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閃電通完電話之後,隱身的彼得抵達了合適的地點,然後鑽進了某個公共衛生間裏麵,找了個隔間解除了隱身並且收起了反毒液戰衣。
沒辦法,和紐約的交通情況比起來,還是蕩蛛絲趕路更簡單一些。
路上依舊在放送喬納·詹姆森的玉音,隻不過這一次,他倒是沒有辱罵蜘蛛俠或者其他什麽人。甚至非常難得的,喬納都沒有評論社會新聞,而是介紹著另外一件事情。
“我非常高興的宣佈,nasa將在本月末開展一次載人航天任務。當然,對於我們的社會來說,這其實並不是什麽非常大的事情,但是,這是人類有史以來第一次派遣飛行器,去探索地球公轉軌道!我們將把飛船發射到前所未有的距離上去!”
說到這裏,彼得居然還很難得的看到了喬納有些羞澀的笑了起來:“我非常榮幸的告訴大家,我的兒子,約翰·喬納·詹姆森三世將會成為這次飛行任務的三位宇航員之一。我不得不承認我是帶著自豪和私心來播報這條新聞的,但是,一個父親難道不該為了孩子的優秀成長和成就而感到榮耀嗎?”
“我隻記得你兒子上了一趟太空之後就變成了狼人,喬納。感謝蜘蛛感應現在能夠預見未來吧,不然我還得給複仇者編個更好的理由。”
對於jjj的兒子,彼得其實記憶點不多,最大的記憶點就他兒子上了次太空變成了狼人,所以彼得發了個訊息給複仇者,希望他們能夠勸說nasa放棄這次發射任務,最好是派出無人飛船進行探查,仔細的調查一下他們的任務地點。
把這件細碎的事情處理完之後,彼得來到了和辛迪約好的咖啡店,看了一下,發現辛迪還沒有過來,於是先自己坐了下來,幫自己和辛迪點好了咖啡,接著一邊刷起來了手機一邊等待辛迪。
然後,他就刷到了一條奧斯本科技股價大跌的新聞。
這一切的幕後黑手是奧托奧克塔維亞,作為奧斯本的一生黑,奧托在死前還留給了諾曼一份大禮——涉及奧斯本科技大量的黑料的訊息,其中最多的就是非法占據和搶注專利相關的資料。
在他掌握紐約的不到48小時裏麵,奧托把自己所有的空閑時間都用於惡心諾曼了。其結果就是雖然奧托死的不能再死了,但是卻給奧斯本科技帶來了巨大的麻煩。
說起來,諾曼奧斯本這一個月的記憶倒是非常的正常……他雖然被奧托毆打了一頓,還被吊在複仇者大廈掛了一天。但是按照他經曆的一切來說,他認為自己很快就被蜘蛛俠救下來接著送迴了家。
然後諾曼這一個月基本上都在忙著處理公司的事情,最直截了當的方式就是抹黑奧托,聲稱一個恐怖分子和罪犯散佈的訊息不值得信任,不過這似乎倒也沒有能夠阻止奧斯本科技的市值萎縮——當然,看起來還不至於破產。
就在彼得繼續重新整理聞的時候,他聽到了有些匆忙的腳步聲,抬頭看到了穿著一身黑色連衣裙的辛迪,後者有些不好意思的放緩了腳步:“不好意思我來晚了……”
“不不不,絕對沒有,我隻是習慣什麽事都來的早一點。”
彼得連忙打斷了辛迪,他大概猜出來了辛迪的想法和行動,在感知到了彼得可能是抵達了地點之後,她大概就急匆匆的趕過來了。其實沒啥必要,就像彼得自己說的,他習慣於提前出發等人,甚至在沒獲得蜘蛛能力的時候,參加初中的活動會為了避免堵車早到一兩個小時。
要是真遇上那種情況,反倒是更尷尬了。
兩個人一起坐下,服務員倒是非常有眼力的這個時候給他們端上了咖啡還有零食,等服務員離開之後,彼得張開了嘴,然後應該是很……正常的,他發現自己找不到話題。
似乎辛迪也是。
於是憋了半天之後彼得問出來的第一句話居然是:“額,神盾局那邊最近怎麽樣?”
好吧,彼得·帕克,真有你的,約會第一個問題問神盾局。希望辛迪不要反過來問我複仇者那邊怎麽樣了。彼得看了看周圍,在確認了其他客人的距離之後,放心的鬆了口氣。
“還好,最近的訓練量有所降低,任務數量……我好像進入了神盾局之後就沒有什麽任務。”
辛迪一邊攪動著咖啡的拉花一邊說著,她的任務似乎就是看著蜘蛛俠,別的也沒什麽了。她停頓了一下之後提出了反問。
“你暑假還有什麽別的安排嗎?如果這兩天沒啥需要忙的,其實我們可以去——”
兩個人還沒有來得及說上幾句話,外麵就發生了劇烈的動靜,彼得的蜘蛛感應沒有響,卻及時的幫助他預見到了接下來幾秒鍾會發生的事情:一輛大卡車呼嘯著衝過了路麵,隨後幾輛警車也呼嘯著追逐了過去。
不,不對,他們已經能夠聽到遠處細微的警笛聲了。彼得下意識的就站了起來,然後有些尷尬的看向了辛迪,不好意思的笑了起來。
“我猜如果我們現在就走的話,大概得先把錢付了再走,又或者等那輛大卡車衝過來。”
“你不會這麽選的。”
彼得有些無奈的笑了笑,有些匆忙的叫上了服務員買單,然後立刻趕出了咖啡館,辛迪跟在了他的身後,一出門,兩個人就能夠看到遠處那輛朝著這邊衝過來的黑色大卡車。
“這還真是適合蜘蛛俠的約會……也就是所謂的帕克式幸運。”彼得看向了辛迪,被打斷了約會的蛛絲特工毫無疑問的憋了一肚子的火,隨時準備發泄出來。
不過她還是忍住了,先看向了彼得。
“好吧,我們的約會內容看起來有點變化。”彼得一邊說著,一邊看了看周圍,打算找個地方去換上反毒液戰衣——共生體戰衣的好處就在於永遠不需要專門找個電話亭換衣服。
2013年的紐約大概也沒有那麽多給人換上紅藍色製服的電話亭吧。
他一邊這麽想著,一邊看向了遠處的大卡車,笑著詢問起來辛迪:“一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