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瓦倫西亞的貨輪緩緩的駛向那不勒斯的時候,彼得他們悄悄地離開了。這一行人並沒有前往那不勒斯,而是直接坐著野性戰團的運輸機前往了意大利東南部的小城塔蘭托。
塔蘭托是個非常不顯眼的小城市,一方麵是因為在意大利,南部經濟本身就比北部差,因此南部的城鎮比起北部的城鎮看起來都要破敗一些。另一方麵則是因為塔蘭托確實比較小,作為地方首府和亞得裏亞海的重要港口,其人口隻有20萬。
整個城市最出名的或許就是1940年的塔蘭托突襲戰,英國海軍突襲了塔蘭托港口,一舉奪得地中海控製權,除此之外這個小城幾乎沒有任何可以值得稱道的地方。
“我在想,那個幫助了我父親的人,有沒有可能是蜘蛛夫人?”
彼得問出來這個問題之後,辛迪歪了歪腦袋,因為她其實沒有見過蜘蛛夫人,隻是聽說過這個人。所以就算彼得和她說了這件事情,她也不知道該怎麽迴答。
至於菲利希亞,豪貓疑似在對著銀貂哈氣。
她不太明白為什麽這次行動還要叫上這群“武裝人員”,顯而易見的,隊伍目標越大,那麽暴露的風險也就越高。所以她相當麵色不善的看著穿著一身戰鬥服的西爾維婭。西爾維婭當然是毫不在意對方的目光的,甚至有點想笑。
至於彼得……彼得其實不介意西爾維婭來,實際上他很清楚,尼克·弗瑞就是要藉助彼得·帕克是理查德·帕克兒子這一點,去吸引九頭蛇的注意力,隻要彼得去尋找父親當年的蹤跡,那麽九頭蛇就一定會發現。
至於尼克·弗瑞到底真正派出去調查的那些人是誰,去了哪裏,反倒是彼得不怎麽關注的。
“馬上就要到塔蘭托了,我不知道你們要找什麽,我也不會幹擾你們的行動,不過既然弗瑞要求我跟在你們身邊,那麽無論你們要做什麽,我都會在周圍的,有需要就叫我。”
西爾維婭一邊說著,一邊指揮著運輸機在塔蘭托的郊外降落,隨後丟出去了一個通訊器。彼得接住了通訊器之後率先走下了運輸機,然後轉身看著運輸機說了一句:“我猜她會在不遠的地方盯著我們。”
“是啊,就像是尼克·弗瑞的狗腿子一樣。”
菲利希亞不是很開心的說著,但其實大家所有人的共同點就是沒人喜歡尼克·弗瑞。她看著運輸機完全沒有留下的意思,直接起飛離開之後,才問了彼得之前她都沒有問的那個問題。
“會不會你父母的死和我父親的死是一樣的原因,實際上我父親不是因為單純的超級士兵血清死的,而是,因為發現了什麽更可怕的秘密?”
我覺得沃爾特·哈代發現九頭蛇還存在這件事情本身就足夠讓九頭蛇動手了。彼得沒有說明這句話,隻是心不在焉的點了點,然後拿出了那本筆記本,在原本空白的地方,彼得用筆記下來了弗瑞告訴他的,他父母來到塔蘭托的時候的住處。
就是一家很普通的酒店,也看不出來什麽特別的。他長出了一口氣,開始在這裏尋找那家酒店,而事實證明,在一個小城裏麵,找到那個地方也不是很難。彼得幾乎是很快就在手機上看到了酒店的位置,然後推門走了進去。
酒店的前台是個上了年紀的老奶奶,彼得一下子感覺或許真的能夠從這裏得到關於一些過去的事情,於是走到了前台。老奶奶看到了三個年輕人走過來之後,詢問起來:“是要訂幾間房間?”
“我想要打聽一些事情,奶奶。你還記不記得幾年前有一對叫做帕克的夫婦來這裏訂過房間?”彼得擔心老奶奶記不住,還補充了一句:“他們來這裏是尋找本地的塔蘭托狼蛛的。”
“哦哦,記得,有一對科學家夫妻來找蜘蛛。我還勸告過他們要小心蜘蛛病,不過他們笑著說沒有這迴事情。”
老奶奶盯著彼得看了一會兒,思考了一下對方的年紀:“你是他們的孩子吧,他們沒有告訴你相關的事情嗎?”
“他們幾年前已經去世了,我是來找他們的一位朋友的,據說是他幫忙找到的合適的蜘蛛,您知道那指的是誰嗎?”
老奶奶嘟囔了兩聲,要說是那種很有記憶點的客人,或許她還知道一點,但是其他的她還真的不清楚。於是彼得在略有失望的情況下訂了三間房間。
按照正常的思路,接下來就應該是和自己的父母一樣,去尋找塔蘭托蜘蛛,向當地人打聽塔蘭托蜘蛛的事情,或許能夠和那個人接觸到。但是這種方式神盾局肯定也嚐試過,彼得不確定自己能不能有什麽突破。
而且或許……九頭蛇也來過。
——
“上次我們來意大利的時候,也是差不多的情況!”
在南意大利的山間公路上,兩輛摩托車正在飛速疾馳,隊長一邊開著自己心愛的哈雷,一邊問著羅根:“你還有印象嗎?”
“一點都沒有。”
羅根感受著高速疾馳帶來的風壓,眯著眼睛。如果不是隊長,他都不知道自己的全名叫“詹姆斯·羅根·豪利特”,自己士兵狗牌上麵的那個名字隻是自己的中間名,更不知道自己居然和老對手劍齒虎一樣,從二戰甚至更之前活到了現在。
但是聽到隊長講他們的二戰小故事的時候,羅根總能夠不由自主的把自己帶入進去,他有一種直覺,隊長講的就是自己的,而不是其他人。
“我們要去的那個地方是哪裏來著?以前去過麽?”
“沒有,我們沒去過塔蘭托,九頭蛇在當地沒有任何的基地,我們一路朝著北方打了,直到諾曼底之前我們都在意大利和九頭蛇交手。”
隊長開著摩托,突然耳機裏麵傳來了訊息,隨後和羅根說起來:“弗瑞說,蜘蛛俠在塔蘭托,讓我們不要暴露身份,避免被敵人發現。”
“嗯哼?”
本書的斯庫魯人不是難民,而是有自己的斯庫魯帝國的,正在和克裏人交戰,所以尼克·弗瑞的老婆也不是斯庫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