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利希亞有些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這一幕,然後無奈地看向了彼得,忍不住地好奇起來。
“你敢相信嗎?菲斯克居然在這裏打廣告說招收流浪漢。”
菲利希亞難以置信地坐了迴去,然後端起了咖啡喝了起來:“我都做好了有可能是紐約的流浪漢都被幹掉了,或者其他什麽的情況,結果事實是——菲斯克在搞慈善?”
說到這裏的菲利希亞笑著看向了彼得·帕克,卻發現了後者並沒有表現得很吃驚,反倒像是在思考的樣子,於是不由得好奇起來:“你居然不覺得驚訝?”
“不,完全不覺得,這隻能夠說明一件事情,那就是金並打算出來了,不僅僅是打算出來了,而且是打算大幹一場……”彼得皺起了眉頭思考起來,突然想到了什麽:“今年是不是要選舉市長了?”
“如果你是想要說,菲斯克打算選舉市長的話,那麽可能有點太離譜了,現在都已經九月份了,十一月選舉就開始了,哪怕他想要選舉,他還得踢掉一個黨派的候選人,還要選得上,他拿什麽選?就現在拉拉流浪漢的好感?”
彼得思考了起來,雖然說不是很清楚金並的具體計劃,但是他還真的覺得金並要是打算出來選市長,未必不可行:伴隨著手合會在紐約的肅清活動,紐約的犯罪率急劇的下降,而在這種情況下,如果金並能夠利用自己手頭的黑幫勢力把犯罪率持續維持在很低的階段,那麽他或許還真的有點勝算。
隻不過是不是有點太急了?
菲利希亞看著彼得思考起來的樣子,無奈的在他眼前晃了晃:“你知道嗎?早上餅幹快要烤幹的時候,你也是這個表情。”
“……抱歉,隻是開始思考起來相關的事情了。”
“所以呢?你到底打不打算告訴我你為什麽不是這麽的吃驚?”
“之前在地獄廚房發生了一些事情,總而言之結果是,金並的兩個手下,一個靶眼被夜魔俠殺死了,另一個徘徊者被我抓起來了,也就是,原本屬於金並的犯罪實力看起來已經群龍無首,土崩瓦解了。”
菲利希亞看著彼得點了點頭:“也就是說……嗯……菲斯克可以給人營造一種這一切和他都沒有關聯,而且他不在的時候犯罪帝國也在正常執行,所以他不是幕後主使的感覺?等等,你剛才說什麽?夜魔俠殺了靶眼?”
其實並沒有,靶眼應該是沒有死的,彼得確認過靶眼的屍體運送流程,可以確定對方在被送進焚化爐之前已經跑出來了。而且考慮到之前屠殺的案例,就算進了焚化爐,也不一定就這麽的死了。
但是這件事情畢竟是出於保密狀態,就連複仇者都沒有任何的情報共享,能夠確定整個計劃的就隻有這麽幾個人,知道的人越少,保密性就越高。
“對,所以他最近狀態不是很好,菲斯克肯定也知道了這件事情。”
彼得的話讓菲利希亞稍微的有些理解了他早上在思考什麽,隻不過相關的事情她也沒有什麽好說的,仔細思考了一下之後,菲利希亞突然問了起來:“那你打算阻止他競選嗎?”
“什麽?或許吧,但前提是有辦法,而且還得是合理的辦法。”
戰勝金並的最佳手段並不是肉體消滅,菲斯克隻是紐約所有黑幫中最出色的那個,從錘頭,墓石,銀鬃這些人裏麵殺出來的最強大的那個人,金並哪怕死了,也會有新的人填補上來。要做到消滅這種基層的黑幫,得讓他們明白這座城市沒有他們的生存基礎。
但是哪怕是這一點,金並也已經意識到了,新的時代黑幫要做出新的改變,所以他才這麽急著洗白自己,打算換一條賽道玩了。
想到這裏的彼得感覺手合會做的這些事情似乎反而在幫金並啊……難道說從一開始,金並就佈置好了一切,並且和手合會進行了合作嗎?要不然的話怎麽會讓手合會的行動和自己的利益如此的貼合。
金並洗白上岸,作為交易內容讓手合會接管地獄廚房甚至是整個紐約的黑道,相應的金並藉此進行犯罪率的控製,讓自己能夠當選市長,給手合會製造自己隻是想要黑白合作的錯覺,然後反手利用捍衛者去對付手合會嗎?
彼得深呼吸了一口氣,他開始產生了一種懷疑,那就是是否那個牢裏麵的金並,真的能夠算計到這一步,還是說一切就隻是這麽巧而已、
“好了,我們衣服也買好了,你還有別的事情嗎?”
聽到了這句話的菲利希亞看向了彼得,似笑非笑的說著:“怎麽了,你有什麽急事嗎?”
彼得有點奇怪的看著菲利希亞:“沒有,怎麽了。”
“我還以為你有什麽急事呢,要不然就是很討厭我,隻要完成了任務就打算走。”
彼得被這句話問得差點被咖啡嗆到:“不,我怎麽會是討厭你……”
“為什麽不可能是討厭我。”
菲利希亞好奇地反問起來,彼得停頓了一下之後才開始解釋起來:“首先,我可以確定你不是一個壞人,我是說,我們也算是並肩作戰過好幾次了,我們應該還算是有點瞭解彼此的。”
“嗯哼?”
“如果我要討厭一個人,那麽這個人首先肯定不是好人……”
菲利希亞點了點頭,用勺子攪拌著杯子裏剩下不多的咖啡:“所以哪怕是好人你也有不喜歡的,對吧?”
這都什麽邏輯……哦,這邏輯好像沒問題,我就很討厭尼克·弗瑞,雖然好像沒啥人喜歡弗瑞,而且弗瑞也不算是好人。
“而且……”
“而且什麽?”
彼得突然意識到了什麽,深呼吸了一口氣之後搖了搖頭:“你很漂亮,很聰明,心地善良,而且能力出眾……我很確信你是打算聽這些東西。”
“要是沒有後麵這句話就好了,好了,我們走吧,我還真的有些地方要去。”
彼得立刻站起來拿著自己的新西裝反問了一句:“哪裏?”
“一個能看看我們挑的禮服到底般配不般配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