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起來心情不太好。”
“如果你意識到你的命運和人生很可能是別人操控的,估計心情也不會好。雖然我很清楚自己該幹什麽就是了。”
辛迪有些擔心的看著彼得:“剛才那個女人說的預言……”
“前麵那句話我也不知道該怎麽解決,但是後麵那句話倒是可以推測出來。時間的主人,指的大概是康,還記得科瓦克嗎?他是康研究出來的宇宙立方,宇宙立方具有修改現實的能力。所以我猜康為了他的計劃打算用宇宙立方把我消除,而我得想到解決的辦法。”
彼得能想到最好的,也是唯一有思路的辦法就是魔法。漫威魔法的上限是很高的,學好了保護自己估計不成問題,唯一的問題就是康到底什麽時候打算行動,自己能不能感知到。
還有一個辦法就是找個大能庇護自己,最好的人選還是魔法側的奇異博士,斯特蘭奇可能有辦法。除此之外還有什麽?問問索爾?估計奧丁都不認識自己。找旺達?旺達知道自己能夠修改現實嗎……
主要還是蜘蛛夫人明說了自己不能夠靠著多元宇宙穿梭的能力離開616來躲避康的抹除,否則自己將會永久迷失,不然自己往廢土宇宙一跑,康哪怕能夠修改現實也是白瞎。
胡思亂想了一段時間之後,彼得還是無所謂的搖了搖頭:“算了,現在想了也沒啥辦法。既然她說我會在康行動之前搞定這一切,那就等吧。而且她不是還說了嗎?我還得死一次然後再複活,才會迎接這個命運。”
有的時候,你知道既定的未來不一定是壞事,就比如說,你知道了自己是什麽時候死的,那麽在那一天之前你就是無敵的。
既然如此,彼得也不糾結了,歐洲文化之旅還有很久呢,維也納之後,他們還要去柏林,然後去科隆再到阿姆斯特丹,接著去巴黎,最後到倫敦然後迴國。
“說起來,元素眾是不是還有沙人來著?”彼得想起來了一個似乎被遺忘的角色:“也不知道他是不是還在九頭蛇手底下幹活。”
——
半個月的時間就匆匆過去了,在半個月的時間裏麵,甚至於關於九頭蛇的討論都消散的差不多了,基本上除了各國的某個高官被抓之外,就沒有任何的新聞和九頭蛇有關了,伴隨著時間過去,幾乎所有人都肯定了一件事情,那就是九頭蛇就是路邊一條,完全不是複仇者的對手,被複仇者按在地上打。
隊長對於這種新聞報道和相關的情緒渲染很不滿意,但是沒有辦法,嘴長在別人身上,隊長也沒啥辦法。
反倒是弗瑞,神盾局對於這種觀點非但是樂見其成,甚至還有點推波助瀾的味道,是基於更上麵的壓力不得不迅速結案,還是在麻痹對手呢?彼得暫時不知道。
但是總而言之,他這半個月就真的在愉快度假中過去了。一直到了倫敦,彼得終於去了一趟心心念唸的貝克街221b,福爾摩斯的紀念館。
“簡單來說就是,一般人都會很失望,畢竟和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樣。但是對於我們來說,就是完全一樣!”
傑西卡學姐有些興奮的說起來,貝克街221b和很多人預想中最大的一個差距就是“小”,作為一座維多利亞時代的公寓樓,裏麵的空間無論如何都算不上是舒服,會讓很多人覺得“不過如此”。
但是對於彼得這種福爾摩斯的粉絲就不一樣了,因為這間公寓幾乎是摳出來了福爾摩斯中所有的細節和最經典的幾代福爾摩斯影視劇中的陳設,完美的還原了每個真正的粉絲推理還原的貝克街221b——除了門票之外。
但是逛完了的彼得有點悵然若失,倒不是說不滿意,而是有一種做完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再也沒辦法經曆過第二次的感受。
“上次有這種感覺還是在玩星際拓荒的時候……哎,2013年還沒有星際拓荒。”
彼得嘀咕著離開了博物館,聽著傑西卡學姐和菲利希亞在那裏絮絮叨叨。這個時候他的手機響了,他開啟手機,看到了西爾維婭發過來的簡訊。這倒是讓彼得有些驚訝,畢竟過去了好一段時間了,到現在居然聯係自己了。
有一說一,由於這半個月來沙人都沒有出現,彼得還以為西爾維婭已經打包迴家了,沒想到居然還在這裏。
他收起來了手機,看了看周圍之後,從人群中離開,然後一路小跑到了附近隱身,蕩著蛛絲來到了西爾維婭說明的地方之後解開隱身。會麵的地方就是著名的蘇格蘭場。
他穿著製服進去之後,發現不光是西爾維婭,包括聖劍組織的其他人也在這裏。
“好吧,雷斯垂德,希望你們這裏有什麽線索了。”
聽到了這句話的靈蝶一下笑了出來,搞得西爾維婭有點困惑的看著他們,靈蝶反過來好奇的問著西爾維婭:“你不知道,福爾摩斯裏麵的警探。”
“……我就記得福爾摩斯和華生。”
西爾維婭歎了口氣之後,彼得進入了正事:“所以,既然大家都在這裏,是因為發現了沙人嗎?”
“是……也不是。我們找到瞭解除沙人詛咒的辦法,準確來說,是得到了梅林的幫助。梅林說蜘蛛俠你也是一個法師,所以能夠學會這個法術,我一會就把相關的事情告訴你。”
英國隊長說著,又撓了撓頭:“在這段時間,隻要我們發現了沙人,一定會和他戰鬥,但問題是,他似乎確實是消失了,無論怎麽樣,我們都沒辦法找到他。”
“他會不會和九頭蛇一起跑了?”
彼得好奇的問起來,卻意外的得到了英國隊長否定的答複:“不太可能,我們從梅林那裏得到了預言,沙人就在倫敦,而且準備殺死你。”
怎麽人家梅林的預言就這麽清楚?蜘蛛夫人,這把是不是你打的有問題!
彼得無奈的歎了口氣,然後想到了什麽:“如果……他是打算殺死我的話,或許有個地方是最好下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