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宴會一如既往,但似乎又有些變化,俗話說人善被人欺,自從馬丁·李成為了捍衛者聯盟的超級英雄“底片先生”之後,似乎敢於來慈宴會這裏找事情和白嫖的人就多了起來,但是很遺憾,馬丁·李不是純粹的超級英雄——底片先生同樣有比較嚴重的精神問題和暴力傾向。
所以現在鬧事的人反而不多了。
“中午好,彼得。還有……這位是史黛西同學對吧?”
雖然其實兩個人見過,但是菲利希亞還是裝出一副不熟的樣子,看的格溫忍不住挑了下眉毛,這稱呼已經不是區別對待而是遠近有別了。這倆人關係難道其實很好嗎?
格溫有點懷疑的看著這兩個人,難道說這裏還有什麽她不知道的故事嗎?
但是毫無疑問,菲利希亞不是很在乎格溫的小心思,她穿著圍裙和隔熱手套,把烤盤從烤箱裏麵拿了出來,然後一股腦的倒在了盤子上。
“讓它們涼一會兒,然後給大家端出去吧。”
菲利希亞這麽說著,隨後準備好做下一盤餅幹了,看著滿滿一盤的餅幹,格溫也不得不承認聞起來很好。
“我們去穿個圍裙,稍等。”
過了一會兒,她和彼得一起去給在慈宴會生活的那些無家可歸者送上了餅幹,在慈宴會入口的諮詢處,不少人正在等待著工作相關的訊息,他們都是一群渴望著用自己的能力養活自己的人,挺好的。
彼得把餅幹送好了之後,迴到了後廚,然後看到了正在擀麵的菲利希亞,後者眼睛都沒有抬一下的說起來:“幫我按一下模具唄。”
彼得看到了一邊的餅幹模具,然後拿過來,開始在擀好的麵餅上按出來一個又一個印子。菲利希亞甚至有點驚訝他控製力量的能力。
“你怎麽想到了來到慈宴會?”
“嗯?大概是因為沒什麽事。金並,墓石,錘頭,銀鬃這些人都已經進監獄了,剩下的紐約黑幫已經沒有大佬了,剩下的都是大貓小貓兩三隻。”
沒有了權勢滔天的黑幫大佬,自然而然的也就不需要菲利希亞去搞到各種證據來查明他們的犯罪了。實際上菲利希亞最近都有點閑到女承父業,看看有沒有什麽能夠弄到手的藝術品了。
好在她也就是想想,還不會付出實際行動。
“傑西卡的情況越來越不樂觀了,我知道喬納森叔叔在研究治療她的辦法,但是我不確定時間來不來得及。”
菲利希亞又把話題自然的轉到了傑西卡身上,然後不太確定的問起來:“我在想,如果一切真的來不及了……”
“肯定可以的,要相信學姐足夠堅強,也要相信喬納森博士。”
菲利希亞沒有繼續說下去,她其實不太確定為什麽彼得帕克對於喬納森一定能夠治好傑西卡如此有信心,在她看來其實成功率不高。
無奈的歎了口氣之後,菲利希亞搖了搖腦袋,隨後還是繼續說了下去。
“我當然希望傑西卡沒事,但是要是萬一出事了……你能不能去看看她?畢竟,她一直在尋找蜘蛛俠。”
想到了這裏,彼得停下來了自己的工作,然後不太確定的問起來:“你覺得傑西卡學姐真的什麽都不知道嗎?”
“……你什麽意思?”
菲利希亞愣了一下之後,開始聽彼得的分析:“她一直都很堅信自己的推理不是嗎?而且在歐洲旅行的時候,她就把蜘蛛俠的範圍壓的足夠小了,在這種情況下,我覺得她就算懷疑到我頭上也不奇怪。”
然而並沒有,這大概也就隻能夠說明傑西卡出於某些原因選擇了停止繼續調查。
菲利希亞沉默了一下之後歎了口氣。也就在這個時候,格溫走了過來,彼得恰到好處的讓了個位置,自己去把按好的餅幹裝進烤盤,放到了烤箱裏麵去烤,去避免尷尬的情況發生。
但很遺憾,似乎兩個女孩很快就聊了起來,一開始聊的還算是正常,但很快話題就轉移到了其他方麵。甚至菲利希亞都開始編造曆史了。
“我當然很喜歡這裏,實際上,慈宴會這個地方還是彼得推薦給我的。”菲利希亞露出了笑容:“他說這個地方對於學生來說很有好處,而且能夠幫助其他人,很有意義。”
彼得感受到了來自格溫的視線,他隻好暫時無視了這一點,然後等到格溫又走開了之後,無奈的看向了菲利希亞。
“我怎麽記得是你自己來的慈宴會,和我一點關係都沒有呢?”
菲利希亞理所當然的挑了下眉毛,然後問起來:“怎麽了,看到喜歡自己的女孩子因為這種事情爭風吃醋不是很有意思的事情嗎?”
你這家夥,性格真的是相當惡劣啊。他無奈的搖了搖頭,然後走到了一邊,打算和格溫稍微解釋一下真實情況是怎麽樣的。
也就在這個時候,彼得接了個電話,他詢問了一下需不需要自己幫忙之後,又過了一會兒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怎麽了?”
待在邊上的格溫好奇的問了起來,彼得說了句“沒事”之後,解釋起來發生了什麽。
“隊長他們發現了冬日戰士行動的線索,所以複仇者出動打算去查一查。他說讓我留在紐約,應付其他情況。”
彼得聳了聳肩,毫無疑問的,隊長也是在關心彼得的安危,認為蜘蛛俠留在紐約更好。但是這讓彼得感覺有些不太妙。
其中一點就是,冬日戰士是九頭蛇的人,而奧托很大概率和九頭蛇有聯係,尤其是從電光人這條線出發,就能看得出來。
如果奧托得到了足夠的情報來籌劃,那麽恐怕險惡六人組馬上就要出擊了。
也不知道具體是什麽情況……
彼得深呼吸了一口氣,繼續在慈宴會忙碌起來。等到下午的時候,他們才一起離開了慈宴會,他現在時刻都在警惕著險惡六人組的出現,但是這些家夥確確實實的沒有出來。
或許隻是自己杞人憂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