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我是大家都喜歡的616毒液,現在由我來和大家講解發生了什麽。】
在曼哈頓的上空,有一道身影從天而降,如果仔細看的話,那是一個身穿紅黑二色蛛網戰衣的人。
【大概是由於命運之網的不做人,小概率是因為蜥蜴人的口臭,彼得的穿越能力變得很不穩定,隨後就能夠撕裂多元宇宙的大門,他在進行穿越之後似乎就受到了一些嚴重的影響,現在整個人暈過去了。】
下方是燈紅酒綠的時代廣場,能夠看到各種各樣的招牌,托尼·斯塔克軍火公司,電視劇《神奇四俠熱播》,還有各種各樣其他亂七八糟但是和616宇宙完全不一樣的東西。
毒液控製住了彼得身體,蕩著蛛絲離開,然後落在了一邊。他深呼吸了一口氣,然後以霧氣的形式吐出了所有的蜥蜴人血清,確保了他們稀釋到足夠稀薄之後,找個地方離開。
毒液終於有機會看看新聞了,依舊是熟悉的喬納·詹姆森,在那裏報道關於蜘蛛俠……的新聞?
“蜘蛛女俠就是個可惡的罪犯,毫無疑問,她需要對無辜高中生彼得·帕克的死負責!”
大大的標題刊印著警方的通緝和一張模糊的照片:懸賞蜘蛛女!
“好吧,看起來不能去帕克家,這個宇宙似乎也沒有複仇者,那我們得找個別的地方休息了。”
——
“好吧,各位,讓我們再過一遍。”
穿著由芭蕾舞舞服為靈感設計紋路,帶兜帽的黑白二色蜘蛛戰衣,地球65的格溫·史黛西飛蕩在曼哈頓的街頭——躲避nypd的追捕。身後無數的警車正在追蹤他的痕跡
“我被一隻帶輻射的蜘蛛咬了,並且在接下來的九個月裏麵,我都是唯一的蜘蛛女俠——在這個不存在超級英雄的世界裏。”
“剩下的你們都知道了,我加入了mj組建的樂隊,她給樂隊起了個蠢名字,叫做瑪麗簡們,真的蠢爆了。”
“我不知道該用超能力做什麽,大家都在用超能力做壞事,賺錢……哦,我從持槍劫匪手上救了我爸爸,但是我沒救下來我最好的朋友。”
她落在了一座公寓樓的樓頂,把兜帽揉了揉之後嘀咕起來:“天哪,我是在自我介紹什麽呢,誰會聽這些東西……”
電話響了,格溫拿出手機看了看,是自己父親史黛西警長的。
“爸爸?”
“格溫,我還是……我還是想要和你談一下關於樂隊上的事情,或許你不應該那麽沉迷於樂隊,格溫。”史黛西警長的聲音從電話另一頭傳過來,和自己的女兒說著:“你,你應該好好學習,為你的未來考慮。”
“我知道,彼得的死對你打擊很大,對我們打擊都很大,但是你不能這麽沉迷下去,好嗎,用搖滾樂麻痹自己……”
格溫沉默的聽完了父親的嘮叨,最後隻是說了一句“我知道了”,然後結束通話了電話,無奈的歎了口氣,看著手機上麵那個永遠沒辦法再撥通的號碼,無奈的歎了口氣。
“你根本就不知道,爸爸……”
她最好的朋友,彼得·帕克,是死在她的手上。
那個性格內向的男孩想要和她一樣與眾不同,給自己注射了一種蜥蜴血清,成為了名為蜥蜴人的怪物,他闖入了學校的畢業舞會打算對霸淩自己的校霸展開報複,格溫阻止了他。
格溫不知道那是他。
被打成重傷的彼得·帕克最後恢複了人形,躺在她的懷裏告訴她。
“我隻想和你一樣與眾不同。”
獨自神傷的格溫的蜘蛛感應突然響了起來,她抬頭看向了四周,不知道是什麽誘發了自己的蜘蛛感應,隨後,她看到了天空中正在掉落一個人影。
“不可能……”
絕不可能。
她看到了,掉落下來的是,蜥蜴人!
感到了意外和詫異,盡管絕不可能,但是格溫還是迅速的趕了上去,她蕩起了蛛絲,朝著蜥蜴人下墜的方向過去,但是蜥蜴人直接砸進了哈德遜河裏麵,隨後不知所蹤。
那是蜥蜴人嗎?他為什麽會從天上掉下來?那會不會是……
格溫糾結了很久,尋找了很久,最後一無所獲,她最後選擇了找個地方脫掉了自己的戰衣,然後戴上了耳機,聽著歌迴家。
路上有人喊著追捕小偷,格溫也無視了這一點,略了過去。
她不是什麽犯罪鬥士,這個世界也不存在幾個超級英雄,曾經的超級英雄黃蜂女退休後做了超模,這就是這個世界,沒有人會想著做英雄是一件好事。
“最新訊息,科技犯罪集團‘蛛絲’入侵了斯塔克工業的倉庫,盜竊了大量的科技武器……”
恐怖分子入侵軍火巨頭,而那個巨頭不僅花天酒地,而且有一整支叫做“戰爭機器”的私人軍隊,也不需要任何人去幫忙。
還是迴家去吧。
現在還隻是下午,老爹應該還沒有迴家,但是格溫卻看到了自己家的燈亮了,是自己的迴答太敷衍了,以至於老爹親自請假下班來和自己談心。
又能談的出什麽呢?
無奈的拿出鑰匙,開啟門,格溫歎了口氣,低著頭說了句。
“我迴來了。”
父親沒有迴答她。
意識到有些奇怪的格溫抬起了頭,看到了餐桌邊上坐著一個意想不到的人,那是個穿著長裙和風衣,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年輕女孩,有漂亮的藍色眼睛,有一頭柔順的金色長發,還有……
那不他媽就是長發版本的格溫·史黛西嗎?!
這是什麽?有人發現了自己的身份,給自己造了個克隆人,還是什麽可怕的易容怪物?
長發版本的自己似乎也很吃驚,她猶豫了一下之後,朝著格溫揮了揮手。
“嘿,你好,我是格溫·史黛西……這是什麽鬼話。稍等,我是來自地球616的格溫·史黛西。”
“你有見過彼得·帕克嗎?我是說,活的彼得·帕克。”
格溫大腦短路了好一會之後愣了一下,終於忍不住的冒出來一個“哈?”