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瑪迪斯打出了一張牌,總結了一下彼得告訴他們的,能夠告訴他們的部分。
“所以,那實際上是個仿生機器人,實際上是為了掩蓋你去執行秘密任務了。”
由於同時出現了蜘蛛俠和彼得·帕克,彼得不得不在自己的房間裏麵和哈利還有阿瑪迪斯解釋發生了什麽,三個人同時還在玩uno,一邊聊天一邊打牌。
“是啊,保密為重,抱歉。”
“沒關係,夥計,這也能夠幫你處理不少問題,比如說,閃電肯定不會認為蜘蛛俠就是彼得·帕克了。”哈利笑了起來,然後突然想到了什麽,反問了一句:“額,等等,你是沒有告訴任何人嗎?”
“不是,我告訴了格溫。”
阿瑪迪斯愣了一下,然後反問起來:“為什麽,不應該保密嗎?”
“額,因為……”
“因為他不想要格溫和自己的仿生人約會,這有什麽難理解的,uno!”
打出了一張牌的哈利笑了起來,隨後衝著阿瑪迪斯打趣:“你要是有個女朋友,阿瑪迪斯,你就知道了。”
阿瑪迪斯困惑的打出來了一張加四,彼得跟上了一張加四,於是哈利的笑容凝固了起來,默默的拿了八張牌,彼得則是歎了口氣。
因為他發現哈利說的沒錯,實際上,彼得告訴格溫的原因,就是因為他擔心萬一格溫沒發現,去和lmd約會怎麽辦。當然,他還在安慰自己,格溫肯定能發現自己和仿生人的區別,所以提前告訴她和不告訴她也沒啥區別。
阿瑪迪斯摸不著頭腦的繼續出牌,但是他記得昨天那個仿生人彼得和辛迪同學約會了……等等……
“昨天那個辛迪同學也是仿生人?”
“是啊,都是神盾局的lmd,怎麽了?”彼得隨口迴了一句:“我和辛迪一起去出任務了,所以都安排了lmd,有什麽問題嗎?”
“……沒有?”
阿瑪迪斯感覺哪裏很奇怪,你和一個女孩一起去出任務,然後擔心自己的仿生人替代品和另一個女孩子約會,告訴了她這是仿生人。
好吧好像也沒有很奇怪。
“所以,你們之間還在,額,三人約會嗎?”阿瑪迪斯不是很清楚該怎麽形容這種奇怪的氛圍,隻好自己造了個詞,好在哈利進行了“辟謠”:“不,三人約會應該是彼得一個人和兩個女生一起約會,實際上現在更像是一天輪一天約會。”
“夥計們,我們能換個話題嗎?”
“如果你想要避開這個話題,夥計,那你最好想個解決辦法,比如說,選好其中一個女孩子做你朋友,比如說,騙她們同時當你女朋友……我隻是說說。”
哈利提了一嘴之後,聳了聳肩:“當然,你要是覺得你能夠同時哄好兩個女生接受她們有同一個男朋友,我沒意見,但我擔心你自己過不去那關。”
彼得無奈的歎了口氣,然後打出了一張牌,喊了uno。
哈利嘀咕了兩句打牌,然後阿瑪迪斯又丟出來了一張加四。
於是彼得和哈利都看向了阿瑪迪斯。
“我隻是恰好手裏有這些牌,怎麽了?”
“……不,沒什麽。”
彼得無奈的歎了口氣之後聳了聳肩:“接下來幾天應該不會有大規模的襲擊了,我得到了一個好訊息,那就是元素眾不會再主動襲擊我們了,反過來的,我們可能要等待線索,主動出擊,不過那就是之後的事情了。”
“所以……意思是……”哈利思考了一下:“我們接下來在羅馬的五天”
“哇哦,等等,我們要在羅馬待五天?”
彼得才反應過來:“這麽久?”
“是啊,裏斯本一天,馬德裏三天,那不勒斯和威尼斯是兩天,羅馬是五天,旅途的一半差不多就結束了,然後過去了半個月,差不多。”
彼得無奈的摸了摸腦袋,等待著第二天早上大家坐火車從那不勒斯直接前往羅馬。
在火車上,格溫和顏悅色的看著哈利,讓後者去和自己女朋友麗茲坐一塊去了,自己則是坐在了彼得·帕克的身邊。彼得正在看電腦,看到了格溫坐到了自己的身邊,先是“哦”了一聲,然後把電腦合上了。
他看了看窗外不斷掠過的景色,開始找起來了話題。
“說起來,維蘇威火山就在那不勒斯和羅馬之間,說不定我們能在火車上看到維蘇威火山,那可是了不得的美景……”
“嗯。”
“很遺憾我們的旅程沒有把維蘇威火山放進來,明明就在那不勒斯附近,卻不順路。”
“嗯。”
彼得深吸了一口氣,然後無奈的歎了口氣:“好吧,額,我知道你大概在為什麽生氣,所以……讓我解釋一下?”
格溫這次連嗯都沒有了。
“因為我和辛迪約會了……”
“那又不是你,你們又不是沒約會過。”
“但是大家認為我們約會了。”
實際上這纔是格溫生氣又無奈的地方,畢竟真的約會的其實是兩個仿生人,他們隻是在遵循固定的程式在行動。要是真的彼得和辛迪約會,格溫纔不會生氣,大不了自己再約一次。
問題就在於這種實際上沒有虧,但是感覺虧了的感覺,讓格溫有點鬧脾氣。
彼得也知道該怎麽解決這個問題,好訊息是,他們要在羅馬待大概五天,而且這段時間裏麵,元素眾大概率不會來鬧事。
壞訊息也是,他也得在這段時間中度過五天。
“好吧,作為補償,我們在羅馬約會一天怎麽樣?”
“那辛迪同學怎麽辦?”格溫突然問了一句,反倒是把彼得問住了:“你們實際上沒約會,如果我們約會了,你是不是又要和她約會一天?”
那這個問題是不是就完全陷入了死迴圈?
先不說這個問題是不是陷入了死迴圈,反正彼得的大腦要陷入了死迴圈了,他思考了好一會兒之後,兩個人一起決定先停止思考。
“不管怎麽樣,先開心的在羅馬玩兩天,怎麽樣?”
“我沒有意見,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