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經不想吐槽為什麽每個邪惡組織都需要把基地建得那麽地下,而反過來超級英雄的總部又都是高樓大廈了,當然了,蜘蛛俠除外。”
朝著電梯井裏麵縱身一躍的彼得甚至有時間玩個魔方,他迅速地下降到看到了一扇緊閉的電梯門之後迅速靠近,貼在了電梯門旁的牆壁上,接著用力一扯直接將整個電梯門搬開,跳了進去。
“你好?有人嗎?”
漆黑的通道裏麵一盞燈都沒有,隻有此起彼伏的迴音告訴彼得他是這裏唯一的客人。彼得很確定裏麵沒有什麽人,他直接朝著裏麵走了進去,很順利地就找到了總電閘,然後發現總閘是關掉的。
他開始思考一件事情:如果連總閘都已經被關掉了,那麽那些冬眠的人還活著嗎?會不會已經都餓死了?
仔細思考一下之後,彼得把手放在了總閘上麵。
“很好,蜘蛛感應沒有響,說明安全,蜘蛛說,要有光。”
電閘被推起來,什麽也沒有發生。
“於是要去開燈,還是挺合理的。”
在總閘附近就是總控室,彼得能夠在這裏看到所有的設施情況。這個九頭蛇基地之下的九頭蛇基地看起來纔是一切的主體,他在主控室用九頭蛇的電腦開啟了所有燈之後,眼前的電腦突然閃爍起來,然後出現了奧創的大臉。
“嘿,奧創,很高興見到你,我希望你不介意我在這裏,還是說你忽略了什麽資訊。”
【你好,蜘蛛俠。你在這裏的行為並沒有根據,你為何行動?】
“嗯?我當然是在檢查九頭蛇的遺產,你看起來對這裏似乎不是很在意啊。”
【所有裝置與記錄已經下載完成,九頭蛇在這裏的所有實驗資料已經完成了分析,他們的實驗失敗了,所有實驗體的冬眠艙已經斷電了超過一個星期,並沒有生還可能。】
“可能吧,但我總需要試試,不是嗎?”
【九頭蛇在基地內部安裝了自毀程式,已阻止。九頭蛇已確認基地內部電源重啟。】
彼得聽到這裏感覺有什麽地方不太對勁,這台奧創阻止了九頭蛇的自毀程式?這是在幫自己?這好像不是軍團奧創?
彼得在短時間內沒有答案,隻是開啟了冬眠艙的解凍程式,然後立刻趕了過去,他一腳踹開了十幾厘米厚的金屬門,走進了冬眠區域。冬眠區的冬眠艙和彼得的想象不太一樣,不是傳統印象裏那種類人大小、帶有觀察窗的金屬艙——人就是那樣躺進去的。這裏麵放著一個又一個大概一米寬,兩米半長,一米高的純金屬艙,橫著密集擺放起來,看著更像是棺材。
大部分的冬眠艙已經開啟了,但是裏麵散發出了惡臭的氣息。這裏的冬眠艙斷電確實已經超過一個星期。但更重要的是,有很多人壓根就沒有“冬眠”。
這個地方與其說是冬眠艙不如說是停屍間,很多屍體就這麽原封不動裝進了冬眠艙裏麵,大概是九頭蛇士兵早就知道了這些實驗體已經死了,為了省電,他們甚至壓根沒有正常的讓冬眠艙運轉。
彼得一開始看到這情況,甚至無奈地在這裏玩了個地獄笑話。
“好訊息,下次我要看到這玩意,估計還得幾年,等輻射4出來……”
這些屍體恐怕死了也有一兩個月了,彼得用自己的超級感官感受著這裏腐爛到發酵的味道,然後一個個冬眠艙地走了過去,看到了一具又一具開啟的冬眠艙,還有裏麵發白,腫大程度不一的屍體。
“難以想象,要是哪天九頭蛇打算迴來了,他們打算怎麽解決這一地的屍體。難道說他們打算乖乖地打掃衛生嗎?還是說壓根不打算迴來了?”
就在這個時候,彼得的手錶裏傳來了奧創的聲音。
【蜘蛛俠,九頭蛇派遣了一隊九頭蛇士兵,打算潛入到內部來消滅你,請小心警惕。】
“你現在在哪裏?”
彼得順勢問出來了這個問題,奧創理所當然地進行了迴答:【我正在複仇者基地,負責協調所有複仇者的行動,雷神正在趕往你這邊。修正:雷神正在和機械複仇者戰鬥。】
“好吧,我看完就把那群九頭蛇都抓出來……”
彼得沉默了,他看到了一個冬眠艙,這個冬眠艙裏麵是空的,什麽東西都沒有,彼得看著這個冷櫃一樣的裝置,上麵沒有寫著任何的身份資訊,彼得讓複仇者奧創進行了一下分析:“這裏麵原本關著誰?”
【所有資訊已經被刪除,不可知。】
“你複原不了?”
【所有資訊儲存器都被物理拆除,僅留下基礎操作係統,因此沒有任何資料。】
“好吧……那我們就暫且認為這玩意一開始就是空的,哦!”
一個腦袋從冬眠艙後麵冒了出來,那是個看起來也就二十出頭的白人青年,精神看起來有點不好,穿著一身藍白條紋的病號服,他雙手扒著空的冬眠艙邊緣,看到了彼得之後笑了起來:“哦,我知道你,你是蜘蛛俠,對吧?我在新聞上看到過你。”
“額,對,我是蜘蛛俠,你是……”
“我,哦。我不知道,我腦子還有點亂,我覺得……我,我來這裏參加醫療實驗,賺點錢什麽的。然後我就忘了發生什麽了,其他人怎麽迴事?怎麽都死了?”
被騙進來的實驗體?彼得正想迴答,看到了冬眠艙的狀態,毫無疑問,這個冬眠艙也沒有開啟冬眠程式,那他豈不是一直醒著才對嗎?
彼得想到了“1000倍效果厄金斯血清”這個描述,突然警惕地看了看對方,然後詢問起來:“好吧,你還記得自己的名字嗎?”
“羅伯特·雷諾茲,哦,你可以不用這麽叫我,叫我鮑勃就好。”
鮑勃一邊說著,一邊緊張地看向了其他的冬眠艙:“其他人怎麽都死了,我是不是遇到什麽危險的事情了?蜘蛛俠?你能救我嗎?”
彼得深呼吸了一口氣,緩慢而堅定地點了點頭。
“當然,我會帶你出去的,鮑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