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打斷了約會的彼得不是很高興,不過相比較而言,辛迪是更不高興的那個。而且由於這一次行動是由神盾局主導的所以作為神盾局特工的辛迪也自然而然的加入了進來。
她大概是憋著一肚子的火打算毆打一頓屠殺——雖然大概率打不過。
“屠殺的資料基本上出來了,雖然有點難以置信,但是我們大概做了一個引數列表。”
西蒙斯將屠殺的各項資料都貼了出來,展示給大家看,可以說,從各項資料來說,屠殺都遠遠的高於毒液,達到了一個非常可怕的強度。
光已經展示出的力量資料就超過了80噸,這個力量比現在帶著反毒液的彼得還要高一些,更別說宿主閃電隻是個普通人的毒液特工。
“這不是問題,我是說,我們反正有小蜘蛛,對吧?”
麵對自己打不過屠殺這個事實,閃電有些泄氣,但是又很快的反應了過來,如果說屠殺是一個非常可怕的敵人,那麽也不需要他來對付啊,我們不是有無敵的蜘蛛俠嗎?
“關於這個……是啊,反毒液可以很輕鬆的傷害到屠殺,但是屠殺好像有點不一樣。”彼得迴憶著屠殺受到攻擊時候跑路的景象:“就好像……我沒辦法徹底抓到他。”
“關於這一點,我們也有推測,準確來說是根據蜘蛛俠你找到的屠殺樣本和以前發現的共生體進行的對比。”
西蒙斯一邊說著一邊在大螢幕上展示起來了在電子顯微鏡下的屠殺和普通共生體的區別:“一般的共生體雖然是高度分子化的生物,但是他們的聯係是依靠著分子彼此交流完成的,也就是說,這些細胞都是龐大共生體的一部分,他們可以用這種分子結構的身體進行快速地自我複製。”
就像毒液也能夠變成浩克那樣的大體型狀態一樣,這也是共生體的能力之一。
“而屠殺……我們發現他的每個分子結構都出現了非常明顯的獨立活躍性,即便是離開了本體,他們依舊非常活躍……”西蒙斯說到這裏就下了判斷:“就好像屠殺的每個分子都是一個共生體一樣。”
“共生體的蜂巢意識網路。”彼得看著電子顯微鏡下的屠殺樣本,立刻意識到了屠殺,嚴格來說是自己要麵對的屠殺和其他共生體的區別:“每一個屠殺的分子都是一個單獨的共生體,他們依靠著屠殺的思維進行統一行動,與其說屠殺是一個共生體,不如說是一個用無數分子級共生體組成的共生體蜂巢意識網路。”
西蒙斯點了點頭:“完全正確。”
這下子彼得更加確定這裏麵有著納爾的參與了。屠殺就是一個小型的共生體網路,而不是單獨的共生體,這種事情隻有納爾能做到。
“這樣也能夠解釋為什麽高溫和音波對於屠殺無效,他能夠通過高速的自我複製和不同分子間的分離性快速的自我再生。而且因為這些分子之間本來也沒有什麽聯係,所以無法被簡單的破壞分子結構。”
閃電很認真的聽完了整個解釋之後,發現自己一句也沒有聽懂。
“額,所以,我們有對付他的辦法了嗎?”
“將屠殺消滅掉一個細胞都不剩下,這是唯一能夠徹底消滅屠殺的辦法。要不然就是想辦法讓屠殺和克萊圖斯分離——”
說到這裏的彼得突然愣了一下,然後緊鎖的眉間舒緩了起來。
屠殺並非毫無弱點,他最大的弱點就是依舊需要一個宿主。雖然和克萊圖斯完全融合後,他們就可以把自己變成了單分子級別的共生體,但這不意味著克萊圖斯就消失了。
“章魚博士的分子震蕩儀,我們隻要能夠將屠殺和克萊圖斯分離,就能夠很輕鬆的消滅屠殺了。”
彼得隨後看向了在場的神盾局特工們,他記得所有的章魚博士屍體都被神盾局迴收了。那麽那個東西理論上應該也在神盾局才對。
然而出乎意料的,第二次聽說了這個東西的菲茲搖了搖頭。
“我們之前就聽毒液特工提起來過一次,但是我們……沒發現那個東西。我們檢查了所有從章魚博士那裏收繳到的物品,檢查了他的機械臂結構和程式設計,一無所獲。”
“這不可能。”
如果這玩意壓根不存在,那麽當初章魚博士是怎麽分離自己和毒液的?
那現在這個東西的失蹤,就隻能夠歸因到唯一的一種情況了:神盾局內的九頭蛇把這東西的資料全都藏了起來。
…………
奧托奧克塔維亞之前加入了武器拓展計劃,研究的就是共生體,甚至利用共生體狂潮中的共生體雜兵,後來研究出來了自己的人造共生體。
而所有人幾乎都知道的,武器拓展計劃完全就是九頭蛇的超級士兵資源庫。那麽,恐怕章魚博士搞人造共生體的所有資料和資料,全在九頭蛇那裏有備份。
已知九頭蛇擁有共生體研究的所有資料,擁有在賴克斯島進行過人體實驗的記錄,瞭解那個地方,有人偽造了克萊圖斯的死刑記錄,還刪除了專門針對共生體的武器的全部資料。
那屠殺是哪群兔崽子整出來的還有任何的疑問嗎!
他深吸了一口氣,什麽都沒有說,畢竟沃德還在這裏。雖然科爾森現在在早有提醒的前提下,應該已經知道了沃德是九頭蛇特工,但是他沒有替換掉對方或者動手的意思。
到時候直接和弗瑞聯係就行了,或者和學姐交流一下……現在一切都清楚了,製造屠殺,掩蓋了克萊圖斯相關資訊的幕後黑手就是九頭蛇。
換另一個更麻煩的問題:九頭蛇真的隻造了一個屠殺嗎?還是說克萊圖斯隻是試驗品,他們在嚐試著批量化生產屠殺,隻不過還不確定屠殺的各項資料?
“我會和巴克斯特大廈合作,看看裏德理查茲能不能幫我解決這個問題。”
彼得歎了口氣,祭出了自己的人脈暫時的搪塞過去了這個話題:“那麽下一個問題,我們要怎麽把屠殺引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