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格溫和彼得通訊的時候,彼得嚇了一跳——因為他都忘了格溫了,自己還在想著“反毒液要怎麽解決共生體網路”,但是還摸不著頭腦呢。
結果格溫基本上可以說是突然解除了能力然後給彼得傳遞了一條資訊。
“彼得?我看到屠殺在往你那邊趕,這個宇宙的屠殺。”
被格溫嚇到的彼得一個後空翻拉開了和共生體蜘蛛俠的距離,讓後者困惑和驚訝的看著他,不知道這是在幹什麽。而彼得則是一邊拉遠了距離,一邊想起來了格溫的任務,然後立刻詢問起來。
“神秘客的頭盔呢?有用嗎?”
“好像沒有用,我給這個宇宙的蠍子和犀牛試了一下,發現他們和沒有共生體的時候一個效果。”
聽到這番話的彼得愣了一下,隨後反問起來:“那普通的共生體呢?你試過了沒有?!”
“你在和其他人通訊?!”
共生體蜘蛛俠將自己的雙手變成了利爪朝著彼得衝了過來,隨後彼得迅速地進行了閃避,輕輕一躍就跳上了屋頂,然後看著共生體蜘蛛俠的動作知道對方打算追上來了,迅速的在高樓大廈之間進行了閃避。
而另一邊的格溫麵對彼得的問題顯得有些摸不著頭腦:“沒有,怎麽了?有什麽區別嗎?”
“蠍子和犀牛有自己的意識嗎?”
“有啊,我還聽到他們聊天了。”
“那就是說並不是共生體在操控他們,是他們使用了共生體強化自己——一定是這個宇宙的蜘蛛俠幹涉了。”.
彼得一邊說著一邊在空中旋轉跳躍,迴身刺出一條共生體觸須,和共生體蜘蛛俠刺過來的觸須在空中對撞了一下之後迅速的再一次拉開距離,同時和格溫說起來:“你要做的就不是找到這些特殊的家夥,去找那些普通的感染者,他們的視角纔是共生體的。”
“說明書又沒寫這個。”
“你不應該第一個就試一下那些普通感染者嗎?”
“你到底在和誰通訊!”
三個頻道瞬間結合在了一起,共生體蜘蛛俠一躍而起,雙手的體積立刻暴漲,朝著彼得揮出了一記重拳,將他砸落到地上,隨後自己也落在了地上。彼得倒是什麽傷害都沒有受到,甚至都沒有摔在地上,自己輕巧的落地之後一點灰都沒有碰到。
“不管你在和誰計劃什麽,這都結束了。”
共生體蜘蛛俠一邊說著,一邊終於等到了自己的“外掛”,猩紅色的屠殺衝著他衝了過來,卻被他一把掐住了脖子,隨後,他將這個宇宙的克萊圖斯從屠殺的身軀中抽離出來,然後一把掐斷了克萊圖斯的脖子,將屠殺按在了自己的身上。
很快,他就從純黑的共生體蜘蛛俠變成了黑色底色,身上有著猩紅色蜘蛛圖案的共生體蜘蛛俠。
“我得說,要是我的宇宙的屠殺有這麽好對付就好了。而且你認真的嗎?對付一個能夠解體共生體的敵人,居然選擇了用另一個共生體來強化自己?”
對方沒有多說什麽廢話,而是用了更快的速度衝了過來——他身上原本的共生體並不是毒液,而是撕扯下來的一部分毒液之後的衍生體,而屠殺甚至比毒液還要強大,這就讓他終於在基礎資料上可以和彼得一較高下了。
但是對方還是沒有解決那個基礎的問題,他無法擊穿反毒液的防禦。以至於共生體蜘蛛俠開始困惑一件事情:這個蜘蛛俠對自己有絕對優勢,他在等什麽?難道還打算嘴炮自己嗎?
之所以共生體蜘蛛俠會有這個疑問,是因為格溫再一次的發動了自己的能力,然後去找普通的感染者測試了。
她用神秘客的頭盔迅速的影響了某一個獨立的共生體,隨後看著螢幕上出現的越來越多,接二連三,幾乎是無窮無盡的訊號,這些人的意識同時的出現在了同一個介質之中,並且彼此分享獲得的一切感知。
他們的感覺構成了一副存在於意識中的,沒有具體影象的地圖訊號,他們能夠感受到每一個共生體的迅速擴張和衰減,就好像每一滴水都在控製著潮起潮落一樣——並不是一個意識控製著所有的軀體,而是無數的意識同時操作著一張巨網。
“這就是共生體的蜂巢意識……每個意識都有著自己的感知和特性,甚至是思維能力,但是不是獨立的,對應說明書的型別四十七。這群科學家還真的把所有的可能性都想到了。”
格溫一邊嘀咕著一邊翻起來操作手冊,然後迅速的開始了介入:“這樣的話,那麽首先嚐試著對單一個體輸入錯誤的感知資訊……”
一個共生體感受到的資訊被神秘客的頭盔修改,格溫從頭盔上的反應裝置能夠看得出來,共生體的思維網路出現了一個被扭曲了一瞬間的視覺錯誤。
“好的,翻到對應情況,第734頁……寫這東西的人沒考慮過使用者有閱讀障礙的情況嗎?還是說文盲不適合做超級英雄?開個玩笑……我感覺我下學期成績肯定得下滑了,彼得是怎麽保證經常翹課還學習成績穩定的?”
越來越多的共生體感受到的資訊出現了錯誤。雖然他們是共生體的思維控製宿主,但是感知器官還是取決於人類,首先,他們每個人看到的都是同樣的幻象,以至於共生體的意識網路中,幻象的視覺修正超過了正常的。
接著,格溫按照說明書的提示,開始讓不同的共生體接收到不同的幻象,然後,她解除了自己的能力。
在同一瞬間的,正在和彼得戰鬥的共生體蜘蛛俠突然停頓了一下,然後捂住了自己的腦袋,晃晃悠悠起來,他感覺世界變得非常奇怪,變得充滿了……悖論和謬誤。
“你……你做了什麽?”
“看起來格溫那邊成功了,你接受了某些人的饋贈,讓自己和所有的共生體結成了意識網路,也給自己帶來了弱點。”
彼得一邊說著,一邊迅速的朝著對方靠近,朝著對方的臉上就是一拳:“我也不知道你遭遇了那幾千種假設中的哪種,但我很確定你要倒黴了,夥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