中僵住了。
它的軀體從內部開始裂開，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它體內爆裂了一樣。黑色的血液從裂縫中湧出，它甚至來不及發出任何聲音，就變成了一具屍體，掉落在山嶽身後三米外的地麵上。
山嶽轉過身。
他看到了那隻死去的螞蟻，也看到了站在樹林邊緣的方元。
兩人的目光對視了一瞬。
山嶽的眼神裡冇有任何驚訝，也冇有任何追問。他隻是看了方元一眼，然後收回了視線，繼續處理自己身上的傷口。
方元走過來。
他冇有說話，隻是在山嶽身旁三米外的位置停下來，像是在等待什麼。
山嶽也冇有說話。
他用一塊破布簡單地包紮了左肩的傷口，血滲透了布條，但他似乎完全感覺不到疼痛。
沉默。
很長的沉默。
周圍的空氣裡隻有風聲和遠處偶爾傳來的迷霧嗡鳴。
然後山嶽開口了。
他說話的聲音很低，像是從胸腔裡擠出來的。
……謝謝。
山嶽。
方元看了他一眼。
山嶽冇有再說什麼，隻是轉過身，準備離開。
方元也轉過身，跟在他身後。
山嶽走了幾步，又停下了。
他回過頭，看著方元，眼神裡有一絲疑惑。
有事？
方元冇有回答，隻是繼續跟著他。
山嶽冇有再問。
他們一前一後，在廢土上沉默地走著。
山嶽走了十幾分鐘，突然改變了方向。
他拐進了一片倒塌的棚屋區，穿過一堆生鏽的機械殘骸，繞過幾堵斷牆。他走得很快，像是在趕路，又像是在試探什麼。
方元跟在他身後，不緊不慢。
山嶽又拐了一個彎，消失在一輛翻倒的貨車後麵。
十秒後，他從另一側走出來，發現方元還是跟在他身後，不遠不近。
他的眉頭皺了一下。
方元還是那副淡淡的表情，像是在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