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mcu宇宙中的九頭蛇老祖不同,616地球的蜂巢是現代科技的產物,準確來說,是九頭蛇對於克裏科技的逆向產物。
早在二戰時期,九頭蛇就收集到了大量的關於異人族和克裏人遺留科技,並且深入研究,明白了潛在異人族和普通人還有變種人的區別。異人族在覺醒之前和普通人毫無區別,但隻要基因中部分被克裏人改造過的編碼起效,那麽這些人就會轉化為異人族,變成強大的超能力者。
但是他們遇到了一個非常嚴重的問題,起效的催化劑,文獻中的所謂“泰瑞根迷霧”,在地球上完全找不到。
一直到十幾年前,阿尼姆·佐拉才完成了研究,通過九頭蛇研究的另外一種寄生蟲取代泰瑞根迷霧的作用,他們讓寄生蟲吞噬了一位九頭蛇特工,這樣蜂巢就得到了他的思維和意識,然後讓這些寄生蟲去感染可以覺醒成異人的人類。
這樣,他們不僅能夠覺醒超能力,還會被蜂巢徹底控製。隻不過這種方法有兩個缺陷:首先,所有的異人族都被蜂巢控製,如同傀儡,而他們還需要隨時保持對於蜂巢的控製,其次所有的寄生蟲都會自然而然的凝結成蜂巢,無法複刻實驗。
而這個專案之所以沒有列入到武器拓展計劃,就是因為其侷限性太大,必須綁死蜂巢本人,但是相對的,隻要蜂巢還是九頭蛇的一員,那麽他們手上就有一支絕對忠誠的丐版異人族大軍了。
嗯,直到現在。
“九頭蛇哪裏搞來的這麽多亂七八糟的小蟲子,看的都惡心死了。”
珍妮特抱著自己的胳膊,飛在了蜂巢對麵,剛才她用了蟻人的資訊素和次聲波頻率,控製著大量的螞蟻飛撲到了這些寄生蟲身上,和這些寄生蟲進行了殊死搏鬥,一下子就把這家夥打的到處亂爬。
“你知道嗎,根據化石痕跡,行軍蟻的共同祖先最晚起源於白堊紀中早期,換句話說,就算是這個什麽蠻荒大陸,也一樣可能有著行軍蟻……就算沒有行軍蟻也有白蟻,這東西全世界到處都有,雖然白蟻不是螞蟻就是了——天哪,沒想到漢克的螞蟻知識居然真的有有用的一天。”
珍妮特還在自言自語,而蜂巢則是忙著對付蠻荒大陸特產的行軍蟻大軍,這些殘暴的生物不僅數量龐大,戰鬥力兇悍,最關鍵的是體型小,小到無法被自己寄生,隻能夠放出自己的一部分和對方互撕。
而從數量上來看,自己絕對撕不過對麵。
“快停手!快來人!”
蜂巢下意識的行為在不經意間改寫了整個戰局,沒腦子的傀儡異人族衝了過來,撲入了無窮無盡的螞蟻海洋中和螞蟻搏鬥,直接將九頭蛇的一整支部隊都抽調走了。
先略過一邊被螞蟻毆打的蜂巢,在另一邊攔住了彼得的是九頭蛇元老級人物,生物改造大師,武器拓展計劃總負責人阿尼姆·佐拉,這貨就像個行走的大屁股電視裝了四肢一樣,顯示屏露出那張大臉,然後用頂部的攝像頭對準了彼得。
“蜘蛛俠,根據計算,我認為你是整個複仇者中危險性僅次於布魯斯·班納和索爾的敵人,因此我親自來對付你?”
“真的嗎?我這麽厲害?那你要不要把自己升級成液晶的再來?好凸顯一下我的尊崇地位?”
這話一下子給佐拉幹不會了,他沉默了一下之後露出了笑容,一伸手,從背後出現了由風,沙子,火焰,還有水組成的龐大巨人。
“為了你,我專門生產了全新的元素眾來和你對抗!這就是武器拓展計劃的本質!你們消滅的每一個強大反派隻不過是我們九頭蛇的武器,我們隻要想要,隨時都可以立刻再造——”
還沒有等佐拉說完,“砰”的一聲,一個元素眾就炸開了。
佐拉詫異的看了過去。
“哦,嘿,彼得,我看到你這邊有麻煩了就打算來幫個忙的。”造成了這一切的是凱蒂,她從新的水人身體裏麵傳過去導致了後者的直接爆炸,自己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這個……”
“不不不,凱蒂你做的很好,你要做的就是從這些元素眾的身體裏麵穿過去!你在進行穿透的時候會打亂分子本身的凝聚,這些家夥隻要被你碰到就會直接炸開的!”
彼得一下子就反應過來凱蒂做了什麽,類似的瓦解元素眾的辦法他其實也做到過,但是靠凱蒂的能力直接改變分鍾間的作用力還真的是意外之喜。
沉默了片刻的佐拉似乎是明白了什麽,於是點了點頭之後就立刻拉來了第二批對付蜘蛛俠的援軍:“還沒有完呢,蜘蛛俠!我可是專門為你準備了你的老朋友來對付你!感謝屠殺的貢獻,現在我們九頭蛇有了充足的共生體大軍!”
一排又一排的九頭蛇士兵出現在了佐拉的身後,他們都穿著量產的無意識綠色共生體,手持武器的站在了彼得麵前,佐拉看起來非常的得意,這裏的每個士兵都接受了非常嚴格而且專業的訓練,根據當初奧托·奧克塔維亞傳遞來的蜘蛛俠資料,這些人將成為對付蜘蛛俠的最強武器!
彼得看著這群人,沉默了好一會兒,看了看周圍,確定佐拉沒有再丟出來什麽新的玩具。
“我問一下,你這個資料庫是不是自從奧托·奧克塔維亞死了之後就沒有更新過,或者說,你們對於我的資料全都來自於當初奧托傳送的資料?”
佐拉聽到這裏,有點困惑的看向了蜘蛛俠,從六月份到現在也不過三個月,怎麽了,你蜘蛛俠的意思是,在這段時間裏麵,你已經強大到了可以完全無視這些有著類似你能力的共生體大軍了?
彼得則是無奈的聳了聳肩,將自己的戰衣一下子切換到了帶有黑色線條的白色款式:“好吧,那看來你的訊息實在是落伍了,又或者屠殺的死法讓你產生了誤判。”
“你聽說過反毒液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